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眼看着父女相认!(1/3)
人的命运都是不确定的,如风中之烛,摇曳不定,无人敢轻言断定他人的生死轨迹。然而,宋鹤鸣与苏无际,这两个在生死边缘浸淫多年的男人,却都从那位大淬炼长羯羊身上,嗅到了一丝相似又不祥的气息——这一代的“羯羊”,似乎……命不久矣。那是一种对死亡阴影近乎本能的直觉,玄奥却难以忽视。苏无际靠坐在直升机舷窗边,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苍翠山峦,忽然笑了笑:“宋局,咱俩刚才那番感应,听起来可真够玄乎的。”宋鹤鸣......就在那只苍白纤长的手即将触碰到宋知渔颈侧肌肤的刹那——奶奶端着锅勺的手,忽然顿住了。不是因为惊愕,不是因为迟滞,而是像一尊早已预设好动作的石雕,在时间被按下暂停键的瞬间,纹丝不动。可那锅勺边缘滴落的一滴面汤,却在半空凝而不坠,悬停如琥珀。宋知渔没动。她甚至没有眨眼。但她左耳后方三寸处,一道极细、极淡、几乎肉眼不可察的银线,无声无息地浮出皮肤表面,蜿蜒而上,隐入发际——那是苏无际亲手为她埋下的“缚灵引”,以七十二道微针刺入命门穴络,再以秘药封印三年,只为今日一瞬之应。银线亮了。不是光芒,而是一种温润的震颤,仿佛沉睡千年的古钟被指尖轻叩,余韵未起,声已入魂。羯羊的手指,在距离宋知渔肌肤不足一毫米处,骤然僵住。他瞳孔深处,那两簇幽暗紫焰,第一次剧烈收缩,像被无形巨手攥紧的烛芯。不是力量被阻,而是……节奏断了。他的快,是建立在“绝对掌控呼吸节律、神经传导延迟、肌肉预收缩阈值”三重精准计算之上的杀戮艺术。可就在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宋知渔体内某处——并非丹田,亦非膻中,而是位于脊椎第七节与枕骨大孔交界处的一点微光,毫无征兆地跳动了一下。只一下。却像一把小锤,精准敲在羯羊整套攻击逻辑的“锁扣”上。他整个人的节奏,裂开了一道无声的缝隙。就在这裂缝出现的0.03秒内,奶奶动了。锅勺离手。不是掷,不是砸,而是轻轻一翻。勺中残余的半勺面汤,泼洒而出,水珠尚未散开,便已化作十七颗浑圆剔透的晶球,每一颗内部都裹着一缕青烟似的热气,在晨光中划出十七道不同弧度的轨迹,不攻人,不破势,只围向羯羊周身十七处“气机锚点”——百会、风府、大椎、命门、气海、关元、足三里、涌泉……全是人体真气流转时最易被外力扰动的枢纽!这是《山海锻脉图》中失传已久的“炊烟锁穴术”,以烟火气为引,借人间灶火之温厚,反制阴寒诡谲之气机。羯羊终于动容。他第一次真正抬起了头,目光越过宋知渔肩头,直射厨房门口那个佝偻着腰、白发蓬松、袖口还沾着面粉的老妇人。“你……”他喉间滚动,声音首次带上一丝真实的讶异,“不是调查局的人。”奶奶没答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空勺,擦了擦手,转身又从橱柜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碟,里面盛着三片薄如蝉翼的酱牛肉。“刚想起来,狼不吃面,但吃肉。”她说着,把碟子轻轻放在矮桌一角,正对着羯羊的方向,“蘸点醋,解腻。”羯羊没看那碟肉。他盯着奶奶右手虎口处一道早已结痂、呈月牙状的旧疤,眼神倏然锐利如刀。“当年青梧岭‘焚香祭’,主持‘断脉阵’的,是你?”他语调低沉下去,不再阴柔,反而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沙哑的凝重。奶奶终于抬眼,迎上那双妖异紫瞳,笑了:“大淬炼长记性不错。可惜,你记得我断脉的刀,却忘了我手里还有灶台。”话音落,她右手五指微屈,掌心朝上,轻轻一托。那一碟酱牛肉,竟凭空浮起三寸,稳稳悬停于空气之中。而碟底,一点赤红微芒悄然浮现,迅速蔓延成一张细密如蛛网的火纹——那不是火焰,而是温度被压缩到极致后形成的“静燃态”,连空气都不曾扭曲,却让三米内的露水瞬间蒸干,青砖地面浮起一层细密白霜。羯羊缓缓收回手,黑袍下摆无声拂过地面,竟带起一圈细微的旋风,卷起几片枯叶,却在触及那赤红火纹之前,尽数化为齑粉。他第一次,后退了半步。不是败退,而是……重新评估。“原来如此。”他声音低缓,却字字如冰珠坠玉盘,“苏家那位‘影子家主’,不是在钓鱼,是在布灶。”他看向宋知渔,眼神复杂难言:“他让你留在此地,不是做诱饵……是请君入瓮。”宋知渔静静站着,手指已悄然按在腰后——那里别着一支苏无际送她的钢笔,笔尖暗藏一枚“断龙钉”,专破护体罡气,淬有玄冥寒髓,见血封脉。她没拔。因为她知道,此刻真正的杀局,不在她手上,也不在奶奶手中。而在山外。就在羯羊后退半步的同一瞬——悬崖村后山,一道身影自嶙峋怪石间缓步而出。不是苏无际,也不是夜莺。是个穿灰布中山装、戴老花镜、拎着一只搪瓷杯的中年男人。他走路很慢,一步一顿,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声响,像极了某个乡镇卫生所里刚查完血压的老医生。可当他抬头望向村口徽派小院时,镜片后的目光,却如两柄刚刚出鞘的薄刃,冷、利、无声,直刺羯羊眉心。“王伯?”宋知渔瞳孔微缩。王伯,临州第三人民医院中医科副主任医师,专治风湿骨痛,平日说话总带着三分笑、七分慢,连开药方都爱画个小太阳在处方笺角落。可此刻,他左手拇指正缓缓摩挲着搪瓷杯盖上一枚铜质浮雕——那是一只衔环狴犴,怒目圆睁,爪下压着九枚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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