阿美莉卡内部的怨气不仅仅来自于越战前线士兵们的伤亡,还来自于他们实际购买力的下降。

    现在的情况已经恶化到了,哪怕像胡佛事件这么恶劣的事件,都没有办法让阿美莉卡民众继续支持越战。

    这些数字清晰地表明,阿美莉卡已经没有能力再同时打一场越战,维持全球的地位,并遵守布雷顿森林体系的承诺。

    白宫,正坐在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金融火山口上。

    华国现在不是去求得合作,而是以一个救火队长的姿态,去谈判一个对双方最有利的经济秩序。”

    林燃说完后,把图表撕下来递给对方:“像现在这样的时间窗口一旦错过,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出现。”

    赖账一时爽,一直赖账一直爽。

    等到阿美莉卡明年不遵守布雷顿森林协定之后,现在的条件,到了那个时候就未必能谈到。

    华国代表当机立断选择回国。

    对方走之后,林燃的任务也就只剩下了数学家大会,大会官方邀请他在闭幕式上做总结发言,总结60年代,以及展望70年代。

    既是数学,又不仅仅是数学。

    地中海的夕阳将金色的余晖倾泻在尼斯市议会宫的大会堂内。

    今年的数学家大会和往年不一样,格外的漫长。

    往年也就十天左右,今年整整开了一个月。

    其实这也是地位和影响力的体现。

    就为了满足林燃和华国之间的谈判,数学家大会就延长到了一个月,来参会的数学家们也没有什么怨言。

    大家调侃,就当是在尼斯这个地中海地貌的地方度假了一个月。

    大厅内,近三千位来自六十多个国家的数学家们坐在深红色的折迭椅上。

    年轻的后辈们正激动地与大师们握手,大家需要社交,需要从大师那获得灵感,在数学领域问题远比答案更重要。

    不想社交、不用社交的大佬们则坐在角落里,时不时安静地交流两句。

    主席台上,一块巨大的黑板被擦得干干净净,仿佛象征着所有证明在这一刻已暂时搁笔。

    主席皮埃尔站起身,走到了麦克风前。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环视全场。

    随着他的起身,大厅内的交谈声如潮水般缓缓退去,最后只剩下空调机轻微的噪音。

    “女士们,先生们,亲爱的同行们,在过去的三十天里,这片蔚蓝海岸不仅沐浴着地中海的光芒,更被人类智慧最耀眼的光芒所照亮。

    我们见证了巴克对数论中超越性的精妙突破;我们赞叹于广中平祐那如同建筑般宏伟的奇点消解理论;我们追随诺维科夫那令人敬畏的拓扑学之旅;我们更折服于汤普森对有限群分类的深邃洞察。”

    这是今年四位菲尔兹奖得主。

    他的目光转向左侧,那里坐着几位年轻的获奖者,他们谦逊地向听众微笑。

    “我们在这里,庆祝四位菲尔兹奖得主跨越旧有界限的勇气。

    但我们更应该庆祝,我们所有人都跨越了边界。我们穿越了国界,穿越了语言的障碍,穿越了代数与几何、离散与连续之间的鸿沟。

    我们坐在同一片星空下,手握共同的火炬,对真理永恒的追求。”

    皮埃尔双手轻放在演讲台上,接着说道:

    “然而,当我们即将离开尼斯,回到我们的大学、我们的研究所时,请记住,数学不仅存在于抽象的空间里,它也存在于我们所处的这个纷乱的世界中。

    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矛盾的时代。

    我们有能力将人类送上月球,但我们还未能解决地面上的饥饿与冲突。

    在某些地方,我们的学生正在街头要求变革与和平。

    而我们,数学家,绝不能将自己隔绝于世界的噪音之外。

    我们的逻辑,我们的思考,我们对事实不妥协的坚持,正是这个世界最需要的解药。

    让我们的思考不再只是象牙塔中的游戏!让我们的智慧服务于我们所处的社会,去解析混沌,去寻找和谐,去构建一个更理性的未来。

    这是我们对这个时代的责任,也是我们对青年一代的承诺。

    接下来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教授为我们做最后的总结发言,以及四年后,我们温哥华见。”

    最后,他深深鞠躬后,向台下伸出手作邀请状。

    “大家好。”

    林燃只是这么短短一句,台下就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影响力在此刻几乎凝聚成了实质。

    台下的记者们知道没有提问环节,但他们还是把手高高举起,试图从林燃这得知谈判的最新消息。

    “无论世界如何喧嚣,真理与逻辑,永远是我们共同的庇护所。

    战争可以摧毁一切,但无法摧毁我们脑海中的想法。

    我的好友格罗滕迪克因为战争的缘故拒绝前来领奖,此刻他正在安南讲学。

    我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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