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8章 巨变(3/3)

我闻到山下有烧烤摊！老板说今天特供——蒜蓉生蚝加双份辣油！”龙傲天望着他蹦跳远去的背影，摇头失笑，快步追上。两人身影消失在山径尽头时，陆程文也已坐进另一辆刚从山坳驶出的黑色商务车。车窗缓缓升起。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副驾上，华雪凝递来一杯温水。陆程文接过，指尖无意触到她手背，冰凉。他睁开眼，看见她眼底未干的泪光，和那抹压抑已久的、近乎灼热的恨意。“想报仇？”他问。华雪凝垂眸，声音轻却坚定：“想。”陆程文喝了一口温水，水温恰好。“好。”他说，“那就从今晚开始。”他抬手，指向车窗外渐沉的暮色。远方，姜家祖宅的琉璃瓦顶，在夕阳下泛着森然金光。而就在那金光笼罩的最高处飞檐上，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悄然停驻，歪头望着山下——它左眼，是琥珀色，右眼，却是幽深如墨的纯黑。乌鸦轻轻一振翅，飞向姜家祠堂方向。祠堂内，十八盏长明灯忽然齐齐摇曳，灯焰拉长，竟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与陆程文身形分毫不差的阴影。阴影抬起手，缓缓摘下了自己的脸皮。脸皮之下，没有血肉，只有一张由无数细密符箓拼贴而成的、微笑的人脸。这张脸，正对着祠堂正中，那尊蒙着黑布的、高达三丈的巨型雕像。黑布微微鼓动，仿佛下面的东西，刚刚……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