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已重修。现在——你欠的,不是钱,不是刑,是一句‘对不起’。”门“吱呀”合拢。院中只剩林立与丁思涵,还有满树未燃的灯笼。晚风拂过,槐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耐心的耳语。丁思涵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林立马甲上的牡丹:“这花……真好看。”林立没说话,只慢慢攥紧掌心那枚刻着新月的铜钱。钱很轻。可压得他指尖发麻。远处,古城钟楼传来悠长钟声,一下,两下,三下……暮色彻底漫过飞檐,将整座小院温柔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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