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扇其实并不是名字,而是以往在宗亲王室后面举扇逢迎的人,后来逐渐演变成了专为帝室办事的人,这人其实是变相指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神情冷淡的说:我看到你的牌子了,也知道你的来历,你们也该清楚我不想再与你们打交道。

    胡占扇对他躬身一礼,态度谦恭的说:我家主人知道公子的难处,所以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像那些人一样来打扰公子。

    只是有一件事,却不得不求问公子,在下可以保证,这件事公子要是能够告知我们,我们今后绝不会再来打搅公子,还会设法约束其余人。

    曹规栖神情稍微缓和了些,他问:你们想知道什么?

    胡占扇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曹规栖,说:,帝廷当初撤去交融地时,因为匆忙之故,故是将各处不及撤走的秘藏分告了各支宗亲贵戚,但是为了防备各自侵吞,所以秘藏所在具体地点,还有开启秘藏的钥锁委托专人保管。

    我家主人知道,曹公子手中就握有一枚钥锁,所以想向公子讨要此物,我家主人愿意拿一份‘生阳水用于交换。

    曹规栖没有说话,丁叔却一下抬起头,略微带了几分激动之色。

    胡占扇等了一会儿,见他迟迟不开口,就又诚恳的说:曹公子,我们知道你不欲参与进这些事中,既然如此,又何必守着这烫手之物呢?不如直接给了我们,那么公子也能摆脱这些烦扰,何乐而不为呢?

    曹规栖却是摇头,说:这次你们问错人了,我曹氏并非是宗亲,只是不受待见的外戚罢了,又哪里会有这些东西?我既不知道你所说的秘藏,也不知道锁钥的下落,如果你是来问这个,那么我回答不了你,你可以回去了。

    是这样么?

    胡占扇沉吟了一下,他倒也没有坚持,而是说:曹公子,既然如此,那是在下冒昧了,只是我们可否拜托曹公子打听一二,哪怕打听得来这些锁钥的下落,见不到实物,我们一样可以将‘生阳水’交给公子的。

    曹规栖摇了摇头,说:丁叔,代我送一送客人。

    丁叔走到了前面,伸手一请,占扇,请吧。

    胡占扇将一个小型界凭取出,递给了丁叔,说:在下就在济北道做事,公子如果想到了什么,可以用此物随时与在下联络。说完,对着上面行了一礼,

    就跟着丁叔走了出去。

    没有多久,丁叔就转了回来,他说:少爷,人已经送走了。

    曹规栖随手拿起案上一本书翻看着,说:丁叔,你觉得怎么样?

    丁叔想了想,说:少爷,我觉得吧,他们可能不是冲着秘藏来的。这秘藏在这里都多少年了,他们差不多也知道位置了,想要进去,不用匙锁也不见得不成,现在却忽然要问您来讨要这东西了,这里是不是——.

    曹规栖听到这么一句,忽然合上书,说:丁叔,你提醒的很对。

    他抬头看向外面,秘藏里的东西虽有不少,可大部分有价值的东西应该被带走了,剩下的不值得他们这么兴师动众,冒着风险来见我,可是有一个东西他们应该不会放弃,也可能是他们讨要钥锁的真正理由

    他轻叹了一声,裂隙·—

    秘藏之中是有裂隙的,有了裂隙就可以做很多文章,帝室当初留下这些,恐怕也是为了方便日后能回来,而不是单纯了为了藏什么东西。

    这个时间段上,这些人急着找裂隙,想想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丁叔问:少爷,我们该怎么做?

    曹规栖问:学弟还在么?

    丁叔说:1应该还没回来。以往每个月陈传都有电报或者电话与他们联络的,可这半年都没有什么联系了,而他这里也打听过,陈传很长时间不露面了,

    那么很可能不在城里,有可能是去了交融地了。

    他想了想,说:;少爷,可能正是因为陈处长长久没出现,他们才会动了心思,不然他们绝没有这个胆子。

    曹规栖想了下,这样,丁叔,你和高先生那边打声招呼,将这个事情告诉他,余下的事情,就不是能我们管得了的了。

    陈传在离开的时候和他发电报联络,如果有什么事情,让他们直接找高明,

    将消息送到那里,会有人想办法出面解决的。

    丁叔说:少爷,好,我这就去联络高先生。他马上下去安排,半个小时,他这才办妥转了回来。

    这时他见到曹规栖仍是在观赏那副千鸟平湖图,只是刚才的好心情似乎没有了,他走了上来,主动开口说:少爷,那画上最后那一只禽鸟后来补全了么?

    曹规栖再次慢慢将画卷往外打开,过了一会儿,才说:海斋先生因为没有子嗣,这画落到了他外孙祝必良先生手中,这位先生一身清贫,抱负不展,虽然有一身学问,但从不愿阿附权贵,当时朝上有一位方才入阁的阁老听说了这幅画,想要强买了去。

    祝先生不愿给,但不过对方势大,于是有一日拿画拿至官署之前,当场在画上画了一只缺冠大鸡。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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