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杀了你。”颜冰媱暴怒，挣扎着起身要和叶楚拼命。“坐下。”叶楚只是轻轻命令，对方立刻坐了下去，眼中露出挣扎。“别挣扎了，作为御灵仙门的圣女，你应该知道御灵印的威力。”叶楚一脸戏谑，完全掌握了主动权。“说吧，那场大战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多少年？”颜冰媱无法违抗，只能如实回答，“根据古籍记载，那场旷世大战距离如今已经过去一个纪元了。”“纪元？”叶楚眼中露出疑惑，“那是多少年？”颜冰媱眼中......叶太虚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半分慌乱，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寒光。他抬手，轻轻按在腰间那柄旧铁剑的剑柄上——剑鞘斑驳，刃口微钝，是魏无尘当年亲手所赠，从未出鞘饮血，却始终随他寸步不离。“后手？”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沙哑，却震得阵法边缘嗡嗡轻颤，“魏大人若真留了后手，又岂会等到现在？”赵天辰脸色一僵，随即狞笑更甚：“死到临头还嘴硬！青阳真人，动手！”那青袍老者负手而立，眼皮都不曾掀开，只轻轻吐出一字：“缚。”话音未落，整座山寨地面骤然亮起密密麻麻的赤色符文，如活物般蜿蜒游走，眨眼汇成九条火蛟虚影，嘶吼着腾空而起，盘绕成牢。火蛟口中喷吐的并非凡火，而是掺杂了蚀骨阴煞的“焚心焰”，一缕焰气飘散，便将一名不良人手臂灼穿焦洞，皮肉滋滋作响，痛得他当场跪地抽搐。“啊——！”惨叫未绝，第二道焰流已至。叶楚本体隐于百丈外山崖松影之中，仙眼早已穿透阵壁，将内里一切看得分明。他并未动怒，亦未急进，只是静静看着——看叶太虚如何应对，看那些不良人眼中是否有惧、有悔、有溃散之兆。没有。苏江左臂焦黑，却仍咬牙拄刀而立，右手指节尽裂，却把刀尖死死钉入地面，仿佛钉住的是自己最后一丝脊梁；杜川背上被火蛟尾扫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鲜血浸透衣衫，他却咧开染血的嘴，朝叶太虚嘶声道：“叶大人！别管我们！您先走！回头……替我们喝碗酒！”其余人纷纷应和，声音嘶哑，却如金石相击。叶太虚喉结滚动，缓缓拔剑。“锵——”一声清越长鸣，竟压过了火蛟咆哮。那柄旧铁剑出鞘刹那，通体黯淡无光，唯剑脊一线，浮起一道极细、极韧、极冷的银痕，似星河凝冻，似月魄初生。青阳真人终于睁眼，瞳孔骤缩：“……斩灵剑意？你竟炼成了？！”叶太虚不答，只将剑尖斜指地面，足下碎石无声化为齑粉。他身形未动，可一股无形之势却如潮水漫溢，瞬息间冲垮阵中三道火蛟虚影——那不是力量碾压，而是道韵相克，是剑意对焰煞的天然镇压。赵天辰脸色大变：“不可能！他不过刚入飞仙境，怎可能参透‘斩灵’真意？！”青阳真人却已不敢托大，双手掐诀，十指翻飞如蝶，周遭阵纹猛然暴亮，九条火蛟骤然合为一条百丈巨蛟，龙首狰狞，张口便是吞天噬地之势！“轰隆——！”巨蛟撞向叶太虚。叶太虚举剑，横劈。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声极轻、极锐的“嗤啦”，仿佛锦缎被利刃撕裂。银线乍现，横贯天地。巨蛟从中断开，两截残躯尚未落地，便已寸寸崩解为灰烬，连一丝余焰都未能留存。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青阳真人踉跄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缕黑血，眼中满是骇然：“……真……真龙剑气？！不，不对……是伪龙？！是借势成龙？！”叶太虚喘息粗重，持剑之手微微颤抖，剑身银痕黯淡三分，显然此招已耗尽他大半本源。但他目光如铁，直刺赵天辰：“你父亲贪墨军粮，勾结蛮族，致使边军三千将士冻饿而死——此罪，魏大人亲审，铁证如山。你今日设局诛我，是为私仇，更是为那群死不瞑目的边军将士……讨一个公道么？”赵天辰面色涨紫，厉声嘶吼：“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我父亲？！”“我不配。”叶太虚平静道，“但魏大人配。北海县百姓，也配。”话音未落，他忽将手中铁剑反手掷出！剑如流星，直射赵天辰眉心！赵天辰大惊失色，仓促祭出一面青铜古盾，盾面刻满镇魂符箓。铁剑撞上盾面，竟未弹开，反而如泥牛入海，整柄剑瞬间化作无数银色光点，倏然钻入盾面符纹之中——“嗡！”古盾剧烈震颤，符纹寸寸崩裂，一道银线自盾心炸开，直贯赵天辰胸膛！“呃啊——！”赵天辰仰天喷出一口黑血，胸前赫然浮现一道狰狞剑痕，皮肉翻卷，却不见血流——伤口深处，竟有细小银鳞若隐若现，正疯狂吞噬其体内灵力！“龙……龙鳞反噬？！”青阳真人失声尖叫，再顾不得脸面，转身就要遁走。可就在此时——“咔嚓。”一声轻响，清晰得如同冰面初裂。众人抬头。只见头顶阵法穹顶之上，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缝。缝隙中，并非夜色，而是一片幽邃深蓝，隐约有云海翻涌，雷光隐现。紧接着，第二道裂缝，第三道……“不好！有人破阵！”青阳真人魂飞魄散，猛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融入阵眼，欲强行加固。可那血雾刚触阵壁，便被无形之力绞成齑粉。“轰！！！”整座大阵，轰然炸裂！不是被外力击破，而是从内部……被某种更高位阶的规则之力，生生“撑爆”！狂风倒卷，火蛟残骸、符纸碎片、阵旗断木如暴雨倾泻。烟尘弥漫中，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踏出，青衫猎猎，发丝飞扬，指尖悬着一缕跳跃的银白电弧，噼啪作响。正是叶楚。他甚至没看赵天辰一眼，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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