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侄子?杨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此刻,他没有时间顾这些事情。他直接拿出一枚符箓捏碎。叫人!果断叫人。因为眼前这几人,根本不是他与叶无名能够抗衡的。不得不说,他其实是有些蛋疼的。他来到这里后,其实一直是和平发育,但一见到叶无名,他就有预感,可能要坏事。果不其然,瞬间就变成了打高端局。而且,打到现在,不叫人是真不行了。以他的实力,打一位问鼎境,已经是极限,若是拼命燃血什么的,或许能够打一打巅峰问......紫气东来三万里,天命气运天地间——这十二字一出,整片上苍东大陆的天机骤然紊乱!原本因叶无名一剑斩问鼎而掀起的法则风暴尚未平息,此刻又逢天道倾注气运,九重天穹之上,紫气如龙奔涌,化作亿万条真龙虚影盘旋于南剑宗山门之上,龙吟震耳欲聋,每一声都似大道钟鸣,叩击众生神魂。大地深处,沉寂万古的地脉灵髓轰然沸腾,自南剑宗山脚开始,一条横贯千里的紫金色地脉缓缓浮出地表,蜿蜒如龙脊,其上符文自动浮现,竟是早已失传的《太初剑经》第一卷残篇!那不是刻印,而是天道借地脉所书,字字含光,句句生锋,仅一眼望去,便有百余名南剑宗外门弟子当场顿悟,剑意破境,直入凝气!而更骇人的是,南剑宗那早已崩塌近三千年的祖师殿废墟之上,一座通体由纯粹剑气凝成的崭新大殿凭空拔地而起!殿门未开,却有无数细密剑纹在门楣上自行流转,隐隐构成“南剑”二字,笔画如刃,锋芒内敛却压得虚空嗡嗡震颤。殿顶悬着一口虚影长剑,非金非玉,亦非神铁所铸,而是由无数破碎的旧日剑意、消散的古老誓言、湮灭的护宗英灵之念共同熔炼而成——那是南剑宗历代先贤未竟之志所凝的“宗魂剑”!叶无名立于殿前,素袍翻飞,眸光微垂,静静看着脚下那柄缓缓沉降、与他心脉共振的宗魂剑虚影。他没有伸手去触,只是静静站着,仿佛已与整座山门、整条地脉、整个宗门的呼吸同频。身后,南云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声音哽咽却坚定:“南剑宗第七代宗主南云,携南剑宗上下,拜谢叶公子……不,拜谢我南剑宗……新任宗主!!”话音落,南剑宗所有残存弟子齐刷刷跪倒,哪怕断臂流血者、丹田碎裂者、神魂受损者,亦无人犹豫半分。他们额头贴地,脊梁却挺得笔直——那是剑修的骨,更是南剑宗千年未折的脊!而就在此时,北剑宗方向,古彦手中那柄传承自开派祖师的“寒霜剑”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悲鸣,剑身寸寸龟裂,一道道血色裂痕自剑尖蔓延至剑柄,最后“铮”地一声,断为七截!七截断剑悬浮半空,每一段剑身上,竟映出不同画面:有南剑宗少年持木剑劈开山石练剑的身影;有南剑宗老仆冒死冲入火海抢出半卷残破剑谱的背影;有南剑宗战死长老以身为盾,硬抗魔道三十六脉合击,最后一刻仍嘶吼着“护住后山藏经阁”的怒容……古彦面如死灰,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羞惭。她终于明白,为何叶无名宁可赴死也不愿入北剑宗——不是北剑宗不够强,而是北剑宗早已忘了剑为何物。剑,不是权柄,不是身份,不是镇压他人的凶器,而是守诺之信、护道之心、立身之骨!而今,南剑宗残破如斯,却有一群人明知必死仍敢挡在叶无名身前;北剑宗富庶万年,却连一句“我信你”都说不出口。她缓缓抬起手,将最后一截尚存完整的断剑剑尖,抵在自己左胸心脏处,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北剑宗……古彦,今日……自废剑心。”话音未落,剑尖猛然刺入!鲜血喷涌而出,却未落地,而是被一股无形剑意牵引,在半空中凝成七个血字——“剑心已死,南剑当兴”。血字一成,古彦体内那缕传承自北剑宗开派祖师的“霜魄剑意”轰然溃散,化作点点寒星,尽数飘向南剑宗方向,融入那漫天紫气之中。她身形摇晃,单膝跪地,再抬头时,眼中已无嫉妒,无愤恨,唯有一片澄澈的敬意。而虚空之上,那些刚刚还在争抢叶无名的顶级势力,此刻全都沉默了。上苍天道宗那位开口招揽的老祖,袖中拂尘悄然停顿,望着南剑宗山门上盘旋的紫气真龙,轻叹一声:“天命不可逆,天道择主,向来只看本心,不看门庭。”万域灵山方向,一尊佛陀金身虚影缓缓消散,佛音低诵:“善哉,善哉。南剑宗守义,叶无名守诺,此二守,胜过万卷佛经。”万古帝国那支早已压至魔道界口的神卫军,统帅收剑入鞘,转身下令:“回营。传令三军,此后百年,凡遇南剑宗弟子,礼让三尺,违者,斩。”魔道三十六脉主面色铁青,却无人敢动。石道主站在最前方,周身伤痕仍在渗血,但他看着叶无名,忽然抬手,将手中那柄排名第五的魔神戈,轻轻掷于地上。戈锋入地三尺,嗡鸣不止。“叶公子。”石道主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此戈,赠你。”众人愕然。石道主却已转头,看向身后诸脉主:“今日之后,魔道封山万载。凡我魔道弟子,若见南剑宗弟子,退避千里。若见叶无名……”他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以宗主之礼,叩首三拜。”说完,他竟真的对着叶无名的方向,缓缓屈膝,额头触地。咚。咚。咚。三声沉响,响彻寰宇。三十六脉主愣了半息,随即,齐齐下跪!黑压压一片,再无半分魔道睥睨天下之姿,唯有臣服。这不是屈服于力量,而是屈服于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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