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8章 是灾难也是机遇(2/3)

非必要人员，全部进入战位下方的备用隔舱——那里有老毛子当年留下的防核爆衬垫，隔音效果比装甲还强。”命令尚未传完，009舰又发来急电：“发现第二目标！方位左舷七十度，距离二十六海里，速度……同样八节！”两艘。孙志伟闭了闭眼。果然是“阿利·伯克”级，但绝非满编状态——标准伯克航速二十五节起步，此刻却龟速巡航，显然是在诱敌深入。他忽然笑了，笑声惊得舰桥里几个年轻军官肩膀一跳：“好啊……美国人把咱们当傻子，可他们忘了，傻子手里攥着的，是两把磨了三十年的刀。”他转身抓起卫星电话——这台设备早已被拆掉GPS模块，只留铱星通讯功能，且每次通话不超过十二秒。“接许一民。”电流杂音里，他语速极快，“告诉老许，让外交口立刻放出风声——就说我国正在就‘银河号’事件与某第三方国家秘密磋商，该国掌握关键证据。再让新华社内参组，连夜写一篇《论海上航行自由权的历史误读》的稿子，重点引用1958年《日内瓦公海公约》第十四条，强调‘任何国家不得以安全为由，对公海航行实施单边拦截’。”挂断电话，孙志伟从怀里掏出一枚黄铜戒指——戒面内侧，用激光蚀刻着极其细微的“谛听”二字。他轻轻摩挲着戒面，仿佛能触到戒指深处那方随身空间里静静悬浮的数十吨特种钢材、三百套红外夜视仪、还有那台被拆成零件状态的、苏联时代遗留的“天顶-2m”超远程预警雷达核心组件。这枚戒指，是他在乌克兰黑市用三箱伏特加换来的，也是整个“谛听”计划真正的支点。它不发光，不发热，甚至无法被X光穿透，却能让一个普通人，在瞬息之间，将整个现代化舰队的补给线，压缩进一寸皮肤之下。“舰长！”声呐兵声音陡然拔高，“第三目标！方位正后方！距离……十五海里！速度……十二节！”正后方。孙志伟猛地转身扑向海图桌，铅笔尖狠狠戳破纸背：“他们在包饺子！前堵后截，中间夹击！”他直起身，军装下摆被海风鼓荡如帆，“传我命令——008、009舰，立即执行‘烛龙’预案！所有火控系统，锁定我指定的三个坐标点，但不发射！只充能！目标参数实时上传至我终端！”烛龙。这个代号，是孙志伟昨夜在苏-27机舱里突然想到的。传说烛龙睁眼为昼，闭目为夜。而此刻，他要让两艘现代级驱逐舰，在绝对静默中，成为两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五点整，东方海平线终于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008舰舰桥，陈国栋忽然指着右舷：“孙工，看！”孙志伟举镜。远处海面，一艘白色涂装的集装箱货轮正缓缓浮现轮廓——船体修长，烟囱漆着醒目的红蓝条纹，正是“银河号”。它航速依旧维持在十节，船尾拖曳的航迹在晨光里泛着碎银般的光。可就在那航迹末端，几缕极淡的柴油烟痕正诡异地向上卷曲，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他们在烧重油。”陈国栋声音干涩，“重油燃烧不充分，烟是灰黑色的。可现在那烟……是青灰色。”孙志伟的心猛地一沉。青灰烟——那是掺了特种催化剂的痕迹。他瞬间明白，“银河号”船员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报警：他们往锅炉里加了能改变排烟颜色的工业碱剂，只为让后方的战友，能在五十海里外，就认出这艘“生病”的船。就在这时，008舰声呐室警报凄厉炸响：“目标接触！右舷三十度！距离九海里！速度……升至二十四节！”来了。孙志伟一把扯开领口，汗水浸透的衬衫紧贴脊背。他盯着海图桌上那三个被铅笔圈出的坐标点——它们并非指向美军舰艇，而是马六甲海峡出口处三座废弃灯塔的基座。那里，埋着他三天前通过空投，让童佳佳亲手放置的三组定向电磁脉冲发生器。“008、009舰，听我口令——”孙志伟的声音透过舰内广播，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三、二、一……烛龙，睁眼。”刹那间，008舰舰艏下方，一道肉眼难辨的幽蓝光束无声射出，精准命中三十海里外第一座灯塔基座。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声沉闷如雷的“嗡”鸣，仿佛整片海域的海水都在共振。同一秒，009舰射出的第二道光束击中第二座灯塔，而孙志伟手腕上的储物戒微微一热，第三道脉冲由戒指空间内预设的自动装置触发，击中第三座。马六甲海峡上空，三团直径千米的电磁云团轰然爆开。正在高速逼近的“阿利·伯克”级驱逐舰“麦凯恩号”舰桥内，所有屏幕瞬间雪花狂舞，雷达屏幕化作一片混沌的绿色噪点，声呐系统发出刺耳的蜂鸣，就连舰长腰间的电子罗盘，指针都疯狂打起了摆子。而就在电磁脉冲爆发的零点三秒后，008舰主炮塔缓缓旋转，130毫米舰炮炮口稳稳指向“麦凯恩号”所在方位——炮管并未抬起，只是平平伸出，如同巨兽伸出的冰冷食指。与此同时，009舰的垂直发射系统舱盖无声滑开，十六枚“里夫-m”防空导弹的弹体在晨光中泛着冷冽乌光，导引头却并未启动，只是静静等待着某个指令。孙志伟站在舰桥，海风吹得他额前碎发纷飞。他没看雷达屏幕，也没看战术显示器，只是凝望着远方“银河号”船尾那抹倔强的青灰色烟痕，轻声道：“告诉‘银河号’，就说——家里派来的船，到了。”话音未落，008舰舰艏瞭望哨突然嘶吼：“左舷！有东西浮上来！”众人齐刷刷扭头。只见灰白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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