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温情的抚慰,只有高效到近乎冷酷的处理。

    断骨被手法粗暴但精准地接上,敷上特制的、带有微弱生肌效果的“断续膏”。

    魔气伤口被刮去腐肉,灼烧止血,贴上浸满净化药液的符布。

    内伤者,灌下苦涩但效力强劲的“回春散”。

    在丹药、法阵和修士真元的合力作用下,只要不是致命伤,这些新兵往往在半个时辰内,就会被脸色同样疲惫的医疗修士赶回训练场,迎接下一轮更残酷的蹂躏。

    “爬起来!别装死!这点伤在真正的魔潮面前连挠痒痒都不算!”

    “想想你们为什么来这!想想你们身后的家园!”

    医疗修士的吼声,同样带着磐石营的烙印。

    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汗味、草药味、魔物的腥臊味。

    混合着魔兽绝望与挣扎的嘶吼,构成了鹰喙崖练兵场独特的气味。

    这里没有温情脉脉的成长,只有血与火、生与死的残酷淘汰法则。

    怯懦者、意志薄弱者,在第一天就会被这熔炉般的压力碾碎筛下,黯然离场。

    而能够留下的,眼神中那属于新兵的迷茫与恐惧,正被一种磐石般的坚毅、一种属于血磨盘战场的狼性狠戾,以及一丝对力量、对生存的极度渴望所取代。

    他们的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嘶吼、每一次在剧痛中爬起,都在将张远“十年生聚”的意志,一点点刻进骨髓,融入血脉。

    这不仅仅是练兵,这是张远以整个前线为熔炉,以老兵为锤,以战火为砧,正在批量锻造着属于“洪荒铁壁”的基石!

    ————————————

    黑风裂谷边缘。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黑风裂谷,如同大地被恶魔利爪撕裂开的巨大伤口,深不见底。

    谷底深处,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灵魂颤栗的魔物嘶嚎,那是无数扭曲生命在污秽魔气中挣扎、啃噬的混响,伴随着永不停歇的、仿佛来自九幽的阴风呼啸。

    一支十人小队,如同最老练的壁虎,紧贴在冰冷刺骨、滑腻潮湿的崖壁上。

    他们的气息被收敛到极致,心跳、血液流动都仿佛被某种秘法强行压制,与嶙峋的怪石、斑驳的苔藓融为一体。

    每个人身上都覆盖着特制的“幽影斗篷”,其上符文流转,不仅扭曲光线,更能微弱干扰低阶魔物的感知。

    领头的,正是脸上带着一道深刻刀疤、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兵油子,赵三。

    他曾经是磐石营最优秀的斥候之一,在“血磨盘”初期无数次死里逃生,如今是张远撒向魔域深处无数“幽影触角”中的一支精锐。

    “头儿,”一个身形瘦小灵活、代号“夜枭”的队员,用几乎不引起空气震动的“心念传音秘术”低语,“‘寻脉石’有反应了,前方三百丈,右下方凹槽,魔气浓度异常,是周围平均值的三倍以上!”

    “残留的洪荒壁垒波动虽然微弱,但很清晰!”

    “符合‘烽燧节点’特征!不过,被一群‘腐沼蠕行者’当老巢占了,数量,不下百头!”

    “其中两只气息格外强横,甲壳泛着暗金纹,绝对是快要突破到魔将级的‘头领’!”

    赵三舔了舔因长时间屏息而干裂的嘴唇,眼中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狼发现猎物般的兴奋绿光。

    他手腕上,一个简陋法器表面,几个微小的符文正对应着夜枭描述的方向,和强度闪烁着微光。

    “硬啃?还是标记后撤?”旁边代号“铁砧”的壮硕队员瓮声问道。

    他背后背着一面小型化的“破魔锥塔盾”,虽然缩小了,但符文流转间散发的厚重感丝毫不弱。

    赵三眯起眼,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仔细审视着前方的地形、魔物分布和气流走向。

    片刻后,他果断地指向头顶上方一条几乎被阴影完全吞噬、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狭窄风蚀裂缝:“看到那条‘鬼缝’没?绕过去!”

    “从上面走,避开下面那群恶心的鼻涕虫主力。老规矩,小六子,你的‘静音尘’准备,覆盖我们经过的区域,连空气震动都给我摁住!”

    “狗子,你的‘匿踪符’功率开到最大,确保我们经过时连影子都不会留下!柱子,”他看向队伍中一个眼神沉静、背负着特制“裂渊短弓”的年轻弓手,“你的‘碎星箭’上弦,精神锁定那两只头领和任何可能发现我们的杂鱼。”

    “记住,我们是火帅的眼睛和耳朵,不是拳头!火帅要的是精准的‘地图’和‘情报’,不是他娘的烈士名单!我们的命,得留着把情报送回去!”

    命令清晰,分工明确。

    小队成员无声点头,动作迅捷而默契。

    小六子从腰间皮囊中,捻出一小撮闪烁着微光的粉尘。

    真元轻吐,粉尘无声散开,融入周围空气。

    瞬间,小队附近数丈范围内的声音,仿佛被彻底吞噬,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狗子则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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