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微量生物电流,干扰神经突触。你昨天在礼堂报名治安部辖区主管时,右手食指抽搐了七次——每次都在听到‘耿霄’两个字时。”陈默猛地一颤,脸色霎时惨白。“别怕。”张肃直起身,从战术腰包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银色圆球,抛给独眼女人,“给他解开。再拿套干净衣服。”“首领!”独眼女人失声,“他是光之城……”“他是被烙印控制的活体信标。”张肃打断她,目光如刀,“而我要用这枚信标,把耿霄的‘眼睛’,一颗颗挖出来。”银球在独眼女人手中滴溜一转,表面浮现出细密纹路,竟是一枚微型生物信号干扰器。她快步上前,将银球按在陈默后颈。嗡的一声轻鸣,他全身肌肉骤然松弛,反铐的合金环自动弹开。他踉跄跪倒,大口喘息,额头抵着冰冷水泥地,肩膀剧烈起伏。“为什么帮我?”他嘶声道,额头青筋暴起,“您明明可以直接……”“因为你的右手。”张肃蹲下,捏起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拇指指腹有长期握持精密焊枪留下的老茧,食指第二关节外侧有灼伤疤痕——那是超频脉冲焊枪失控时烫的。这种焊枪,整个南境只有光之城‘熔炉工坊’在产,而熔炉工坊三年前就毁于一场内讧。”陈默浑身一僵。“你不是叛逃者。”张肃松开他的手,“你是‘熔炉’最后一批匠人。他们把你当弃子扔进灰蚀风暴,想用你的命喂养新一批烙印者……可惜,你活下来了,还带回了他们最怕的东西。”他站起身,拍了拍陈默肩膀:“起来。从今天起,你是星火要塞技术监督组副组长,直接对我负责。明天上午八点,带人去B-7废墟清理那台‘回声’雷达残骸——它被耿霄的人动过手脚,现在正在偷偷向光之城发送我们的热源图谱。”陈默怔怔抬头,眼中金芒再次闪动,却不再颤抖。“还有件事。”张肃转身欲走,忽又停步,“你耳朵后面的烙印,我三天内给你清除。但清除之后……”他回头,墨镜后的目光沉静如渊,“你会想起所有被抹掉的记忆。包括——当年是谁,亲手把你推进灰蚀风暴。”陈默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张肃没等他回应,已大步走向仓库出口。独眼女人快步跟上,低声问:“真让他进技术组?那烙印残留……”“烙印越深,越容易反向定位施术者。”张肃头也不回,“耿霄以为他在下棋,其实他每落一子,都在替我画地图。”他推开仓库铁门,刺目阳光倾泻而入。门外,百米外的要塞主干道上,一支车队正缓缓驶来。车顶漆着鲜红的星火徽记,车厢里却堆满锈迹斑斑的旧式装甲板、断裂的轨道枕木、甚至还有几截扭曲的磁悬浮列车车厢骨架——全是光之城废弃工业区的“垃圾”。为首越野车驾驶座上,王鑫摘下墨镜,朝这边用力挥手。他身旁副驾坐着翁同瑞,正低头摆弄一台改装过的信号接收器,屏幕上滚动着杂乱波形。后排座位上,三个少年并排而坐,手臂上都缠着渗血的绷带,却咧嘴笑着,朝张肃比出大拇指。张肃脚步未停,只抬手挥了挥。他知道那支车队运来的是什么——是光之城三十年来淘汰的所有重工业废料,是耿霄故意丢弃的“无用之物”,更是他亲手为星火要塞埋下的第一颗时间炸弹。那些装甲板内层,藏着未引爆的共振炸药;枕木缝隙里,嵌着能瘫痪电网的电磁脉冲芯片;就连那截列车车厢的铆钉,都是掺了放射性同位素的诱饵。但张肃更清楚,耿霄漏算了一点:星火要塞里,有个叫陈默的技工,曾亲手参与过“熔炉工坊”所有废料处理流程。而真正的匠人,永远比制造废料的人,更懂如何把废料变成武器。他走上主干道,车队在十米外刹停。王鑫跳下车,递来一份薄薄的文件夹:“首领,刚截获的加密通讯。光之城那边……动作很大。”张肃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是张照片:一座半埋于沙砾中的巨型穹顶,顶部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缝隙里透出幽蓝色微光。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标注:【‘方舟’备用基地·坐标已确认】。第二页是手写报告,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耿霄亲率三百精锐,携‘净世’级净化装置,已于今晨六时三十七分出发。目标——方舟基地。理由:清除‘旧时代污染源’。附注:其随行医疗队携带的‘镇静剂’,实为强效神经抑制剂,剂量足以瘫痪三百人七十二小时。】张肃合上文件夹,望向远处地平线。那里,铅灰色云层正缓慢旋转,形成一个巨大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道笔直上升的淡金色光柱——那是光之城核心反应堆的辐射云,百年不散。“通知阎罗军团全体,”他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即刻起,所有战斗岗位进入‘琥珀’状态。”王鑫神色一凛:“琥珀?!可那是……”“最高戒备。”张肃打断他,墨镜反射着天际那道金光,“耿霄要去清‘污染源’,我们就去清他的补给线。通知陈涵舟,让他带‘影隼’小队,今夜子时,炸断光之城东侧第七输能塔。切断他们所有应急供电。”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车队里那三个带伤的少年:“再告诉那三个孩子,他们申请加入‘拾荒者’先锋队的事,我批了。让他们挑十个人,明早跟我去趟‘锈带’。”“锈带?!”王鑫失声,“那地方连丧尸都不敢久留!”张肃嘴角微扬,墨镜后的双眼映着翻涌的云层:“因为耿霄的‘净世’装置,需要一种特殊催化剂——‘锈带’深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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