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 周渔位置，锁定！(1/3)

    那个女人，就困在那盏“灯”里。不，不是“困”，确切地说，她不是被关起来的，而更像是……更像是自己选择留在那里的。宋知渔不知道对方这么做究竟是什么原因，究竟为了找什么东西，还是为了等什么人？她的意识几乎疯狂地向那盏“灯”冲去。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她知道那是谁！她的意识在疯狂地颤抖，像一根被风吹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会崩断。宋知渔正在用尽全力，要穿透那些层层叠叠的信息碎片，要抵达那个位置，要握......门开了。走廊的灯光落在那人脚边，像一泓温润的琥珀色水洼。他没有进门，只是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未出鞘的剑，静默中自有千钧之势。可那双深海般的眼眸却微微眯起，眉头轻蹙，似有不耐——不是对卡修斯，也不是对埃里克，而是对这扇门、这间房、这场毫无必要的等待。“吵醒我了。”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温和，可每一个字落下，都像一颗冰珠砸在大理石地面，清脆、冷硬、不容置疑。卡修斯喉咙发紧，指尖仍残留着门把手的金属凉意，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他想开口，却发现声带像是被冻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两次，只发出一点干涩的气音。埃里克却猛地向前跨了一小步，又硬生生刹住——他怕自己太急切，会显得冒犯；更怕自己动作太大，惊扰了眼前这尊……不该出现在此地的神祇。那人目光终于缓缓扫来。先落在卡修斯脸上，只一眼。卡修斯浑身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电流贯穿脊椎，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半寸，又被他用尽全力撑住。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死紧，可那双眼却死死盯着对方，不肯垂落半分——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在未动手之前，就已败于一道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杀意，没有蔑视，甚至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俯视。就像人类低头看一只误闯书房的蚂蚁，不憎恶，不怜悯，只是确认它的存在，并判断它是否值得抬脚踩碎。随后，那视线移开，落在埃里克身上。埃里克只觉心口一热，一股滚烫的血液直冲头顶。他张了张嘴，想说“苏先生托我转达问候”，可话到唇边，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不是不敢，而是本能地意识到：这种层级的人物，根本不屑听什么“托付”“转达”。他若愿见你，自然会见；若不愿，你递一万封信，也不过是废纸一张。于是他只能深深一躬，腰弯得极低，幅度大得近乎谦卑，却又奇异地没有一丝谄媚之态——那是商界巨擘面对不可撼动的规则时，最本能、最诚挚的敬意。那人没说话，只是轻轻颔首。就这一下，埃里克却觉得全身一松，仿佛压在肩头的万斤重担，随着那一点头悄然卸去。他直起身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可脸上却浮起一抹近乎狂喜的潮红。卡修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砾摩擦：“您……是苏无际请来的？”金发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苏无际？”他顿了顿，唇角微扬，似笑非笑，“他还没资格‘请’我。”空气骤然凝滞。埃里克瞳孔一缩，心脏狠狠一撞——果然！他猜对了！卡修斯却像是被这句话劈中天灵盖，整个人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嘴唇翕动，似乎想反驳，可刚吐出半个音节，便剧烈咳嗽起来，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那人却已不再看他。他迈步，踏入房间。一步。脚下无声，可整个空间却仿佛随之震颤了一下。地毯纤维微微起伏，窗边垂落的薄纱无风自动，轻轻飘起一瞬，又缓缓垂落。埃里克下意识后退半步，让出通道。那人径直走向落地窗，停在玻璃前，微微侧身，望着窗外宁海市沉睡的夜景。霓虹灯影在他碧蓝的瞳孔里明明灭灭，像两簇幽邃燃烧的火焰。“你叫埃里克。”他忽然开口，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是……是的。”埃里克连忙应声，声音绷得极紧，“凯恩资本，埃里克·冯·霍恩海姆。”“霍恩海姆。”那人重复了一遍，舌尖轻抵上颚，吐字清晰如刀刻，“血统不错。”埃里克浑身一颤，几乎要跪下去。霍恩海姆这个姓氏，在欧洲古老贵族圈里早已是传说——三百年未曾公开露面，仅存于皇室密档与教廷绝密卷宗之中。能随口点出此名者，必是真正站在世界顶端、俯瞰诸国命脉之人！卡修斯却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霍恩海姆？！那个……那个在三十年前被教廷列为‘禁忌血脉’、被七国联合签署《黑曜石公约》永久封禁的……霍恩海姆家族？！”那人终于侧过脸，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卡修斯脸上。只一眼。卡修斯双膝一软，轰然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可他竟连扶地的动作都做不出，整个人佝偻着，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剩下本能的战栗。“你……”他牙齿打颤，声音破碎不堪，“您……是‘守夜人’？！”“守夜人”三字出口，埃里克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那不是组织，不是代号，而是一个烙印——烙在人类文明暗面最深处的禁忌印记！传说中，当世界濒临失衡，当黑暗力量即将撕裂现实帷幕，总有一群人会在黎明前最深的夜里站出来。他们不隶属于任何国家，不效忠任何信仰，只遵循一条铁律：维持平衡。生与死，光与影，秩序与混沌——皆由他们亲手校准。而“守夜人”的首领，只有一个称谓：“守夜之王”。那人依旧望着窗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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