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 陈天山之死,你们都得死在这(2/3)
,其中,包括我亲孙姜临渊。”冯九岳袖袍一抖,三枚血色令牌浮空而起,每枚令牌背面,都烙着冯族先祖血脉印鉴:“冯族四十九人,尽数死于归墟碑阵启动之瞬。阵纹余波所及,连神魂都未存一丝。”莫玄机未说话,只缓缓摘下右手拇指上一枚墨玉扳指,轻轻一捏。咔嚓。扳指碎裂,露出内里一枚微型阵盘,阵盘核心,赫然嵌着一枚黯淡的命魂灯芯——灯芯顶端,还残留着半截断裂的银线。与方才慕容倾城所显画面中,三具尸骸眉心银线,一模一样。轩辕洪山身躯剧震,仿佛被无形巨锤砸中胸口,踉跄退了三步,脊背重重撞在身后蟠龙石柱上,震得整根石柱嗡嗡作响。他张了张嘴,想说“不可能”,想吼“污蔑”,可视线扫过那三枚血令、那半截银线、那九幕犹带余温的影像……所有辩驳,全都堵在喉头,化作一股腥甜。他忽然明白了。不是慕容倾城在编故事。是他们,从一开始,就被轩辕浩宇当成了弃子。那场围杀,根本不是针对慕容倾城的陷阱,而是轩辕浩宇为彻底清洗外城旧秩序布下的局——借太古生灵之手削弱各大世家,再以杀阵收割残局,最后,由他轩辕浩宇携天榜第一之势,携太古盟约之威,登临外城共主之位。而他们这些“盟友”,不过是祭坛上待宰的牲畜。“呵……哈哈哈……”轩辕洪山忽地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如夜枭啼哭,笑到后来,竟有血沫自嘴角溢出,“好!好一个浩宇!好一个天榜第一!好一个……我轩辕一族的麒麟子!”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如血钻,目光如刀,狠狠剜向慕容倾城,又似穿透她,钉在远处静立如松的陈稳身上:“既如此,本座便代浩宇,谢过陈公子‘救命之恩’了。”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凌空一划!嗤啦——一道黑紫色裂痕凭空乍现,横亘于他与陈稳之间,裂痕深处,隐约可见无数扭曲人脸在哀嚎沉浮,更有无数只枯瘦手掌探出,指甲漆黑如墨,尖端滴落腐蚀性极强的紫液,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这是轩辕一族禁术——《蚀魂裂界》!专破帝境防御,直侵神魂本源!围观众人无不骇然变色,纷纷暴退。就连姜太龙等人也瞳孔骤缩,下意识横移半步,与轩辕洪山拉开距离——此术一旦失控,反噬之力足以让施术者当场魂飞魄散,更遑论波及旁人!可陈稳,动也未动。他甚至没有抬眼。只是在那黑紫裂痕即将触及衣襟的刹那,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虚托一物。没有光芒,没有异象。只有一枚通体素白、形如莲子的小小玉符,静静悬浮于他掌心之上。玉符表面,一道细若游丝的金色脉络,正微微搏动,如同……心跳。“天运·守心符。”慕容倾城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道惊雷,劈开所有喧嚣。“天藏秘境第七重,天运池畔,陈稳以一滴心头精血,引动天运本源,亲手炼制。”“此符,可挡天榜前三全力一击,亦可护持百里之内,万邪不侵。”“轩辕前辈,您这一击……”她唇角微扬,笑意冷冽如霜,“怕是连它表面的金纹,都碰不碎。”嗡——那枚素白莲子玉符,忽地轻轻一震。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撕裂苍穹的异象。只有一圈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淡金色涟漪,自符面扩散而出,温柔而坚定,拂过那狰狞裂痕。下一瞬——滋滋滋……令人牙酸的消融声响起。那足以撕裂帝境神魂的黑紫裂痕,竟如烈日下的薄冰,迅速黯淡、收缩、蒸发……最终,彻底湮灭于无形。连一丝烟尘都未留下。全场,落针可闻。轩辕洪山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指尖萦绕的黑紫雾气早已散尽,只余一片死寂的苍白。他输了。不是输在力量上。而是输在……格局。输在眼界。输在,他以为自己在执棋,却不知,真正的棋手,早已将棋盘,炼成了自己的领域。陈稳终于抬眸。目光清澈,平静,不见丝毫戾气,亦无半分倨傲。他望着轩辕洪山,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轩辕前辈,我救下的人里,有姜族子弟,有冯族子弟,有莫族子弟,也有……轩辕族人。”他顿了顿,指尖轻轻一弹,一道银光激射而出,落入轩辕洪山手中——那是一块残缺的玉佩,上面刻着模糊的轩辕古纹,玉佩一角,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血迹。“这位轩辕族子弟,叫轩辕明远,十七岁,四重大帝初境。他在阵法空间崩塌前一刻,把最后半块辟谷丹塞给我,说‘陈师兄,你比我强,活着出去,替我看看外面的雪’。”陈稳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道浅浅的、几乎愈合的旧伤疤,蜿蜒如蛇:“我答应了。”“所以,我活着出来了。”“也带出了,该带出来的人。”风,不知何时又起了。吹动陈稳额前一缕碎发,露出他眉心一点极淡、却永不磨灭的金痕——那是天运玉玺认主时,烙下的印记。他不再看轩辕洪山,目光转向远处,望向那片依旧弥漫着淡淡血腥气的废墟广场。“诸位。”陈稳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叩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天藏秘境已闭,外城秩序将重新洗牌。但有些事,不该被遗忘。”“比如,谁真正守护了人族薪火。”“比如,谁在绝境中选择了背叛。”“比如……”他微微侧首,目光与慕容倾城短暂交汇,那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歉意,只有一种近乎郑重的、心照不宣的确认。“比如,有些恩情,值得用一生去还。”话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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