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6章 他不想死,绝对不想死(1/2)
这小子……果然一刻也不能轻视。陈天山看着又要提升力量的陈稳,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但现在的他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慌乱了,陈稳能再次提升力量,他也可以。在这种状态下硬碰硬,他还真的没有怕过谁。念及此,陈天山没有再犹豫,将自己的九天狱雷体全数解放。原本自成的杀神领域,再一次扩张起来,四周那些窜动着的血雷,此时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古老的铭印在其中不断地跳跃着,看起来就像燃烧起来的小火苗。而深空之中,这......天运阶梯之巅,风止云凝。陈稳独立于九千九百九十九阶尽头,衣袍猎猎,黑发如墨,双眸微阖,气息沉敛如古井无波。可就在这看似静止的表象之下,他体内正掀起滔天风暴——霸体符纹在皮膜之下明灭流转,六色灵光自四肢百骸中奔涌不息,混沌剑气如蛰龙盘踞丹田,守护剑意似无形屏障护住识海,重狱领域与杀神领域虽已收束,却仍隐隐震颤,仿佛两尊远古战神在他脊梁深处低吼待命。他没有睁眼。不是不能,而是不敢。登顶刹那,那股从天而降的反噬之力,并非轰击肉身,而是直刺神魂本源——一道灰蒙蒙的“断运之痕”,悄然烙印在他识海边缘,如蛛网蔓延,无声无息,却带着斩断气运根脉的致命寒意。这不对劲。陈稳心念微动,神识如针探入那道灰痕之中,顿觉一股腐朽、枯寂、衰败之意扑面而来,仿佛整片天地都在拒绝他、排斥他、否定他存在的合理性。这不是天运的考验,这是……清算。是针对帝族血脉的清算。他忽然明白了。天藏秘境,从来就不是什么福地洞天,而是上古帝族崩灭后,由残存意志所化的一方“试炼刑台”。它不考天赋,不验根骨,只验一事——你是否还配承继那份被天道所忌惮的帝族命格。轩辕浩宇死得不冤。他空有帝族之名,却无帝族之骨,更无帝族之魄。他连第一道心劫都扛不住,便被天运阶梯判定为“伪嗣”,当场抹除。而陈稳不同。他体内流淌着真正的帝血,哪怕稀薄如雾,哪怕沉寂万年,那血脉深处蛰伏的,是曾镇压过九界、撕裂过天规的古老权柄。所以天运阶梯没有拦他。它在等他登顶,然后……执行终审。“呵……”陈稳唇角微掀,一声极轻的笑,在万籁俱寂中荡开。不是嘲讽,不是畏惧,而是久违的……兴奋。他缓缓睁眼。眸中无光,却似有亿万星辰生灭;瞳底无色,却映出诸天崩塌又重聚的幻影。就在他睁眼的同一瞬,半空中那团正疯狂汇聚的金色天运骤然一滞,随即发出一阵尖锐嗡鸣,竟似活物般震颤退缩!那不是畏惧。那是认主。金芒翻涌,如潮汐朝拜君王,倏忽间化作一道丈许宽的光柱,自九霄垂落,将陈稳全身笼罩其中。光柱内,无数细碎符文游走如龙,每一道都镌刻着“天命所归”四字古篆,它们并不涌入陈稳体内,而是环绕其周身旋转,发出清越钟鸣,仿佛在诵读一部失传万载的帝族祭典。下方众人早已失语。姬夭夭指尖掐进掌心,鲜血渗出都浑然不觉。她看见那金光中浮现出十二尊模糊帝影,或执斧劈开混沌,或挥戈镇压魔渊,或抚琴引动星轨——那是帝族十二始祖的虚相!只有真正血脉复苏者,才可能引动始祖共鸣!澹台明月浑身剧震,猛地单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嘶哑:“帝……帝礼降世……我澹台一族先祖碑文有载,此象现,则帝裔重临,万法退避,诸道俯首!”慕容倾城没有跪。她只是仰着头,目光穿过金光,死死锁住陈稳的侧脸。她忽然想起初见时,陈稳曾说过一句话:“我不是来争运的,我是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原来,他早知道。洛青风喉结滚动,想说话,却只发出“嗬嗬”声。他忽然明白为何陈稳能越阶斩轩辕浩宇——那根本不是越阶,而是帝血对伪帝血脉的天然压制!就像烈阳照雪,无需出手,雪自消融。金光愈盛,终于开始向内坍缩。第一缕天运入体。没有温润,没有滋养,只有一股焚尽八荒的灼痛!陈稳脊椎猛地绷直,七窍瞬间沁出血丝,却未哼一声。那金芒钻入经脉,不是修复,而是焚烧——烧尽杂质,烧尽凡尘浊气,烧尽一切阻碍帝血奔涌的桎梏!第二缕天运入体。直冲识海。断运之痕剧烈蠕动,如活物般挣扎欲逃,却被金芒中浮现的一枚青铜古印狠狠镇压!印上“敕”字一闪,灰痕发出凄厉尖啸,寸寸崩解,化作飞灰飘散。与此同时,陈稳识海深处,一座尘封万载的黑色祭坛轰然震颤,坛心裂开一道缝隙,透出幽邃血光。第三缕天运入体。撞入丹田。混沌剑气骤然暴起,竟如饥渴幼兽般疯狂吞噬金芒!六色灵光被强行淬炼,赤色如熔岩凝成赤晶,青色似春风化为青罡,金色如骄阳锻成金锋……六种本源力量在混沌核心中高速旋转,竟隐隐形成一个微缩的阴阳鱼图!鱼眼处,一点紫芒悄然凝聚,散发出令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恐怖波动——那是法则雏形!“噗!”陈稳猛然喷出一口血。血色暗金,落地即燃,化作六朵微型莲花,莲瓣上皆有帝纹浮现,旋即湮灭。他踉跄一步,膝盖微屈,却硬生生撑住,脊梁挺得比天梯本身更直。“他在……重塑道基?”姬夭夭失声。“不。”慕容倾城声音沙哑,“他在重铸帝脉。”话音未落,异变再生!天际忽有雷云翻涌,却非黑云,而是纯粹的……白。无劫之雷。传说中,唯有触及天道禁忌者,方会引动此雷。它不劈肉身,不毁魂魄,专诛气运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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