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辰的最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神坛,毫无疑问,就是月天导师,等下要讲道的地方。由于听课的人太多,此地十分的拥挤。“喂,孙兵,将你的位置让出来,给我小弟坐。”虚猴直接带着陆天命,来到一个相对靠前的位置,紧接着对着一个相貌猥琐的男子,一拍头,呵斥道。“虚猴,凭什么啊。”闻言那名叫孙兵的男子,捂着头颅一脸委屈,道。“就凭你借了我十颗宇宙晶没还,老子不要了不行吗?”虚猴眼睛一瞪。虽说他只是一个私生子......金尘话音未落,周身金光已如潮水般翻涌而起,竟在半空凝成九轮大日虚影,每一轮都燃烧着焚天煮海的金色神焰,将古神秘境映照得如同熔金炼狱。他脚踏虚空,衣袍猎猎,眉心一道竖纹缓缓睁开,竟是一只闭合万载的“因果之眼”——瞳中倒映的并非现实,而是无数条纠缠如麻的丝线,其中最粗最亮的一根,正从他额心直贯陆天命心口,末端微微震颤,泛着幽蓝微光。“关系清明?”金尘唇角一掀,冷意森然,“你可知东华神女寄附于你识海七日三刻,期间你心念所至、呼吸所动、梦境所见,皆被她以‘观心镜’录于虚界碑文?你昨夜子时梦中低唤‘阿沁’二字,施沁之隔了三百里山河,指尖忽生血珠——这等牵连,岂是凡俗男女可言‘清明’?”全场死寂。施沁之身形猛地一晃,指尖确有一滴殷红渗出,悬而不落,映着九轮金日,竟似一颗将坠未坠的星辰。陆天命瞳孔骤缩。他当然记得那七日——神女东华以一缕分魂入他识海,为镇压体内暴走的煞神本源,曾在他经脉中引渡星辉,以神念为针、以月华为线,缝合他几近崩裂的紫府。那时她声音清冽如寒泉:“莫怕,我借你躯壳暂栖,非夺你命格,亦不染你因果。”他信了。可此刻金尘所言若真,那每一缕星辉拂过他灵台,每一次呼吸与她同频共振,甚至他无意识间在梦中呼喊施沁之的名字……竟全被虚界碑文录下?!“虚冥长老!”金尘忽然转身,单膝跪地,金甲铿然作响,“按《虚族禁典》第三卷‘寄附律’,凡与神女缔结过‘共感契’者,终生不得踏入虚界百里之内!陆天命既已触犯此律,便无资格接受百族会冠冕——更遑论,他手中那口镇天重剑,剑胚取自葬仙棺残片,而葬仙棺……”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陆天命腰间古剑,“正是三千年前,东华神女亲手封印的禁忌之器!”轰——这句话比玄帝的执天铠甲更令人心胆俱裂。葬仙棺!这三个字出口的刹那,古神秘境上空骤然裂开一道漆黑缝隙,内里没有星辰,没有时间,只有一具横亘万古的青铜巨棺虚影一闪而逝。所有升华境修士膝盖发软,竟不由自主伏跪下去——那是血脉深处对至高禁忌的本能臣服。虚冥长老鹤发狂舞,双目爆射出两道银白光束,直刺那道裂缝深处。良久,他缓缓收回目光,脸上再无半分慈和,只剩下万载冰霜般的肃杀:“金尘,你说他剑胚取自葬仙棺残片……可有凭证?”“凭证在此!”金尘掌心摊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黑色碎片悬浮而起,表面蚀刻着断续的铭文——赫然是“葬”字残笔!碎片甫一现世,陆天命腰间镇天重剑竟发出龙吟般的悲鸣,剑身剧烈震颤,整柄剑竟从剑尖开始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中渗出暗金色血液,滴滴答答砸在地上,瞬间蒸腾成灰雾,雾中隐约浮现无数惨嚎的人脸。“镇天重剑……在认主?”苏兰失声惊呼。媚儿却猛地攥紧陆天命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肉:“不对!它不是在认主……是在哀悼!”陆天命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他从未告诉任何人——当年在葬仙渊底拾得此剑时,剑鞘内壁用血写着一行小字:“持此剑者,终将归于棺中”。他以为是前人戏言,如今才知,那血字竟是东华神女以自身精血所书!而此刻剑身泣血,分明是在呼应棺中某位存在的心跳……“原来如此。”虚冥长老忽然闭目,再睁眼时眸中万古岁月尽数坍缩为一点寒星,“东华下界,并非要寻宿主,而是要寻一具‘引棺之躯’。”空气凝滞如铅。陆天命喉头一甜,强行咽下涌上的腥气。他终于明白为何东华甘愿寄附——她早知自己命格与葬仙棺同源,唯有借他血肉为引,才能让沉眠棺中的存在苏醒。而金尘今日现身,并非要夺他冠冕,是要当众斩断这根引线,以防虚族千年大劫降临!“陆天命,交出镇天重剑,自废识海中所有与东华相关的记忆烙印。”金尘缓缓起身,九轮金日已悄然移位,形成北斗锁魂阵,“否则,虚族执法殿即刻启动‘断契仪’——届时你魂飞魄散,施沁之因共感契反噬,三魂七魄将永堕虚界夹缝,永世不得超生。”施沁之猛然抬头,眼中泪光未起,先燃起两簇幽蓝火苗——那是她血脉中沉睡的“墟火”,一旦燃尽,便是神魂自焚之兆。“慢着。”一直沉默的李仙仙突然踏前一步。她指尖轻点眉心,那朵曾让她脱胎换骨的神秘花苞竟簌簌剥落花瓣,化作十二道流光,分别没入陆天命、苏兰、媚儿、风柯、李炎等人眉心。“我吞的不是花,是东华神女留在广虚域的‘种魂钉’。”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她预知今日之局,所以留了十二颗种子——陆天命是主钉,我们是辅钉。若主钉被毁,十二辅钉齐爆,虚界屏障将在七息内崩塌,届时亿万域外邪祟将如洪流涌入……金尘大人,你猜虚族寿宴上,那些老祖们能否在屏障破碎前,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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