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这不妥吧?”埃尔薇与戴珊闻言,脸上都有些犹豫。达伦的心腹都在率兵作战,身边也没其他人了。只剩下麦切尔一个人,虽有三阶,但却是个实打实的文官。若她俩再离去,万一有人强冲过来怎么办?达伦若是死了,她俩也难辞其咎。“你俩听我说!”达伦知道她们心中的顾虑,声带嘶哑的吼道:“牛车阵已经崩溃了!至少牵连了我们四五万的将士。现在气势大溃!若是你们两个能将阵法光罩破去,也能立刻提振一些士气!”“我没打算活着回去!”说着,达伦鼻头猛地一酸,“我被家族保护了一辈子。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父母知道我胆子太小!小的时候,我练剑时听到厮杀呐喊声就怕的尿裤子!我胆子实在太小了!我现在一样害怕!浑身哆嗦的厉害,但我没有退路了!”“埃尔薇法师,戴珊法师,我知道你们心中的顾虑。其实今天出来之前,我早就写好了遗书。”达伦嘶声吼道,风雪呜呜,泪珠与鼻涕连坠,“我知道,埃尔薇你一直想要脱离疯堡的掌控,我在遗书中也已写好,此战过后,以我公爵身份,特赦你自由。戴珊,你一直希望嫁给我。我也明白你的心意。可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若此战过后,我能侥幸活下来,希望你到时候别嫌弃残疾的我!若我死了,我也在遗书中写的很清楚,将你嫁给我的弟弟。遗书中有我的亲笔签名和手印,就放在我书房的桌案上,即便你们被俘,将此信交予雷文,雷文也会放你们走的。埃尔薇,若是疯堡仍不愿放你自由,你或可投奔雷文,他能保你免于恐惧。一定要拿我放在遗书上的随身玉佩,那是我妈妈交给我的,是家族徽章。将此物交给雷文。否则小蜜蜂生性多疑,他会猜忌你的!”达伦身上的颤抖已愈发明显,可见其“生性胆小”并非托词。实际上用不着达伦说,任何了解达伦的人,都知道这其实是一个很胆小的人。但“胆小”只是一个人的天生性格。达伦为人,却并不昏庸,更不“怂胯”。从达安排后事如此精细的程度,就知道这个人是一個很有生活的人。是一個能够设身处地体谅别人所思所想的人。“此事成与不成,我都不会怪罪任何人。”“现在是保卫战,身后就是我们的蛮荒城。没有退路了!此城一旦沦陷,一整个浪晴行省都会遭殃!奥奇逊公爵也将被前后夹击。冈尼将军也将被围点打援。’“知惧而前行,舍生而取义。”“吾所愿也。”达伦数不清是第几次擦拭脸颊了。他将利弊认真分析给自己的两位女法师保镖。希望她们能够理解自己的心志与此刻战况的焦灼。“所以,我恳请你们二位,尽快打破裴迪南的乌龟壳,这样我们还能有一战之力!”这一番肺腑之言,让埃尔薇与戴珊也同样美眸泛泪,连连点头。随后,三人道了几句惜别之言后,埃尔薇与戴珊不再犹豫,化作一前一后两道流光,冒着漫天暴风大雪,朝裴迪南的光罩艰难飞去。两人相继来到光罩的上空,彼此互看了一眼,默然的点了点头。一来二人其实不熟,也是第一次见面合作。二来..风大的实在张不开嘴巴。下一刻,两人像是孪生姐妹般,齐齐祭出自己的法杖。口中飞快念起冗长的咒语来。“十绝碎界冢!"在长达十几分钟的咒语后,戴珊率先完成了魔法咒的吟唱。其魔法杖散发出黄澄澄的光芒。旋即,数不清的庞大陨石被召唤而来,从天呼啸而降,拖曳着长长火光,宛若彗星撞击在阵法的光罩上。五阶土系元素的重力魔法!顿时砸的光罩爆发出‘轰隆嘎吱'交杂的嘶吼声来。“稳住!稳住!后退者斩!”裴迪南大声喝道。阵法往往由阵盘、阵幡、阵柱组成。“阵盘”是神经中枢。“阵”则是辅佐,传导魔晶能量的内网。“阵柱”则是起阵形成阵法光罩、制造领域效果的关键之物!就好比盖房子一样。阵柱就相当于“地基”。阵盘就相当于“大梁”。阵幡又叫阵旗,相当于“墙壁”。在阵法中常说的“阵眼”,其实指的就是阵。破坏了阵幡,阵盘内的能量源无法供应给阵柱,阵法自然也就破了。因为阵盘是中枢,肯定守护的最为严密。阵柱又粗又大又沉重又坚硬,一般情况下,根本损毁不了。唯有那些被超凡拿着的阵幡,最好破坏。当漫天陨石轰击而下时,石碾般的阵盘顿时光芒大,里面的魔晶瞬间就化为灰白干枯。好在周围有不少人在盯着,顿时从纳戒中取出源源不断的魔晶丟入其中。而举着阵旗的超凡就没那么好运了!只一瞬间,就被阵法吸干了体内斗气,化为一具干瘪枯尸,倒头就睡。“顶上!快顶上!”督军的吼声不断传来。下一刻,又有三名超凡急忙上前,将即将歪倒的阵旗稳住,灌输起自家体内的斗气来。光罩不断的明灭闪烁。阵柱也发出不堪其重的“吱呀”声。那些看护阵柱的超凡兽人,不少都被震的口鼻喷血,身形摇摇晃晃。“死!”裴迪南夺舍的这具骷髅是小黑子,也就是拿弓的那个。手上阴冷灰雾一闪,长弓便出现在了手中,直接将一头想要临阵脱逃的绿皮哥布林给钉死在了地上。“再有敢后退半步者,当如此鼠!”裴迪南额头青筋暴起的吼道。“蒙萨顿!给老夫斩了这两个妖女!爱洛琴,从旁掩护!老夫不需要尔等的保护!”一道道命令从裴迪南的口中下达。曾经的他高达六阶,哪里需要别人来守护他!如今虽然只有二阶,但仍然不是怕死的孬种!迈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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