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噩的画面交织的越来越频繁。“雷文!今天有个好消息!我终于找到了救你的法子”“啾啾林嘎说他会一种祭祀,有几分几率能够让南茜夫人复活,虽然很危险,但是我还是决定试一试”“他说,只要真南茜活了,你就能够醒来”又几个月过去,令令疲惫的声音中难得夹杂了一丝兴奋。但雷文却心中一动。啾啾林嘎?他的话也能信么?真是病急乱投医。“雷文,啾啾林嘎说......祭坛已经搭建好了”“我要去了”“可是我......可是我好舍不得你”令令的声音再次传来。泣不成声的说道。哦,雷文明白了。原来所谓的祭祀,所谓的让南茜复活,是要令令拿命来换的。雷文终于坐不住了。他想阻止令令,可他无力又虚弱的呼声,显然是没有用的。“雷文,我好害怕,你为什么还不醒啊”“对不起”“我拖了几天没去,没有这件事,我不知道我原来这么自私”“我太自私!我贱!我的爱是垃圾!我也是”“可我想再看看你,记住你的样子,下辈子我还会来找你的”“雷文,如果你醒了,要好好活着”令令说话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以前雷文听清一次,要几个月。现在,没几天就能听清一次。而每一次,雷文都会艰难的爬起来劝阻她。可是令令却完全听不到雷文的声音。“雷文,啾啾林嘎又派人来了”“我真......我真的要走了”“可我还是忍不住想问问,如果你醒了,会想我么?你会记得曾经有个叫令令的小哥布林么”“会有一滴泪为我而流吗?”“我知道,其实我一直都明白,所有人喜欢的都是南茜,而不是我,而不是令令”“放心吧,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失望”说着,枯瘦如柴的令令站起身子,在雷文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热泪像滚烫蜡液般滴在了雷文的脸颊上。令令用着最颤抖的声音发出最决绝的道别:“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