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脚了,他还带回来一个小崽子。”

    “克利切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家,克利切绝不让少爷,还有那个小崽子把这个家毁掉一一”已经消失在拐角的克利切依然在哀嚎。

    “闭嘴,克利切!你再嚎叫,我就真的要杀人啦!”小天狼星烦躁地喊道。

    他拿起了一把雨伞架,发泄似地朝着克利切的方向投过去。

    “哦,糟糕,我忘记了一一”

    布莱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可怕的、震耳欲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淹没了。

    两道布满虫眼的天鹅绒帷幔,没有了那把雨伞架的压制,突然散开了。

    但后面并没有门。

    莱文一刹那间以为那是一扇窗户,窗户后面一个戴黑帽子的老太太正在拼命地尖叫,一声紧似一声,好像正在经受严刑毒打一一

    “畜生!贱货!肮脏和罪恶的孽子!杂种,怪胎,丑八怪,快从这里滚出去!你们怎么敢玷污我祖上的家宅一一”

    接着莱文才意识到,这只是一幅真人大小的肖像,但是他有生以来从没见过这么逼真、这么令人不快的肖像,

    在他们身后的门厅里,其他肖像都被吵醒了,也开始尖叫起来,那声音简直把人的耳朵都吵聋了。

    “闭嘴,你这个可怕的老巫婆,闭嘴!”布莱克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帷幔

    老太太顿时脸色煞白。

    “你一一你!”她一看见小天狼星就瞪大了双眼,厉声叫道,“败家子,家族的耻辱,我生下的孽种!”

    “我说过了一一闭一一嘴!”小天狼星吼道,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帷幔又拉上了。

    莱文伸出魔杖指向远处的雨伞架,“雨伞架飞来。”

    雨伞架径直飞向了他。

    莱文接住了雨伞架,真重!

    猝不及防下,莱文差点脱手。

    叟梭老汉 这个雨伞架,居然是用巨怪的腿骨做成的。

    他将雨伞架压在了帷幔上,老太太的尖叫声消失了。

    但是周围的画像依然在尖叫。

    莱文用魔杖给其他肖像都念了昏迷咒,房间里一片余音回荡的寂静。

    “干得漂亮!”微微喘着粗气,撩开挡着眼睛的长长黑发,小天狼星转过身来看着莱文。

    “莱文,”他板着脸说,“现在你已经见过我的母亲了。”

    莱文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只得装傻道:“你的?”

    ?“是啊,我亲爱的好妈妈。”小天狼星说,“她把我赶出了布莱克家族。”

    “她为什么要把画像挂在这里?”莱文问。

    “或许和克利切一样,守护最古老而高贵的布莱克家族什么的吧。我一直想把她弄下来,但她似乎在自己画像的帆布后面念了一个永久粘贴咒,也许该去翻倒巷找找特效药把这个咒语解除。”

    莱文发现,小天狼星的语气十分地生硬、冷淡

    但是通过灵能的感应,莱文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小天狼星表面上越冷淡,实际上内心却十分受伤。

    就好像这张挂毯上的老妇人,莱文扭过头,目光似(icj)乎能穿透那帷幔,看到里面的画像

    明明是想在第一时间看到儿子,却总是忍不住用咒骂来代替自己的关心。

    这家人还真是别扭。

    小天狼星走到房间的另一头,一张破旧的、脏兮兮的挂毯覆盖着整面墙壁。

    莱文跟了过去,仔细打量。

    挂毯看上去很旧很旧了,颜色已经暗淡,似乎狐猸子把好几处都咬坏了。

    不过,上面绣的金线仍然闪闪发亮,莱文清楚地看到了一幅枝枝蔓蔓的家谱图,一直可以追溯到中世纪。

    挂毯顶上绣着几个大字:

    最古老而高贵的布莱克家族

    永远纯洁

    “你不在上面。”莱文看了看家谱最底下一行说道。

    “曾经在上面的。”小天狼星说着指了指挂毯上一个焦黑的小圆洞,像是被香烟烧焦的痕迹。

    “我从家里逃走之后,我亲爱的老母亲就把我销毁了一一克利切很喜欢低声念叨这个故事。”

    “你从家里逃走?”

    “那年我大约十六岁,”小天狼星说,“我受够了。”

    “你去了哪儿?”莱文盯着他问道。

    小天狼星突然沉默了下来,良久,才说:“詹姆家。”

    莱文抬起头,假装突然对这幅挂毯产生了兴趣,

    只不过前世的他只是出自一个龙国普通人家庭,

    今生更是开局即孤儿,

    无论前世今生,他都无法理解这种大家族的心态,

    或许在久远的未来,他的某个不肖子孙也会把他的名字写在这样一张挂毯上,并以此为荣吧。

    但他始终觉得,与其秉承家族的荣耀,还不如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他扫视着挂毯,在上面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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