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眉头一皱,她的身躯微微上前,嗅了嗅:“公子,你有没有觉得这家伙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

    樊朝还在努力消化着对方方才那番话,听闻此言,他下意识的也靠前嗅了嗅。

    然后他的脸色骤变,在那时赶忙收回了被卿衣扶着的手,用其在自己的身上一阵翻找,最后拿出一个药瓶,从中倒出了一枚丹药,将之递到卿衣的跟前。

    “姑娘,你闻闻,是不是这个味道。”

    卿衣有些奇怪,但还是伸手接过了樊朝递来的丹药,放在鼻尖嗅了嗅。

    “嗯,就是这味道。”

    “这丹药……”

    “似乎是凝魔丹,你从何处得来?龙铮山不是名门正派吗?怎么也会炼制这等邪物?”卿衣不解的问道。

    “姑娘误会了,这并非我山中所炼,而是我在那蚩辽人的药铺中寻到的。”

    “姑娘认得此物?它与眼前这魔物可有干系?”樊朝赶忙问道。

    卿衣闻言一愣,脑海中思绪飞速运转。

    樊朝身为龙铮山弟子,出现在蚩辽腹地本就是相当奇怪的事情,只是她并未来得及询问,此刻听闻这番话,心头隐隐有了猜测。

    既然樊朝特意去蚩辽药铺盗得此物,加上他此刻忽然紧张的态度,很有可能他与他口中那位师祖爷爷来到此地,就是为了探寻与之相关之事。

    如果道明此物的根底,以樊朝此刻如此焦急的态度,说不得会带她前往项马城中寻到他那位师祖爷爷的庇护,如此一来,就能让她有了对付杜向明二人的后盾。

    念及此处,卿衣也不再犹豫,开口言道:“凝魔丹,顾名思义,就是将魔气炼入丹药中的一种手段。”

    “但这只是一个大的品类,其具体作用还得看与之一同被炼入其中的其他成分具体为何物。但因为掺杂的魔气的缘故,这种丹药要么是用来毒杀生人,要么就是……”说到这里,她有意顿了顿,目光瞟向了地上那只魔物。

    “要么就是用来炼制魔物的,对吗?”而如此明显的暗示,樊朝哪里会听不明白,当下便接过了话茬。

    “嗯。”卿衣自然很是配合的点了点头,但想到之后见到那位师祖爷爷后,还需要给对方留下足够好的印象,以寻求庇护,所以她并未讲话说死,而是又补充道:“但我也只是看过一些与之有关的记载,并不能完全确定。”

    “没错了!今日我和师祖爷爷入城时,就看到那些蚩辽人将这些丹药分发给项马城的夏人百姓,而且在盘龙关之战时,他们也用过类似的手段,不过那时只是以魔瘴毒杀守城的银龙军,没想到这才过去没多久,他们已经开始想办法将寻常的夏人百姓炼制成魔物了!”樊朝却已然笃定了这样的事实。

    他说着眼中露出了愤怒之色,双拳握紧的同时,也做出了决定:“姑娘!此事事关重大,不仅关系到项马城中夏人百姓的生死,也关系到北疆战事,我得立即返回项马城,将此事告知师祖爷爷!”

    樊朝的决定倒是正中卿衣的下怀,她心头一喜,脸上却露出担忧的之色:“可是那两个家伙,寻不到我们,很有可能会折返回项马城,若是公子单独回去,或许还好,可如果我与公子同行,那二人断不会放过公子……”

    这一招是卿衣以往屡试不爽的以退为进。

    寻常但凡有些血性的男人,在这般攻势下,就算害怕,也会被激起些许血性,做出要拼死保护她的承诺。

    更何况这个傻乎乎的樊朝。

    之前二人连话都没有说上两句,对方便肯为她拼命,而现在二人也算共同经历了生死,以他那性子,在卿衣看来,是绝不会抛下自己的。

    这么做,反倒还能拔高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让其为她愿意赴汤蹈火。

    而听闻这话的樊朝,果然也没有让她失望,他的脸色一正,当下便言道:“我明白!”

    “所以,这便与姑娘别过!”

    “奴家谢过公子……嗯?”已经准备将感激之言道出的卿衣忽然觉察到了对方的回应与自己预想中的截然不同,她不由得一愣,瞪大了眼睛看向樊朝,不可置信的问道:“公子说什么?”

    “与姑娘就此别过啊。”樊朝眨了眨眼睛,神情平静回应道。

    “啊?”这番完全不按常理的回应,让久经沙场的卿衣也在一瞬间失了方寸。

    按照之前樊朝的表现来看,这个家伙并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性子,否则也不会铤而走险的对自己出手相救,可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又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公……公子……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好一会后,她方才回过神来,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樊朝也从卿衣的反应中隐隐看出了对方的担忧。

    他并未责怪卿衣的表里不一,反倒解释道:“姑娘,项马城中腐生君们,如果真的在研制能将我们大夏百姓化作魔物的魔瘴的话,这对北境数以百万千万而计的百姓而言,当是灭顶之灾。”

    “事关重大,我必须将此事告知师祖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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