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0章 紧急避险(2/3)
数,忽然问:“‘哈尔西号’的SPS-39雷达,最大探测距离多少?”“三百二十公里。”林振国脱口而出。“那它现在锁定了我们,说明我们离它——”孙志伟嘴角勾起,“只有三百一十九公里。”他猛地转身,抓起保密电台话筒:“呼叫‘银河号’驾驶舱!立刻打开所有货舱通风口!所有!特别是第三、第七、第十一舱!把舱盖全掀开!”“你疯了?!”陈默失声,“里面全是——”“——全是重油蒸汽,对吧?”孙志伟冷笑,“重油在密闭舱室滞留七十二小时,挥发性有机物浓度已达临界爆点。SPS-39雷达波打在油蒸气云团上,会形成强反射假目标。哈尔西号看到的不是一艘货轮,是一团移动的、直径两公里的‘油雾雷达幻影’。”他顿了顿,目光如钉:“而真正的‘银河号’,将借着这团幻影的掩护,以十五节航速,斜切进安达曼海沟的声呐盲区——那里水深四千一百米,海底火山活动频繁,所有主动声呐都会被热噪淹没。”舱门再次被撞开,8号舰舰长赵砚农大步闯入,肩章上还沾着机油:“孙工!刚收到消息,‘哈尔西号’舰桥发来最后通牒——限三十分钟内接受登临检查,否则视作敌对行动!”孙志伟没看他,只盯着陈默:“陈船长,你耳后的疤,是1949年厦门港爆炸案留下的。那天,你替‘闽南航运’运了一船火药,炸毁了三艘准备撤离的国民党军舰。你不是商人,是地下交通员。”陈默闭上眼,一滴泪砸在战术桌的海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可你后来叛变了。”孙志伟声音平静得可怕,“1951年,你在雅加达,把一份‘华南军工图纸’交给了美国中央情报局驻东南亚联络官。换来了你妹妹在旧金山的护照,和你儿子在伯克利大学的全额奖学金。”陈默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我没有!那是栽赃!图纸是假的!我查过——”“——你查到一半,发现图纸钢印里的‘华南兵工厂’厂徽,和你父亲1936年亲手刻的那方木印一模一样。”孙志伟打断他,“你父亲死于1943年桂林轰炸,尸骨无存。可那方木印,去年夏天,出现在西贡一家古董店橱窗里。店主说,是位戴金丝眼镜的先生寄卖的。”舱内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孙志伟缓缓摘下右手储物戒,放在战术桌中央。银白戒身在红光中流转幽芒,戒圈内侧,一行蝇头小楷若隐若现:“万历丙辰·泉州匠户·张守拙”。“这戒指,”他声音低沉如潮,“是我从你父亲遗物箱底找到的。和这张船票一起。”他另一只手探入怀中,抽出一张泛黄硬纸——1949年10月1日,厦门港开出的“海晏号”客轮头等舱船票,乘客姓名栏赫然写着:陈砚秋。陈默盯着那张船票,肩膀无法抑制地抖动起来。“你父亲没走。”孙志伟说,“他把船票撕了,把戒指塞进你襁褓,然后转身回了兵工厂。三天后,他在拆卸一枚哑火的美式迫击炮弹时,殉职。”陈默终于崩溃,双膝重重砸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钢板,发出沉闷一声响。“所以你恨美国。”孙志伟弯腰,将戒指轻轻放回他颤抖的手心,“可你更怕。怕你儿子在美国拿到学位后,再不肯回来;怕你妹妹在旧金山的公寓,哪天被FBI搜查时,翻出你寄去的‘家书’里夹着的华南兵工厂旧照片。”他直起身,望向舱外翻涌的墨色海面:“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用你真正知道的东西,换‘银河号’平安归港。那男人在第几舱?”陈默喉结滚动,嘶哑开口:“……B-17货舱。夹层。他带着两枚‘雷神’型战术核装置引信——不是炸弹,是引信。美方要确认,苏方是否已将该技术泄露给第三方。”舱门轰然洞开!不是军官,是一个裹着油污帆布的壮汉,左手拎着把生锈的消防斧,右臂上纹着青黑的麒麟——正是“银河号”大副李铁柱。他身后跟着六个水手,手里都端着老式莫辛纳甘步枪,枪口齐刷刷对准孙志伟。“孙工,”李铁柱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陈船长是我亲舅舅。他没叛变。1951年西贡那张图纸,是我画的。”他啐了口浓痰,落在孙志伟脚边:“我画完就烧了底稿,可拓印的蜡纸被风刮到隔壁修表铺,被美国佬花五十美元买走了。我舅舅为了保我命,才背上黑锅。”孙志伟静静看着他。李铁柱咧嘴一笑,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齿:“可现在,我不用躲了。”他猛地扯开胸前油布——里面竟是一台嗡嗡作响的短波电台,天线缠在腰间,“昨儿半夜,我偷偷接上了‘银河号’的备用电源。刚刚,我把坐标、货舱编号、还有哈尔西号的火控雷达频段,全发给了榆林港。”他抬手,指向北方:“赵舰长,你猜为什么8号舰的电子对抗系统,昨夜突然失灵三分钟?”赵砚农脸色骤变。“因为——”李铁柱哈哈大笑,笑声震得舱顶灰尘簌簌落下,“我改装了你们的干扰机!现在它发射的,不是箔条信号,是哈尔西号火控雷达的‘心跳’!只要它锁定我们一秒,我们的干扰波就同步复制一秒——它越扫,越以为自己在照镜子!”孙志伟深深吸了口气。远处,海平线上,一道雪白航迹正撕开墨色海幕,疾驰而来——不是哈尔西号,是两艘通体漆黑、舰艏劈开浪花如刀锋的新型驱逐舰。舰舷没有编号,只有一枚赤色船锚徽记,在朝阳下灼灼燃烧。那是榆林基地的“先锋级”原型舰,代号“破晓”。它们本不该出现在这里。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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