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模样中正,还真没怀疑过这小子体内能紊乱到这个程度!

    再看葛萍兰,她伸出的手掌皮肤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指甲缝里赫然嵌着些暗红色的粉末渣子。

    这颜色,这位置,跟袁振成那件沾了灰的工作服领口上残留的痕迹,简直一模一样!

    这绝不是普通的灰尘!

    李向南没急着回答病情,反而看向惊魂未定的袁振成,语气平静得像在拉家常:“袁大哥,我记得你是在钢铁厂车间工作?具体负责什么工序?”

    袁振成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啊?是……是在钢铁厂……我……我是负责……嗯……就是……处理一些……原料的……”

    他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似乎不太愿意细说具体工种。

    “处理原料?”李向南目光锐利起来,追问道,“是不是……接触过铅粉之类的东西?”

    “铅粉?!”袁振成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瞪圆了,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更干净!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您……您怎么知道?!是……是接触过……有时候……会用到含铅的……助熔剂……”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声音带着恐惧和难以置信,“李大夫!您……您啥意思?我……我这工作跟中毒有关系?!”

    李向南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你先坐一坐,喝茶冷静冷静!”

    随即他目光转向同样脸色煞白的葛萍:“嫂子,我记得你是在纺织厂?平时主要做什么?”

    葛萍被李向南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毛,声音发颤:“就……就是染布!把白布染成各种颜色……”

    “染布?”李向南眼神一凝,语气陡然加重,“用什么染料?!”

    “我……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啥……”葛萍更慌了。

    “不知道?”李向南猛地伸手,一把抓住葛萍的手腕,将她带着暗红粉末的指甲凑到灯光下,指着里头的残留物,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峻,“那你指甲缝里的这些暗红色粉末,是不是就是你们厂用的染料?!”

    葛萍看着自己指甲缝里那熟悉的、天天打交道的颜色,再联想到李向南之前的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是……是的!就是……就是这个……”

    贺大双和徐大毛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脑袋随着李向南的动作,一会儿看左,一会儿看右,那是应接不暇,根本不够看的,而越看心里就越是犯嘀咕,这两人到底遭了啥罪,跟李大夫问的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向南松开葛萍的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夫妻二人,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那没错了!”

    “你们夫妻俩,确实是中毒了!”

    “中的是——铅毒!”

    “铅毒?!”

    “铅毒?!!”

    袁振成和葛萍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同时失声尖叫!

    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铅毒?!”

    贺大双和徐大毛也倒吸一口冷气,紧张万分地追问,“李大夫!这个……这个怎么说?有什么讲究?振成两口子怀不上孩子,就是因为中了这……这铅毒?!不会吧?”

    “砰!”

    袁振成猛地站起来,屁股底下的条凳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像是被人在后脖颈刺了一针,脑袋朝后缩着,激动地喊道:“不可能!李大夫!厂里……厂里天天给我们发凉茶喝的!说是清热解毒,预防职业病!我们天天都喝!怎么会中毒呢?!这也太奇怪了!”

    李向南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和怀疑:“凉茶?凉茶解得了火毒燥热,解不了五金之毒,尤其是这深入脏腑的铅毒!”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帆布挎包里取出一本线装、书页泛黄的古籍,正是那本《奇经八脉考》。

    他动作沉稳地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行用朱砂小楷醒目批注的文字,展示给众人看。

    昏黄的灯光下,那行字如同泣血的警告,触目惊心:

    “铅粉入肾经,损天癸,耗精血,绝嗣之源也!”

    “嘶——!”

    屋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袁振成、葛萍、贺大双、徐大毛,四个人八只眼睛死死盯着那行古奥却字字诛心的批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绝嗣之源!

    这四个字像重锤砸在他们心上!

    李向南合上书,目光锐利如刀,再次看向袁振成,声音不高,却字字如惊雷:

    “袁大哥,我虽然从没有看过你的化验单,但从我的经验,凭借脉象和你的体征推断,你的精子畸形率,恐怕远超正常,至少八成以上!”

    袁振成脸色一僵,脸上立即浮现起不自然的羞愤,但却嘴唇蠕动,好半天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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