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场中参加婚礼的所有皆是一惊,他们惊恐地看着虚空,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器神宗等强者也是满脸的凝重,那些气息无比恐怖,已经远超墟主境,最重要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也感受不到这些人气息的强大。他们皆是一脸疑惑与忌惮。而另一边,拓族等强者此刻脸色则是都沉了下来,他们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因为在那些气息之中,他们感受到了阴族的强者。很显然,先古族的强者来了。但他们没有想到这......亿万万众生的心跳,在同一刹那被叶无名的神识攫住。不是掠夺,不是压制,不是操控——而是“叩问”。一缕剑意化作无声钟鸣,自他心口震荡而出,顺着天命文明每一寸疆域、每一道山河、每一座城池、每一间茅屋、每一双闭合的眼睑、每一颗尚未睁开的婴儿瞳孔……悄然渗入。他没有唤醒他们,只是轻轻叩响那扇门。门后,是沉睡的意志,是未被点燃的火种,是被岁月掩埋却从未熄灭的尊严,是被战火碾过却依旧挺直的脊梁,是被强权压弯却始终未折的骨节,是被谎言遮蔽却始终未盲的双眼。天命文明,十万八千界,三百六十亿兆生灵。此刻,皆在那一声叩问中,微微颤动。墟凡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了。不是用眼,而是以武道气运为镜,照见了叶无名身后那一片……正在缓缓升起的、浩瀚无垠的“光”。那不是灵力,不是元气,不是法则,不是天道赐予的馈赠。那是——众生所愿。是荒年饿殍临死前仍攥紧的一粒稻种;是稚子伏案抄写《道德经》时额角沁出的汗珠;是老匠人锤炼百年未锻成的剑胚上最后一道暗纹;是边关老兵残躯拄枪,面朝故国方向咽下最后一口血沫;是千万修士在断绝传承的绝地里,以骨为笔、以血为墨,一遍遍重写失传的《太初剑典》……这些愿力,微弱如萤,散乱如沙,平日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但此刻,在叶无名的神识牵引之下,它们正从亿万万个角落,自发汇聚,无声奔涌,朝着同一个源头——他!不是被抽取,而是被回应。不是被奴役,而是被承认。“你……”墟凡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你在借‘众生’铸‘己道’?”不。叶无名唇角微扬,眸中映着整片星河崩塌又重组的光影,却比星河更静、更冷、更亮。他在铸的,从来不是“己道”。是——天命。天命非天授,非神赐,非气运加身,非血脉烙印。天命,是众生意志之总和,是文明存续之共识,是亿万万次跌倒后仍选择站起的惯性,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是沉默千年,终将开口的雷霆。嗡——第一缕愿力触碰到叶无名指尖。没有灼烧,没有反噬,只有一种久别重逢般的温热。紧接着,第二缕、第三缕、第十万缕……三百六十亿兆缕愿力,如百川归海,无声无息,涌入他碎裂的右臂、渗入他崩坏的经脉、灌入他濒临枯竭的丹田、点亮他黯淡的神宫、重铸他即将溃散的剑心。他的伤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是靠药,不是靠功法,不是靠时间。是众生,替他疗伤。是文明,替他续命。是历史,替他拔剑。远处,真主禁卫统领猛地抬头,面罩下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曾在真主座下听道万载,见过真主以一念敕令九天雷劫改道,见过真主挥袖间抹去三千异域纪元,可从未见过……有人能以自身为引,不借天威,不盗神格,不窃气运,只凭一句“我在”,便让整个文明自愿献出最本真的意志,凝成一柄……斩天之剑。“这……不是共鸣。”异戈君王声音干涩,手中战戟竟微微震颤,“这是……授权。”圣瞳君王闭目良久,再睁眼时,左眼瞳孔已化作一片混沌漩涡,右眼却清晰映出叶无名身后那幅不断延展的“众生图卷”——图中无数面孔浮现又隐没,有僧、有儒、有农、有匠、有稚子、有垂暮者、有叛逆者、有殉道者、有苟活者、有狂笑者……他们彼此陌生,立场相悖,甚至世代为敌,可当叶无名神识叩响那一瞬,所有人的眉心,都浮现出一道极淡、却无比一致的银色剑痕。那是……认同。不是臣服,不是信仰,不是敬畏。是——我认得你。认得你走的路,是我曾想走却未能走完的路;认得你扛的旗,是我曾撕碎又偷偷缝好的那面旗;认得你流的血,是我未曾流出却早已沸腾的血。所以,我把我的愿,给你。把我的痛,给你。把我的怒,给你。把我的不甘,给你。把我的……命,也给你。轰!!!叶无名周身,一道无形之环骤然扩散。不是灵压,不是威势,而是一种……绝对的“存在感”。仿佛整片大墟宇宙的时空坐标,都在这一刻,以他为原点重新校准。他脚下星尘自动旋绕,凝成太极双鱼;他发梢飘起,每一根都映出不同年代的战场;他呼吸之间,有远古战鼓擂动,有今世童谣轻吟,有未来星舰引擎的低吼。墟凡终于动容。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刹那间,他周身残存的武道气运疯狂翻涌,不再是淡紫与暗金交织,而是彻底蜕变为一种近乎透明的琉璃色——那是大墟宇宙最本源的“墟理”,是武道诞生之前,天地间的第一缕“势”。他要动用墟族终极禁术——《墟始录》第一式:溯墟。此术一出,可倒转武道光阴,将对手强行拖入“武道尚未诞生”的虚无之境,在那里,一切招式、一切境界、一切气运,皆成泡影,唯余最原始的……本能搏杀。但就在他指尖将凝未凝之际——叶无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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