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可现在雷文要把女儿给萝米,一来埃里克担心萝米能不能照顾好呢?二来......身为男人,他也不好太过得罪伊格妮。毕竟伊格妮如今也算是他的老婆了。前段时间,二人才举办过大婚典礼。“就凭我是一家之主!你待怎样?”雷文拿出当年在北海行省对付贵族诺维豪的无赖气势,冷声反问道。果不其然。此话一出,伊格妮顿时安静了下来。她知道,再惹怒雷文的话,连她也休想好过。别看萝米在外人眼里只是个疯癫婆子,可在雷文心中,比一般人要亲的多了。深深吸了一口气,伊格妮擦干眼泪,“知道了。”“好了,这下放心了吧?以后可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儿了!”雷文回头望着躲在身后的萝米。也不知道这疯婆子是怎么带着怀中女童爬上那么高的上面。看来为了宁宁,萝米还真是敢干出点出格的事情来。萝米连连点头,“谢谢你雷文!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说着,她抱着宁宁就回屋去了。几个侍女也连忙跟上。雷文看了一眼埃里克,“还有事儿没?没事我走了。”埃里克无声的摇了摇头。他一个头两个大,一会儿还要哄伊格妮呢。雷文一把抓起在旁边看戏的托尔,一路飞回到雄鹰堡,来到五楼的房间,敲了敲门。“进”屋内传出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雷文走在前面,托尔跟在后面。鱼贯进了屋,里面还有三四个人。满屋子的烟熏缭绕。正是多年未见的汉密尔顿、奥柯刘斯还有两个人的心腹各一名。至于塞拉菲奴、埃吉哈德倒是不在。就像雷文这辈子也绝不会轻易再去王都一样,塞拉菲奴自然也不敢来雄鹰城。两个极致无耻又腹黑的家伙,都生怕中了对方的奸计,被乱刀加身而死。所以几年前的第七届雷文竞技大会期间,雷文为什么一直对“塞拉菲奴”避而不见。不就是因为知道来的不可能是塞拉菲奴本人么?顶多是他的心腹。他的心腹有什么资格见自己?如果他的心腹都可以随随便便见自己,那岂不是让他平白矮了塞拉菲奴一头。别小看这种较量。往往政治博弈的关键机锋,就藏在这些无形又见微知著的细节中。座椅的安排,眼神的交汇......甚至于握手的时间,都是某种不可明说的意志传达。所以雷文不见,让托尔去跟他交涉。“好久不见啊首相大人,别来无恙。”雷文一进门,脸上便像手机屏幕前的你肚子上的肥肉般堆叠出厚实而油腻的笑容,开口说道。“呵呵..你倒是看起来无恙。老夫就不行咯,这几年老的愈发厉害。怎么感觉时光被人调快似的。难道只有老夫有这种感觉么?一眨眼一年就过去了。”汉密尔顿望着容颜丝毫未改的雷文,心中怅然若失道。雷文这张嘴啊,就跟那淬了毒箭蛙背部的“蜜”般,又贱又损。明知道现在“首相”是塞拉菲奴了。偏要每次当着别人面儿喊自己首相大人。既无声嘲讽了他曾经身为首相却暗害哈布斯的作为。又恶心了真正弑君者的塞拉菲奴。这个人实在是太恶心了。真的。所以汉密尔顿也不接茬,转移话题道。“小蜜蜂子爵。”一旁的奥柯斯也跟着站起身来,笑着朝雷文伸出手。“你叫我什么?"雷文眼皮一夹,凜然的望着奥柯刘斯。唯一出乎雷文预料的,就是这个奥柯刘斯了。他没想到对方到现在都还没死。看来东北边境的局势的确不容乐观。否则就以这个家伙无智的程度与知晓塞拉菲奴的隐秘这两点,也早该“死”在战场上了。也对,塞拉菲奴政变夺权,手上也的确无人可用了。“小蜜蜂子爵啊?有什么不对么?”奥柯刘斯仍旧笑嘻嘻的说道。“啪!”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雷文的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狠狠掴在了他的脸上。速度之快,用力之猛!顿时抽的奥柯刘斯的脸颊就像是海浪般呼呼啦啦的扭曲晃动起来。“给我跪下。”雷文伸手一指,面色阴沉的说道。“啊嗬..啊嗬!”奥柯刘斯被打懵了。嘴里像是被人捅了一刀般,鲜血哗啦啦止不住的往外流淌。半嘴老牙都被尽数打落。用手托着自己脱臼的下巴,面色恐惧又愤怒的望着雷文。而一旁的汉密尔顿、其心腹赫摩思早就被这一幕吓傻了。至于奥柯刘斯的心腹麾下,五阶超凡汤肖霍更是低头垂眸,坐在沙发上连看都不敢看雷文一眼。毕竟奥柯斯得罪雷文,也只是脸上挨一巴掌。要是换作他的话,只怕刚才那一瞬间就没命了。雷文身上刚刚一刹那间爆发出的杀意实在恐怖至极!屋子内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瞬间化身为了苍穹中的一只鸟。雷雨下的一颗树。大海内的一只鱼。沙漠里的一条虫。碾死他们,雷文似乎只需一個小小的念头。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哪怕是坐在沙发上,五阶的赫摩思与汤肖霍反而感受更深。此刻两人身上早已汗出如浆,根本压不住双腿不由自主传来的剧烈抖动与阵阵发软。刚才那个弹指间,雷文像是将他们的魂魄从体内硬生生抽出来,给一把攥废掉!参与政治的风险实在太可怕了!身为五阶的他们,若是在外面,可以活的逍遥又自在。可身处在最高的政治漩涡中,几乎时时刻刻都有丢掉小命的风险。而最令人恐惧的,是有时候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如果雷文现在要他俩站起来的话,只怕他俩根本站不起来。可想而知,在这种情形,身为当事人的奥柯斯心中有多么的恐惧与绝望。他悔了!他真的不该嘴贱那一下,喊雷文子爵!奥柯刘斯眸中的怨毒之色不加掩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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