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个小小的“鬼”字,是用朱砂写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枚“鬼印”,是阴曹地府用来拘魂的,活人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你果然不是人!”张玄微挥剑砍去,桃木剑砍在人影身上,发出“噗嗤”一声,像是砍进了烂泥里。人影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慢慢融化,变成一滩黑水,黑水里面浮出无数细小的虫子,正往他们脚边爬。

    “是‘尸蛊’!”石头赶紧摇响铜铃,撒出一把糯米,“先生说这是用死人血养的虫子,能钻进活人的皮肤里,控制人的心智!”

    糯米落在虫子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虫子很快就不动了,变成黑色的粉末。那滩黑水却还在蠕动,慢慢聚成个模糊的人脸,是假老道的脸,正对着他们冷笑:“你们跑不掉的……地宫的门已经开了……很快……很快就要出来了……”

    人脸慢慢沉入地下,消失不见。井里的水恢复了平静,只是水面上的头发变得更多了,像水草一样漂浮着。张玄微用桃木剑挑起压在井口的木板,重新盖好,又在上面贴了张黄符,才放心离开。

    “看来那假老道没骗我们,真有地宫。”石头有些后怕,“而且那地宫的门已经开了,我们得赶紧找到镇魂钉。”

    张玄微点点头,翻身上马。踏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朝着西方疾驰而去,马蹄声在山谷里回荡,像是在催促他们快点赶路。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天边渐渐暗了下来,远远看见一片火光,像是有人在露营。两人走近了才发现是队商队,正在路边生火做饭,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看见他们勒住马,警惕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赶路的,想借个地方歇歇脚。”张玄微回答道。

    络腮胡大汉打量了他们一番,尤其是看到石头的瞎眼时,眼神有些异样,但还是点了点头:“行,不过我们这商队有规矩,入夜后不许乱走,尤其是东边那片林子,闹鬼。”

    “闹鬼?”石头来了兴趣,“怎么个闹法?”

    “前几天我们路过这里,夜里总听见林子里有女人哭,有人好奇过去看,第二天就疯了,嘴里不停喊着‘别抓我’,还把自己的眼睛挖了出来。”络腮胡大汉压低声音,“我们怀疑是山里的精怪在作祟,打算天亮就走。”

    张玄微心里一动,想起清河县令提到的守墓人是个穿红袍的女人,难道和这林子里的哭声有关?他刚要追问,却发现商队的人看他们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尤其是那些伙计,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精气。

    “你们这是要往哪去?”张玄微不动声色地问道。

    “往西边的‘落霞镇’,送些丝绸茶叶。”络腮胡大汉搓了搓手,“小兄弟看着面生,是第一次走这条路?”

    “嗯,第一次。”张玄微留意着商队的马车,发现其中一辆马车的窗帘紧闭,上面绣着朵兰花,和他捡到的那半块玉佩上的“兰”字似乎有些关联。

    “那可得小心点,落霞镇附近不太平。”络腮胡大汉压低声音,“听说那镇子里有个‘兰姨’,专做媒婆生意,可经她手嫁出去的姑娘,没过多久就会死,死的时候肚子鼓鼓的,像是怀了孕,可剖开一看,里面全是稻草。”

    张玄微心里一凛,这“兰姨”和玉佩上的“兰”字难道有什么关系?他刚要再问,那辆绣着兰花的马车突然动了一下,窗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坐着个女子,穿着一身红衣,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张玄微感觉眉心的位置又开始发烫,左耳里响起熟悉的磨牙声——那女子有问题!

    他刚要提醒石头,却发现络腮胡大汉和商队的人都站了起来,围了过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眼神和之前那个假老道一模一样,没有瞳仁,只有两团黑雾。

    “看来你们发现了。”络腮胡大汉笑起来,声音变得尖锐刺耳,“既然这样,就留下来陪我们吧,正好给‘兰姨’凑个热闹。”

    商队的人慢慢逼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些东西,有镰刀,有斧头,还有的拿着绳索,显然是早有准备。张玄微握紧桃木剑,示意石头准备好铜铃,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脱身——对方人多势众,硬拼肯定不行。

    就在这时,东边的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凄厉婉转,听得人心头发紧。商队的人听到哭声,脸色都变了,像是极为害怕,纷纷后退,眼神里露出恐惧。

    “是她……是她来了……”络腮胡大汉的声音有些发颤,“快跑!快躲起来!”

    商队的人慌不择路地往马车底下钻,连络腮胡大汉也钻进了一辆马车里,拉上窗帘,瑟瑟发抖。张玄微和石头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这林子里的女人哭声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让这些被邪祟附身的人如此害怕?

    哭声越来越近,一个穿红袍的女子从林子里走了出来,长发披肩,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串骷髅头手链,每走一步,手链就发出“咯咯”的响声——是枉死城的守墓人!

    守墓人径直走到那辆绣着兰花的马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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