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埃里克的话语宛若山洪雪崩般轰隆隆的传来时。底下的一众马贼彻底懵了!朱珂金与碎颅的脸上,更是露出了错愕与惊恐交织的复杂神情。不是已经高举白旗了么?不是说优待俘虏么?不是说雷文爱民如子么?咋啦?马贼不是人啊?“吾!埃里克·戴森!日冕男爵!奉血腥主宰、西北之王、雷文帝皇之命!”“神兵天降!吊民伐罪!”“尔等犯食人、奸幼、虐生、劫掠、通淫......等十恶不赦之罪!”“斩!”将七阶法则造物裁世锋典从纳戒中取出,埃里克面容沉肃,一字一句清晰说道。其所说之言,通过斗气加持,传遍附近方圆。长刀猛地一划,无需任何斗技。嗤啦一声,虚空猛地裂开,无数带着尾流星般的钢铁元素之箭,立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从天而落。“住手!停下!快住手啊!埃里克!我们已经投降了!”朱珂金撕心裂肺的吼道。这些星光似的钢铁箭矢看似很慢,实则只是因为距离太过遥远罢了。带给人的某种极大错觉。可只需稍微眨两次眼,就会看到,原本还远在苍穹天渊的箭矢,顷刻间便已杀意凌然的扑面而来!一旁的碎颅更是不堪,早已一屁股跌坐于地,面色苍白的捶胸顿足起来。哪还有白天里对小粉一家七口生杀予夺、恣睢跋扈的半分风采。毕竟才不过四阶的他,拿什么来对付七阶法则造物的神兵呢?这跟让一只蚂蚁去把大象摔飞有什么区别?死亡,早已是写在笔记上唯一的终焉宿命。天幕雨珠般的钢铁箭矢轰隆隆覆盖而下,不放过这片区域内的任何生灵。真正意义上做到了犁庭扫穴!四阶巅峰的碎颅死了。死的悄无声息。死的好若蝼蚁。死的乖巧懂事。五阶六星的朱金怒目圆睁,口中发出来自丹田深处的不甘怒吼,一枚枚附魔造物不要钱般从其纳戒中飞出。这一幕像极了魔劫般。可无论他祭出何等样的法宝,无论是防御法宝还是杀伐法宝,亦或者是斗气战技,都无法抗住从天而降的星光锋矢。热刀切黄油。阳春遇白雪。全都像蜡液般缓缓融化在朱珂金绝望的眸子内。嗤嗤嗤。如中败革的闷响声不断传出。朱珂金浑身上下像是豪猪般被扎成了马蜂窝。倒地气绝。命丧于当场,魂归于黄泉。兀自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血眸。埃里克等人从天而降,伊格妮望着惨绝人寰的场景,竟无端生出一抹兴奋与钦慕来,她内心荡漾,望着身前负手而立..发丝银黑参半的男子,“埃里克,雷文可说了,不教而诛乃是大错。你这样屠戮,难道就不怕这些马贼去告状么?”伊格妮虽然在雷文麾下无有爵位。但在兽人帝国那边,可是登记在册的实打实男爵。与埃里克爵位相当。自是不肯喊一声“主帅”或“大人”的。那样岂不是平白矮了埃里克一截?刚才那一刀,这山洞四周的马贼,包括或明或暗的柱子,差不多足足死了三四百人!一刀,立斩三四百人!简直比雷文还要威风!“拿起武器,便是马贼。”埃里克平静说道。说完,便朝着山洞内走去。伊格妮先吩咐了一句手下打扫战场,才急忙追着埃里克而去,进入山洞内,伊格妮脸上的讶色便更多了。因为她发现尚还活着的马贼一个个全都跪在山洞里,身体抖若筛糠。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马贼,杀人如麻的悍匪,此刻一个个竟孱弱的如婴孩般,浑身哆嗦着的抽泣不止。惶惶不可终日的屎尿齐流。而更令伊格妮惊奇的是,他们的武器竟都被扔的远远的,像是烫手的山芋般。一个个卸甲扔械,清洁溜溜的跪伏在地上。马贼的血性呢?马贼的悍勇呢?不是说血腥高地上的马贼一个个都是宁流血可断头也绝不流泪的魔鬼么?这怎么一个个全都变成软脚虾了?伊格妮觉得有些费解,但一個念头无端从其心头蹦出,那就是——杀的小儿止啼。埃里克这一刀,算是彻底断了马贼们的脊梁。摘了马贼们的胆子。劁了马贼们的命根子。也是,面对如此恐怖骇然的敌人,别说马贼,便是伊格妮易位相处,恐怕与马贼们此刻心中的绝望与骇然也是一样的。“埃里克!别过来!过来的话我马上杀了这个女孩!”山洞内,蓦然响起一声大吼。引得伊格妮快步走过甬弯,来到山洞内。顿时看到一头蜥蜴人抓着一個面容俏丽的女孩,惊恐不已的大吼着。“快动手!再不动手的话我怕一会儿你没机会了。”然而埃里克却毫不迟疑抽出自己的大剑来。动用七阶神兵的代价很大,短时间内,埃里克无法再用了。“我奉帝皇之命,绝不会与马贼谈判。”乔克斯快疯了!这个埃里克真是头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根本不在乎马贼们的性命!不!他甚至不在乎血腥高地上任何一头生灵的性命!只是为了推平血腥高地!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马贼?!但伊格妮的出现让乔克斯的蜥蜴眼一亮,“埃里克!我愿意投降的!就像你身边的那位!你不能杀我!雷文明明答应过我们,只要投降就可既往不咎!你这是杀良冒功!”伊格妮虽吞服了化形药剂,可还是能看出一些区别的。就跟白月的血眸一样。乔克斯不断抓着简迪往后退去,厉声吼道:“埃里克!别让战功蒙蔽了你的双眼!做人要讲良心!不要在错误中寻找自由!我要见雷文教父!我要告你杀良冒功!”“你敢威胁我?”埃里克语气陡然一冷。下一刻,他伸手一抓,万兵主战技释放,竟隔空将乔克斯手中的长刀抓了过来。“斩!”一阵极致的刺目光团闪烁,武魂大剑凝聚,化作一道银辉光线,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