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刚才是我过于冲动!”橘舞樱对于谩骂充耳不闻,利用刚才的时间暗暗观察。正如赵德柱所说,从人群之中发现了好几个人不对劲,她知道这样争吵下去无法解决问题,果断道歉,弯腰鞠躬,争取缓...张肃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重新归队的众人,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没有斥责,没有训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校场东侧那片被临时清空的开阔地——那里原本是靶场旧址,碎石铺底,铁架歪斜,几座混凝土掩体半埋于灰土之中,像几具沉默的钢铁骸骨。“所有人,列三列纵队,向左转——齐步走!”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躁动。没人敢迟疑,更没人敢回头张望那只蹲伏在边缘、眼皮半掀的巨无霸猎魔兽。它不动时像山,动时如雷,此刻只把鼻尖贴在地上,呼吸沉缓,仿佛在嗅空气里尚未凝结的试探与不安。队伍刚站稳,张肃已跃上最近一座掩体顶端,靴底踩碎一块风化的水泥棱角,簌簌落灰。他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黄铜色齿轮——边缘磨损严重,齿牙钝而厚实,表面刻着一道细如发丝的螺旋纹路,那是天马屿军工所独有的“蜂巢编码”。“这是什么?”他举起齿轮,迎着正午刺目的光,“不是装饰,不是纪念章,是活命的凭证。”底下鸦雀无声。有人认出来了——那是星火要塞地下三层武器维修间最核心的校准器,专用于调试高精度电磁轨道炮的初速稳定模块。整个要塞仅存三枚,其中两枚在三个月前随最后一辆“赤焰号”自走炮车一起,在黑脊峡谷被异化藤蔓绞碎。“它能测出一发穿甲弹离膛瞬间的微偏角,误差不超过0.07弧秒。”张肃指尖轻弹,齿轮嗡鸣震颤,“也能测出你握枪时手腕抖动的频率,哪怕只是千分之三秒的迟滞。”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朱善程绷直的下颌线,掠过翁同瑞微微颤抖的左手食指,最后停在尔荣言和付冠伟交叠于腹前的双手上。“我不要你们多忠心,也不要你们多能打。我要的是——在敌人撕开第一道防线前,你能让炮口提前抬高三度;在队友被压制在掩体后方十七秒时,你能预判弹道死角,打出一发精准压制;在能源核心只剩百分之十一时,你敢关掉护盾,把最后三十毫秒的供能全部灌进主炮充能环。”话音未落,猎魔兽忽然昂首低吼,声波肉眼可见地荡开一圈气浪,卷起地面浮尘。它不是示威,而是应和——张肃说的每一个字,它都听懂了。人群里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悄悄攥紧了裤缝。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整编,是筛选;不是授衔,是淘汰。而淘汰的标准,从来不是谁喊得响,而是谁的手更稳、脑子更快、心更冷。“现在,测试开始。”张肃跳下掩体,走向早已备好的三组器械——左边是六台全息投影仪,投射出高速移动的类人目标,轨迹随机、速度递增;中间是五座金属靶阵,每块靶面嵌有压力传感芯片,可记录击中位置、角度、冲击力衰减曲线;右边则是一排改装过的旧式机械臂,末端装着激光测距仪与陀螺仪,模拟手持重机枪射击时的后坐力反馈与瞄准偏移。“第一轮,所有人——不计成绩,只计‘反应阈值’。”张肃的声音像刀刃刮过铁皮,“十秒内完成三次基础指令响应:识别目标类型、判断威胁等级、选择对应武器图标。失败者,退出本轮编组。”没人喊累,没人质疑规则。因为所有人都看见——赵德柱和潘国梁正站在器械旁,每人手里捏着一支红漆标记笔。只要谁手指稍慢半拍、视线偏移超过零点五秒、甚至呼吸节奏紊乱导致瞳孔放大,那支笔就会毫不留情地划掉他的编号。测试开始了。第一个是创世战部的一名老兵,曾用反器材步枪在四百米外击穿三重复合装甲板。他咬着牙盯住全息影像,右手悬在控制面板上方,指节泛白。第三秒,他猛地按下“穿甲弹”图标——可就在触碰瞬间,投影突然切换为三具并行奔跑的幼态畸变体,动作诡谲,毫无规律。他指尖一滞,红笔已在编号栏划下斜杠。第二个是沧城联盟的女兵,代号“青隼”,擅使单兵火箭筒。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瞳孔已缩成针尖,手指如啄木鸟般连点三下:“爆破弹!威胁三级!覆盖压制!”系统绿灯亮起,她额角渗汗,却没松一口气——下一秒,机械臂骤然启动,模拟后坐力将她撞得后退半步,脚跟碾碎了一小片碎石。第三个……是朱善程。他没上前,而是站在原地,解开了左腕袖扣。露出一截缠着灰布条的小臂,布条下隐约透出血痂暗红。他往前一步,没看投影,只盯着自己裸露的手背——那里有一道旧疤,呈锯齿状,是三年前在废弃导弹发射井里徒手掰断一根锈蚀钢缆时留下的。“报告首领。”他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属下申请,跳过第一轮。”全场静了一瞬。张肃挑眉:“理由?”“属下右眼视网膜植入过战术辅助芯片,左眼做过神经接驳校准,但三年前一次强电磁脉冲烧毁了七成接口。”朱善程抬起左手,慢慢扯下布条,露出小臂内侧一枚嵌入皮肉的微型接口槽,边缘焦黑,“现在每次高强度运算,都会引发神经痛。刚才您说话时,我左太阳穴跳了三次。”他说完,静静站着,没低头,也没回避任何人的目光。张肃沉默五秒,忽然笑了:“那你现在疼不疼?”“疼。”朱善程答得干脆。“那就疼着上。”张肃转身走向机械臂区,“第二轮,实战协同——两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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