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确保当他们不得不向蜂王发送求助信号时,那是一份高质量的、值得解决的难题,而不是一份暴露自己惰性的白卷?”

    扎克点头道:“你总结的很好。”

    一直到一周以后,尤里才在阿波罗科技见到了那位被扎克誉为超级大脑的人类-伦道夫·林。

    对方走进来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整个会议室的气场都变得压抑起来,原本还在讨论工程问题的工程师们都不由自主放慢了速度,就好像说快了会被找出问题。

    而在这过去一周时间里,和阿波罗科技的工程师打过几次交道后,他也见识到了这里的风格。

    如果让尤里来总结,那就是:“永远都是人找事,而不是等着事找人。”

    以及从他观察到的现象来看,确实没能找出和扎克拼图矛盾的地方。

    “尤里同志,我们已经研究了你的疑问清单,主要是关于KoRd系统的数字映射和NK-33发动机的推力调节接口。”

    会议室里工程师的发言,经过了人工智能设备进行翻译,翻译成俄语后再由耳麦传递到尤里的耳朵里。

    尤里直接切入核心:“我们最关心的是分布式控制网络的实时性。

    最重要的是30台发动机在点火阶段产生的耦合振动,对控制器的计算要求是毫秒级的,我们要如何保证总线延迟和数据完整性?是用理论可行的方案,还是根据现在技术重新设计方案?”

    “我们计划使用定制芯片作为核心处理器,单独设计冗余光纤数据总线”

    林燃在会议室只呆了半个小时,问了几个关键的问题后便离开了会议室:“我想你们干的不错,就按照这个进度推进,请记住,我们的俄国朋友们希望能在今年年底看到N1火箭将他们的宇航员送上月球。

    也就是说,你们最多只有两个月时间,要将N-1火箭完成所有的设计并且交付给工厂那边,在今年7月至少要进行地面点火测试,9月进行第一次正式的发射。

    时间紧张,不过我相信大家的能力。”

    林燃说完后起身离开,尤里和华国的工程师们继续讨论技术上的细节。

    晚上回到住处的尤里有些颓然,“喂扎克吗?出来喝一杯吗?”

    等扎克赶到大华夜巷一家颇有格调的酒吧时,尤里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满酒杯了,不过还好,空的只有两个而已。

    “怎么了?”扎克笑道。

    尤里叹气道:“我以为我是独一无二的,好吧,我就算不是独一无二的,我在莫斯科也算得上是最好的那批工程师。

    但我在这里,才短短一周,我周围就充满了拥有成为最好工程师潜力的年轻人。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前天晚上十点的时候,一位和我讨论的华国工程师发weChat问我,有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想和我讨论一下,问我介不介意打个视频电话。

    我们讨论了足足半个小时围绕着NK33发动机节流阀的推力调节接口的涡轮特性曲线。

    他操着磕磕绊绊的俄语,主要靠公式和图像。

    我当时还在心想,华国工程师真拼啊,晚上十点还在工作。

    打完这个视频电话之后我就睡了,他在两点钟的时候又给我发了个消息:格里戈里耶维奇先生,睡了吗?

    更糟糕的是,我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就看见他和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了工位上。

    阿波罗科技不是一个两个年轻人这样,我也不敢说所有年轻人都这样,但我敢肯定,大部分都这样。

    哪怕不考虑教授超级大脑的存在,我很难想象,我们要怎么和华国竞争。

    俄国航天局新进工程师们,会满足于自己一天的有效工作时长四个小时,他们觉得这已经很夸张了,丝毫没有冷战时期的奉献和牺牲精神。

    我却在华国的一家商业航天机构里看到了这样的精神。

    这实在太恐怖了。”

    扎克端起酒杯,把鸡尾酒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尤里,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带着历经两个黄金时代兴衰的复杂。

    “尤里先生,请冷静。

    你所看到的,并不是新鲜事。

    你看到的是时代洪流的力量,它比任何意识形态都更强大。”

    扎克的声音带着记者的叙事感,把自己的思绪拉回了三十年前的北美大陆。

    “你现在感受到的,正是我在九十年代,在加州硅谷的黄金时代所感受到的。

    那时,我还是一个年轻的记者,报道着航天新闻。

    但当时阿美莉卡最热门的地方是硅谷,最火的杂志叫《连线》,最热门的新闻永远和互联网,和计算机有关。

    航天?什么老掉牙的玩意,压根没人在意。

    航天竞赛已经结束了,我们现在在意的是互联网,是连接万物。

    做航天杂志就像是被时代遗弃的孩子,只有我们这样的移民才会做的。

    那时候的硅谷,就像你现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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