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思的目光,再度落在地图上那规则排列的密集红点上。“原来如此……”敬思喃喃自语,“可,如果连这个都只是微缩模型的话,断星弩本体该有多大?我们剩下的时间来得及吗?”“各大界域的巧神道,都已经汇聚到天枢界域,由他们亲自上阵打造这六十六座断星弩,再加上大量的人力支持,时间上应该来得及。”“当然……前提是,各种后勤资源都跟得上。”星国公郑重的看着敬思。直到此刻,敬思才知道自己要接过的,究竟是一件多重要的任务,甚至直接影响到人类能否扛过下一次赤星回归……顿时肩头压力沉重无比。“我知道了。”敬思深吸一口气,“保证完成任务。”……戏道古藏。一个戏袍身影无声迈入祠堂。陈伶袖摆轻拂,五块牌位从他手中飘落回祠堂的供桌之上,昏黄烛火映照在牌位表面,五座“戏子无名”,笔锋与气质各不相同。“这次红尘一战……多谢诸位了。”陈伶看着五座牌位,喃喃开口。没有它们的帮助,陈伶就算可以战胜嘲灾,也绝对没法如此轻松的将它吞噬,但这五座牌位里的力量,用一分就少一分,第四块第五块还好,前三块已经有些暗淡,像是蒙上一层尘埃。陈伶逐个将牌位拿起,仔细擦拭着,试着将上面蒙着的淡淡尘埃拂去,可即便如此,前三块依旧无法恢复。照这个架势,这几块牌位恐怕用不了几次,就要彻底沦为凡物了。其他的倒还好……可这第一块牌位,是初代戏子无名留下的,里面蕴藏的天神道道基之力,一旦耗完,就几乎无法再补充。没有天神道道基,再想重启世界,就难如登天。也就是说……逆转时代,重启世界,并非是无限次的,留给人类的机会多则有两三次,少则……可能只有一次。陈伶仔细的擦拭着初代戏子无名牌位的每一个角落,就在这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摩擦着牌位底座的指尖微微一顿。他眼底闪过一抹疑惑。陈伶将初代戏子无名的牌位颠倒,仔细的观察起底座,这才发现,底座上竟然用蚊蝇般细小的笔触,轻轻写了一行小字……或许是重启次数太多,年代久远,这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仔细观察,还是能依稀辨认出来:【解决赤星的方法,在赤星之上?】陈伶一怔。虽然字体已经模糊,但最后的“?”,却格外浓重,仿佛曾经初代戏子无名在写下这句话之后,沉思许久,又着重的补了个“?”上去……哪怕隔着数个世界的距离,陈伶也能感受到对方曾经的疑惑。解决赤星的方法,在赤星之上……莫非,历代戏子无名就是因为这句话,所以才一个接着一个的登上赤星?毋庸置疑,这句话对处在那几个混乱看不到希望的时代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文明倒退,秩序混乱,处境恶劣,在早期的世界中,人类甚至都很难撑到第二次赤星回归,在那段黑暗又看不到方向的时代,对历代戏子无名而言,初代留下的这句话,或许是他们唯一的线索,也是人类唯一的出路。因此,即便他们知道登上赤星危险至极,依旧前赴后继的登上赤星,试图找到解决赤星的办法……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历代戏子无名,应该都失败了。否则,赤星不会再出现才对。陈伶将初代戏子无名的牌位放回供桌,又将其他几代的牌位拿起,仔细检查了一番,底座上都干干净净,并未找到类似的话语。“赤星之上……究竟有什么?”陈伶陷入沉思。无论如何,如今的六代世界,已经拥有了正面抗衡赤星的能力,这是他们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机会……陈伶不可能因为一句话,放弃目前的所有准备,然后跟其他戏子无名一样,不顾一切的登上赤星送死。不管赤星上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办法是什么,只要用蛮力将它彻底毁掉,一切就都结束了。陈伶暂且将纷乱的念头抛至脑后,从供桌之下,取出一块与供桌上的一模一样的空白牌位出来。陈伶指尖摩擦着这块空白牌位的表面,目光如冬日湖泊般深邃。多年前,陈伶便开始准备这块属于自己的牌位。他让黄昏社员进入巧道古藏,从里面取出了这种珍稀的特质材料,然后一点点打磨成牌位的轮廓……这种材料很特殊,虽然看起来轻薄,却能承载庞大的能量,而且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损耗。如今与赤星的决战在即,陈伶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保险起见,他该留下属于自己的牌位了。这样即便自己出了意外,也能给下一代戏子无名,留下独特的底牌。陈伶闭上眼睛,澎湃的气息在祠堂内激荡,猩红的灾厄之力像是蟒群般疯狂的钻入牌位之中,一轮仿佛能灼烧虚无的红日,在荒漠之上冉冉升起……狂风呼啸,沙暴乱舞;陈伶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的灌输之下,仿佛要将这牌位撑爆。直到牌位表面都开始浮现细密裂纹,陈伶这才停手。席卷整座荒芜的狂暴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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