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向涌入黑石站主干道,“不!它在强行接管!权限覆盖……来自……来自深岩要塞底层协议!”“不是要塞!”露娜突然厉喝,指尖金尘全部炸开,化作一张覆盖整个观星台的立体星图,“是伊甸之门!它在用星脉当信号塔,往这边……投射坐标!”星图中央,戍寂星系被一颗急速膨胀的暗红色光斑吞噬。光斑边缘,无数细碎银线如血管般搏动延伸,最终全部汇聚于一点——那正是圣境星球所在方位。而在光斑最深处,一个无法被任何传感器捕捉的轮廓正缓缓浮现:非几何,非有机,像一团被强行压进现实的、正在坍缩的阴影。“有影骸骨。”莫莫喘着气,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它……在‘校准’。”就在此刻,于生耳后旧疤骤然灼痛!他闷哼一声,抬手抹去额角冷汗,却见指尖沾着的并非汗水,而是一小片……正在缓慢结晶的暗银色物质。那物质落地即化,却在接触地板的瞬间,烙下一道细若发丝的、永不消退的银线纹路——纹路尽头,精准指向圣境方向。“原来如此。”于生盯着那道纹路,声音哑得厉害,“我们以为在追踪隐修会……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在用我们当……‘校准仪’。”洛猛地抬头,精灵瞳孔收缩如针:“什么?”“老乔实验室的每一次‘事故’,每一次能量泄露,每一次活体金属失控……”于生慢慢攥紧拳头,将那点结晶彻底碾碎,“都在给这玩意儿提供……‘真实坐标’。露娜的分布式生命系统、莫莫的改造、胡狸的星脉亲和力、甚至我的……”他顿了顿,耳后旧疤的灼痛更甚,“……我的晶簇共鸣。我们所有人,所有被白点技术标记过的‘异常样本’,都是它锁定圣境的……‘信标’。”胡狸挣扎着爬起来,尾巴焦黑了一截,却仍固执地指向银线:“那……那现在怎么办?关掉它?”“关不掉。”露娜摇头,星图中圣境光斑已膨胀至遮蔽半个屏幕,“星脉一旦激活,七十二小时内无法中断。而深岩要塞的超光核心……正在以‘塌陷模式’充能。”“塌陷模式?”莫莫抬头,脸上血色尽褪,“那是……引爆前的预热?”“不。”于生深深吸了一口气,望向远处那道依旧平稳游弋的银线,声音忽然奇异地平静下来,“是……开门。”他转向洛:“老板,你刚才说阿尔格莱德人厌恶星星。那你知道他们最怕什么吗?”洛怔住:“……什么?”“不是星星。”于生扯了扯嘴角,耳后旧疤的银色结晶正沿着他颈侧缓缓爬升,“是……被星星记住。”话音落下,整条银线骤然加速!它不再游移,而是笔直刺向黑石站核心区——不,是刺向观星台中央,刺向于生站立的位置!莫莫下意识扑来想挡,却被一股无形力量死死按在原地;胡狸狂吼着撞向力场屏障,银线却径直穿透她的身体,仿佛她只是光影构成的幻象;露娜指尖金尘疯狂旋转,试图构筑屏障,可那银线所过之处,所有能量结构尽数静默,连时间流速都出现了微妙的滞涩。就在银线即将触碰到于生眉心的刹那——“嗡!”一声低沉到近乎不存在的震颤席卷全场。不是声音,是感知。莫莫眼睁睁看着自己伸出的手臂在银光中变得透明,皮肤下奔涌的活体金属枝蔓,此刻正与银线同步脉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视野中多出一帧……不属于此世的画面:破碎的穹顶、燃烧的经卷、无数双覆着灰膜的眼睛齐齐转向虚空、以及……一扇缓缓转动的巨大齿轮,齿轮齿缝间,流淌着与银线同源的、粘稠的星光。“停。”于生闭着眼,轻声道。银线悬停在他眉前三厘米,光晕流转,映亮他睫毛投下的阴影。“不是现在。”他睁开眼,瞳孔深处,一点银芒悄然熄灭,“等我们……先拿到钥匙。”他抬手,不是格挡,而是轻轻一握。银线随之收缩、盘绕,最终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缓缓旋转的银色光核,静静悬浮于他掌心。光核表面,无数细小的符文如活物般游走,其中几个,赫然是莫莫在老乔实验室日志残页上见过的、早已失传的白点集团“初代协议密钥”。洛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源自血脉深处的、被强行唤醒的古老战栗:“初代……密钥?可白点集团的初代协议,早在三百年前就被……”“被销毁了。”于生接过话,将光核抛向洛,“但销毁指令,需要最高权限者亲手输入。而当年执行销毁的……”他看向莫莫,“是你那位‘喜欢排队从南十字星门到阿摩拉断层’的前辈。”莫莫僵在原地,右手还深深扎在地板里,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死死盯着那枚光核,瞳孔剧烈收缩——光核表面游走的符文中,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形似吉普洛族传统藤蔓纹的印记,正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微微明灭。“他留了后门。”她声音嘶哑,“……用我的基因序列。”“不。”于生摇头,目光扫过莫莫、露娜、胡狸,最后停在洛脸上,“是用所有人的。”他摊开左手,掌心那滴血早已消失,只余一道细长银线,如活物般缠绕着他的食指:“白点集团从来就不是一家公司。它是个……容器。装着所有被放逐的‘异常’,所有被禁止的‘记忆’,所有……不敢被群星记住的名字。”银线悄然渗入他皮肤,消失不见。于生抬脚,走向观星台边缘。力场屏障在他面前无声分开,露出浩瀚无垠的黑暗宇宙。遥远的戍寂恒星光芒微弱,而圣境方向,那颗被暗红光斑笼罩的星球,此刻正透过层层空间褶皱,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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