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蛮横冲撞,对着自家士卒开启了“战争践踏”!“哈哈!爽哉!快哉!痛哉!”维斯冬大笑起来。这他妈还打什么啊?仗还没开始呢,对方就已经慌乱成一团了!“大帅!下令吧!咱们追出去痛打落水狗啊!”维斯冬请求道。然而裴迪南只是冷冷望了他一眼,没说话。而另一边,望着自家早已自乱阵脚的牛车阵,麦切尔急忙喊道:“达伦公爵!快撤!快下令撤吧!”“撤什么撤!”达伦怒声吼道,“骰子已被掷下!现在撤只会更加慌乱,决不能撤!继续擂鼓冲锋!后退者斩!”“骰子已被掷下”是一句撒旦名言。更是因萨帝国一句家喻户晓的俚语。意思是如箭离弦,不可挽回。当他采用牛车阵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没有退路!如今受影响的不过四五万人!自己还有五十多万士卒呢,还有的打!若是后撤,只会引起更大的连锁反应!恶果自食!“哟?我倒是小瞧了这位达伦!”见对方仍未下达撤退信号,裴迪南不由意外的嘀咕一声。他刚才拒绝维斯冬的冲锋就是在等。等对方撤军的金号声。那才是绝佳的猎杀时机!如今达伦非但没有撤军,反而硬着头皮继续冲锋,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看来这小子的军书倒也没有白看!还是懂点军事常识的!双方都有魔晶炮。但都架在城门之上,早就约定好了不动用这种大杀器。都憋了一股子劲儿,准备在正面战场上击对方。否则还挑这种开阔空旷的地界厮杀什么?“可以冲锋了!维斯冬,你留下!”裴迪南下达了自己的第三次命令。随着号角声的节奏一变,顿时,阵法中的士卒立刻乌乌的冲了出去。就跟出栏的斗牛般凶猛勇悍!毕竟刚刚对方牛车阵的慌乱,让雄鹰军与艾沃尔士卒都士气大振!尤其是那些未经训练..由艾沃尔平民和农奴组成的虎贲军团,更是一个個不要命的往前冲!跑的双脚冒烟,老二狂甩。简直比兽人还快!毕竟对他们而言,是负债当兵!借贷参军!一颗因萨敌军头颅就顶上半枚银币呢!不多!只消十颗,就能赚回本!“别管我!”维斯冬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痒痒肉了。好不容易推到这一步了,岂能不冲!二话不说,祭出自己的龙殇画戟就单枪匹马的冲了出去!“欸欸!回来!回来你他妈的!”裴迪南气的破口大骂!“迈普利,布加笛,速速跟上他!”这可是雷文的宝贝野儿子,要是伤了残了,只怕他要遭受无妄之灾!“埃尔薇!戴珊!”一声大喝从达伦口中传出。望着走来的两位女法师,达伦掀开脸上黑色的厚实面罩,伸手重重抹剌了一下脸颊,络腮胡上,顿时落满了晶莹的细小雪粒,分不清脸上的水珠,究竟是雪水?汗水?还是泪水。“我命令你们两个,立刻飞过去,将裴迪南的那层龟壳打破!”呼啸的暴风雪中,达伦在马上压低了身子,怒声吼道:“裴迪南太强了,是我之前小瞧了他!现在局势相当不妙,若想绝地翻盘,只能强行斩杀或俘虏裴迪南才行。”自己与麾下心腹商榷了一晚上的对策。被裴迪南轻描淡写的就给化解了。反而变成了向自己的魔刀!只能说明裴迪南的军事手段与作战经验实在是太过老道狠辣。一般人看到如此声势浩大的牛车阵早就吓傻了!怎么可能瞬间就想到了破局之法?所以,这就是為什么因萨帝国提到“裴迪南”三个字,就会面色大变的缘故。这就是為什么“裴迪南”这三个字,抵得上三十万大军的原因。如今甫一交手,达伦才知什么叫做可怕与恐怖。他只觉国内先前对于裴迪南的评价还是不够客观,过于低估了这位老将的智慧。也怪不得雷文小蜜蜂那么强,在凯恩斯帝国也始终被人称之为“小战神”。真正的战神,唯有裴迪南。从一开始,达伦就没有轻视过裴迪南。之所以刻意强调“小瞧”,不过是为眼下的糟糕局势往自己脸上贴点金罢了。他翻遍史书,才找到了一個曾经对付兽人发挥过奇效的案例。那就是牛车阵。兽人往往四肢发达,长相凶恶,头脑简单。即便是面对人族全盔全甲的重骑兵,兽人们往往也是悍不畏死。没等冲到跟前呢,往往重骑兵身下的坐骑就会因为过度惊吓等原因而出现各种变故。所以用牛车阵一挡,反而解决了兽人的冲锋!牛一旦发起狠来,它管你这个那个呢,上去就是一個“牛角顶撞”,不是开膛就是破肚的下场。所以达伦与一众心腹们激烈讨论后,最终一致投票决定采用牛车阵的战术。用来克制裴迪南麾下的狼人与熊地精!万万没想到。人家裴迪南一眼就给破了!这就叫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好比之前提到的象棋飞刀,有些人下了一辈子象棋,来来回回就记住了那么几个棋谱,只要对方不按照他所记棋谱上的步骤出招,他立刻就不会下棋了。此战胜也好败也罢。达伦心中反而冷静了几分,他此时清晰的、深刻的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场仗,也是最后一场仗。当他引以为傲的牛车阵大获全败之际,达伦就已经失去了“撤军”或“生还”的资格。要么背城借一,死战到底。或可有几分“奇迹”可讨。如果此刻撤军,他死了也就罢休,若活着是生不如死!如今,裴迪南又升起了五阶阵法。好在那阵法等阶虽高,但实则是光明教廷研制出来专门用于针对兽人的。只能增幅人族,压制兽人。如今裴迪南手下兽人这么多,反而没求吊用。既无法增幅他手底下的兽人,也没办法做到压制因萨士卒。唯有一点作用——那就是提供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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