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4章 神威(1/3)
豆豆的话,有点吓到唐糖了,她可不像要豆豆养,她只想跟豆豆干架。看唐糖那可怜兮兮、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沈思远把豆豆捉过来一顿揍。“别听她瞎说,我怎么会不要你,任何时候都不会不要你的。”沈思...沈思远指尖微凝,城隍印甫一入掌,便如活物般嗡鸣震颤,印钮貔貅双目骤然亮起两簇幽金火苗,映得他瞳孔深处也浮起一层淡金色涟漪。那火苗不灼人,却似能照彻神魂——他心念微动,眼前景象陡然叠变:不是幻境,亦非记忆回溯,而是整片徐州冥土的“脉络”在他识海中轰然铺展。淮河浊流之下,一道隐晦却磅礴的地脉金线蜿蜒如龙,自微山湖底腾起,穿荒原、绕古冢、掠断桥,在城隍府废墟上方盘旋三匝,最终如百川归海,尽数汇入他掌中印信;头顶幽蓝天幕裂开的缝隙里,缕缕清冽月华与星辉亦被牵引而下,凝成细若游丝的银线,缠绕印身;更奇异的是,远处荒原上那些早已风化的枯骨缝隙间,竟有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香火气悄然渗出,袅袅升腾,汇入印中信光——那是千年前徐州百姓供奉城隍时留下的最后一丝虔诚,被地脉封存千年,今朝重见天日,竟未消散分毫。“原来……不是香火断了。”沈思远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钟,“是人断了,香火却记得路。”朵朵仰头望着他掌中印信,忽而轻声道:“锅锅,它在跳。”她伸出小手指了指印信底部——那里,徐州城隍之印八个篆字正随着某种无形节律微微明灭,如同一颗沉睡千年的心脏,被此刻重新唤醒。话音未落,异变陡生。密室穹顶之上,那无数夜明珠光芒骤然一滞,随即由莹白转为温润金红,竟如呼吸般明灭起来。与此同时,密室中央那汪半丈见方的泉眼,水面无风自动,一圈圈涟漪自中心扩散,每一圈涟漪荡开,水中便倒映出一幕截然不同的画面:第一圈涟漪里,是徐州城破那夜。烈焰焚天,血浸青石,守城军卒披甲执矛,背靠断墙嘶吼,箭矢如蝗,却无人后退半步;第二圈涟漪里,是城隍庙初建之日。百姓肩挑手扛,将新伐的檀木、青砖、琉璃瓦运至荒野,老匠人跪在泥地里,以舌尖舔舐朱砂,在神像基座刻下第一道符纹,口中念着不成调的祝祷;第三圈涟漪里,却是沈思远自己——他站在冥土边缘,手中人皇幡猎猎作响,脚下万鬼俯首,身后是尚未修复的阴司法度,而前方,是一道横亘天地、裂开冥土的漆黑缝隙,缝隙深处,隐约可见一双漠然俯瞰众生的巨大竖瞳……“这是……过去?”豆豆踮脚凑近泉眼,小脸被水光映得发亮,“可那个拿旗子的哥哥,怎么和锅锅长得一样?”沈思远没答。他盯着那道漆黑缝隙,眉心突突直跳。人皇幡……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此物,连朵朵她们都只知他擅剑,不知他袖中还藏着一杆能镇压万古邪祟的幡旗。这泉眼竟能映照未来?还是说,它映照的,是某种必然?“不是未来。”朵朵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她抬手,指尖悬在泉眼上方寸许,夜明珠的金红光芒在她指腹流转,映出几道细微却清晰的银色丝线——那丝线并非来自泉眼,而是从沈思远衣袖深处、从他心口位置无声逸出,径直没入水中。“是因果线。锅锅,你和这徐州冥土,早就有‘结’了。”沈思远心头一震。他缓缓抬起左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小臂——那里,赫然有一道暗金色的纹路,形如古篆“徐”,却又似活物般微微起伏,仿佛皮肤之下蛰伏着一条微缩的金龙。这纹路他自幼便有,只当是胎记,从未深究。此刻在泉眼映照下,那“徐”字纹竟与水中倒映的漆黑缝隙隐隐共鸣,嗡嗡震颤。“所以……我不是偶然至此?”他低声问,更像是问自己。“不是偶然。”朵朵点头,目光澄澈,“是它等你,等了快一千年。”就在此时,一直安静悬浮在莲花灯中的那枚珠子,毫无征兆地“叮”一声脆响,自行跃出灯盏,化作一道青莹流光,直射泉眼中心!珠子没入水面的刹那,整汪泉水轰然沸腾,却无半点水汽蒸腾,反而凝成一枚拳头大小的、剔透如冰晶的球体,悬浮于水面之上。球体内,不再是碎片般的画面,而是一幅完整图卷——图卷中央,是一座残破却巍峨的城隍府,府门大开,门内却非殿宇,而是一方浩渺星海。星海之中,九条墨色蛟龙盘踞,每一条龙首皆衔着一枚残缺玉玺,玉玺上分别刻着“徐”、“州”、“阴”、“司”、“敕”、“封”、“永”、“镇”、“幽”九字。九条蛟龙脊背相连,构成一座环形锁链,锁链尽头,深深没入星海最幽暗处——那里,一只巨大无朋的青铜巨手虚影,五指张开,掌心向下,正缓缓按落。而那只巨手的手腕处,赫然缠绕着九道断裂的、泛着暗金光泽的锁链残骸。锁链断口狰狞,断口处,还残留着几丝未曾散尽的、属于人皇幡的煌煌金芒。“九龙锁玺……”小月失声低呼,三清铃在她指尖剧烈震颤,发出濒死般的尖锐蜂鸣,“这是……上古阴司九鼎的镇压之相!可这手……这手是‘镇幽司’的权柄印记!可镇幽司早在三千年前就被……”她猛地噤声,脸色煞白,目光惊骇地扫过沈思远袖口那道“徐”字金纹,又落在他掌中城隍印上——印钮貔貅双目金火,正与图卷中那只青铜巨手掌心的纹路,严丝合缝!豆豆却不管这些,她只觉那冰晶球体里星海璀璨,好看极了,小手忍不住就要去碰。指尖将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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