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8章 巨变(1/3)

    浑天罡和陆程文，坐在石桌面前。浑天罡看着远处的景色：“通往强者之路，从来都不是只有一条的。龙傲天有龙傲天的路，赵日天有赵日天的路，而你……也有自己的路。”陆程文点头：“请师父教我。”“我给你们每人三个字，你先学第一个。”浑天罡袖袍轻轻从石桌上扫过，像是在用袖子扫去灰尘一般。袖袍过处，一个字显示出来——智。“智？”“不错。”浑天罡道：“不以力图，巧以智取，不与天地争，却利天与地。”陆程文若有......鱼线绷得笔直，银光如电，在正午的烈日下泛着冷冽寒芒。龙傲天瞳孔骤缩——那不是寻常鱼线，是用九幽寒蚕丝混炼玄铁粉、再经七日七星淬火而成的“缚龙索”，一寸一寸，皆能割裂无门境真气护体！十几个黑衣人双脚离地三尺，手腕、脚踝、腰腹、咽喉，全被鱼线缠绕勒紧，连挣扎都只余下喉间咯咯作响的窒息抽搐。他们手中钢刀叮当坠地，却连弯腰去捡的力气都已失去——鱼线越收越紧，皮肤下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眼白翻上，舌根外吐，分明是被活活吊成了一串风干腊肉！龙傲天猛地抬头。山巅松枝轻颤，一道瘦高身影负手而立，灰袍宽袖猎猎，腰悬竹节钓竿，竿尖垂落的，正是那十几根收束如刃的鱼线。他没戴斗笠，也没遮面，一张脸清癯苍白，眉骨高耸如崖，左眼覆着乌木眼罩，右眼却亮得骇人，像两簇幽火在枯井里静静燃烧。“钓翁……”龙傲天嗓音沙哑，膝盖一软，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滚烫砂石上，“弟子……不孝。”钓翁没答话。只是轻轻一抖腕。嗡——鱼线齐震！十几个黑衣人如断线纸鸢，被甩向不同方向，有的撞进峭壁岩缝，有的砸进嶙峋怪石堆里，骨头碎裂声此起彼伏，竟无一人再起身。钓翁终于迈步下山。每一步踏出，脚下青苔自动褪色、枯萎、化为齑粉，仿佛他所经之处，连草木都不敢呼吸。他走到龙傲天面前，俯视着这个满身血污、衣衫撕裂、右臂骨折垂落、左肩插着半截断刀的十三少主，沉默良久，才缓缓抬起右手。龙傲天本能地闭眼。可那只手并未落下，而是轻轻拂过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又擦去他嘴角溢出的一缕黑血。“你钓的不是鱼。”钓翁声音低沉如古井回响，“是命。”龙傲天浑身一颤，喉头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们要杀你，不是因为你亏钱。”钓翁收回手，转身望向远处山脊，“是因为你替陆程文挡了三道天机推演——替他遮了‘子嗣劫’，替他压了‘七星反噬阵’，替他吞了姜家暗中布下的‘百阴锁魂钉’。”龙傲天猛地睁眼：“您……都知道？”“我若不知，怎会把《浑天罡》第三卷，亲手塞进你枕头底下？”钓翁顿了顿，右眼幽火微闪，“你装傻一年多，装得连我都信了三分。可你忘了——傻子不会在雪城地下三十米，用三百吨玄铁浇铸一座‘逆星引脉台’；傻子不会把赵日天骂成猪头，却在他被围时，提前三日往他攀岩路线的每一块凸石缝隙里，塞进一枚‘千斤坠符’。”龙傲天苦笑，咳出一口淤血：“原来……您一直看着。”“我看着你把自己活成一把刀。”钓翁忽然抬手，指尖一点金光倏然射入龙傲天眉心，“现在，收鞘。”金光入体，龙傲天浑身剧震！断裂的臂骨发出噼啪脆响，自行归位；肩头断刀嗡鸣震颤，被一股无形之力硬生生逼出体外；他周身皲裂的皮肤下，竟有无数细密金纹游走如龙，眨眼之间，气息暴涨三倍不止——原本摇摇欲坠的反四门桎梏，轰然炸开一道缝隙！他……破境了。不是跃入无门，而是叩开了“半步破界”的门槛。钓翁收回手，淡淡道：“陆程文那边，你不必去了。他自有他的劫，也有他的缘。”“那赵日天……”“蠢得刚好处在天地大势的‘锚点’上。”钓翁冷笑，“风归云那群蠢货，以为砍掉一个傻子就能稳住局面？殊不知——赵日天每骂一句老院长，天机就乱一分；他骂得越狠，长老院气运就越薄；他摔一次跤，姜家祠堂的祖宗牌位就晃一下。这傻子，是老天爷派来拆台的。”龙傲天怔住：“所以……他是……”“他是‘破障铃’。”钓翁仰头，望向天空流云，“而你，是执铃人。”话音未落，他袖袍一卷，龙傲天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坐在七星峰另一侧的断崖边。眼前，是赵日天被五花大绑吊在松树上的狼狈身影，裤子都被扯掉半条，屁股上还印着个清晰鞋印。赵日天一见他，嚎啕大哭：“傲天哥！快救我！他们打我！还抢我辣条！我兜里最后一包卫龙！”龙傲天揉了揉眉心，叹气：“你骂老院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哭？”“那是战略嘲讽！”赵日天梗着脖子喊，“战术撤退必须配合情绪管理！”龙傲天刚要说话，忽听身后林间传来一声闷哼。他猛然回头。只见风归云背靠一棵歪脖松，胸口插着一根翠绿竹枝，枝头还挂着半块没吃完的烤地瓜。他瞪着双眼，死死盯着自己胸前那截竹枝，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竹枝入体三寸，不伤脏腑，却封死了他全身十二处大穴，包括心脉最深处的“玄牝关”。风归云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不是溃散，而是被那竹枝吸走，顺着枝干向上，渗入树皮，整棵歪脖松的树皮表面，竟缓缓浮现出一行小字：【骂人者，先失其智；算人者，反为其役。】龙傲天眯起眼。这不是钓翁的手笔。这是……赵日天的字迹。赵日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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