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天梯裂开那一条裂缝之后,本源精华在疯狂的流失,她很心疼。这样的宝贝,价值也极为的不俗啊。让整个神界大乱都可以。最重要的是,陆天命此举,像狠狠地打她的脸一样,让她感觉十分的颜面无光。“呵呵,稍微出手重了下,不好意思。”陆天命看了一眼有些破损的踏天梯,轻笑道。娇蛮少女俏脸通红,感觉陆天命在羞辱她。“本姑奶奶,也要靠考验你的实力,看掌!”出来时,她可是拍过胸脯跟众多天骄保证过,一定会让陆天命好......轰——!那一掌推出,天地失声。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撕裂虚空的刺目神芒,只有一片死寂般的灰白,自陆天命掌心蔓延而出,如墨染素绢,如霜覆春水,无声无息,却让整座古圣山巅的空气骤然凝固,连风都忘了呼吸。玄帝那一剑,挟执天铠甲之威、寂灭神雷之怒、帝道意志之锋,本该劈开混沌、斩断因果,可就在触及那灰白掌印的刹那,剑尖竟像撞上了一堵无形无相、不可名状的墙——不是被挡下,而是被“抹去”。剑光未碎,却在众人眼中,一寸寸褪色、变淡、蒸发,仿佛从未存在过。“什么?!”玄帝瞳孔骤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分明感受到,自己这一剑中蕴含的三成帝道法则、七成寂灭神雷,竟被那灰白掌印吞没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反震之力都未曾激起。更可怕的是,他脚下的古老战车嗡嗡震颤,车轮边缘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而覆盖全身的古帝铠甲,胸前一道玄奥符文竟黯淡了三分!“不可能……这绝不是龙象破天掌!”玄帝咬牙低吼,声音里第一次透出难以置信的嘶哑。他当然认得龙象破天掌——那是广虚域失传万载的禁忌战技,传说中唯有踏足执天之境者,方能真正驾驭其“破天”真意。可陆天命此刻展现的,已非龙象之力叠加,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统御:黑龙不再咆哮,巨象不再践踏,二者化为一枚灰白印记,烙在掌心,如道之胎记,如界之源初。那不是力量的融合,是规则的重写。“龙象破天掌……第三式?”妖妖的声音,在陆天命识海中幽幽响起,带着一丝久违的凝重,“不,比第三式更深……是‘葬’。”陆天命没有回答,因为他正经历着此生最凶险的蜕变。灰白掌印推至半途,他体内骨骼发出琉璃碎裂之声,三百六十五条主经脉尽数亮起,却非金光,而是与掌印同色的灰白,似枯枝,似残碑,似远古埋葬仙神的棺椁纹路。每一寸血肉都在崩解又重组,每一次心跳都如丧钟敲响,每一次呼吸都似引动九幽阴风。神秘大鼎悬浮于他丹田深处,鼎身不再幽黑,而是泛起层层叠叠的灰白涟漪,仿佛一面倒映诸天坟墓的镜子。鼎内没有火焰,只有一片沉寂的虚空,虚空中央,静静悬浮着一具半透明的棺椁虚影——棺盖微启,缝隙中逸出的气息,正是陆天命掌心那抹灰白。葬仙棺。这个名字第一次在陆天命心中浮现,不是靠记忆,不是靠传承,而是血脉深处本能的共鸣,是灵魂被刻下的烙印。“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葬仙棺。”陆天命嘴角溢血,却咧开一抹近乎疯狂的笑,“不是镇压,不是封印……是‘埋’。”埋一切有形之质,埋一切无形之道,埋一切已生未生、已死未死之态。玄帝的剑,被“埋”了。他的帝威,被“埋”了。他引以为傲的执天铠甲,其上流转的道韵,亦在灰白掌印逼近时,开始缓慢地、不可逆地“锈蚀”——那些闪烁的符文并非熄灭,而是蒙上一层灰翳,如同千年古墓中青铜器表面凝结的铜绿,古老、腐朽、不可挽回。“啊——!!!”玄帝终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不再是倨傲,而是真正的恐惧。他猛地挥动帝剑,这一次不再是劈砍,而是以剑为笔,在虚空中狂书一道道猩红血符,每一道符成,便有无数冤魂哭嚎,血光凝聚成一座座微型血狱,轰然砸向陆天命。血狱翻涌,鬼气滔天,这是他压箱底的《万劫血狱图》秘术,曾以此镇杀三位广虚域老牌升华境九层强者。可灰白掌印只是微微一顿。下一瞬,所有血狱在接触掌印边缘的刹那,血光褪尽,冤魂凝固,化作一块块灰白石碑,碑面刻着扭曲挣扎的人形,缓缓沉入大地,消失不见。连痕迹,都被“埋”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玄帝的声音已带上了颤音,他踉跄后退,脚下战车轰然炸裂,碎片尚未飞溅,便在半空化为齑粉,随风飘散。他胸前的古帝铠甲,那枚黯淡的符文终于彻底熄灭,裂开一道细小却狰狞的缝隙,缝隙中,渗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缕缕灰白雾气。陆天命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灰白掌印并未消散,而是如活物般悬浮于他头顶,缓缓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小,最终凝成一枚不过指甲盖大小的灰白符印,静静悬停。整个古神秘境,忽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鸟鸣停了。风声止了。连远处观战者的心跳,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停滞了一瞬。施沁之站在人群边缘,玉手紧紧攥着衣袖,指节发白。她望着那个浑身浴血、却挺立如枪的身影,望着他掌心那枚看似轻描淡写的灰白符印,心中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轰然坍塌。她忽然想起幼时,族中那位早已坐化的太上长老,在临终前用枯槁手指,在她手心画下的最后一道符——那符形,与陆天命头顶悬浮的灰白符印,竟有七分神似。“葬……”她嘴唇翕动,无声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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