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6章 师父赐字(1/3)
三兄弟,几乎是同时进入幻境。龙傲天在七星峰顶,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息变了。景色依然如旧,但是那种能量场的变化被他捕捉到了。“这是……”浑天罡的声音传来:“傲天。”龙傲天转身,看到的是一身整洁的白袍,几乎可以说是玉树临风的一代宗师,浑天罡。龙傲天内心感觉,这就是师父真正的灵魂。就算不是完全体,也……肯定比那个疯癫老头要正经一些。他赶紧抢跑两步过去,单膝跪地:“师父!”浑天罡点点头:“傲天,你吃苦......鱼线绷得笔直,泛着幽蓝冷光,仿佛由寒铁淬炼而成,又似活物般微微震颤。龙傲天瞳孔骤缩——这不是普通鱼线,是钓翁的“九渊垂纶”,传说中能缚蛟龙、锁山岳的秘技!他浑身汗毛倒竖,却不敢动,只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嗤笑:“吵死了,钓鱼都钓不安生。”话音未落,十几条人影被鱼线凌空拽起,横七竖八悬在半空,刀还没劈下去,脚离地三尺,手腕一麻,钢刀尽数脱手,“叮当”砸进泥里。一人试图运劲挣脱,鱼线瞬间收紧,勒进皮肉,登时闷哼一声,脖颈青筋暴起,脸色紫胀如猪肝。龙傲天仰头望去——山脊之上,一老者负手而立。灰袍宽大,竹笠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削瘦下巴和两缕银白长须。他左手拎着根枯枝似的钓竿,右手慢悠悠往嘴里丢了一颗野山枣,嚼得咔嚓作响。“钓……钓翁?”龙傲天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发紧。老者没答,只将钓竿轻轻一抖。那十几条鱼线倏然回卷,如毒蛇收信,缠住众人腰腹、四肢,猛地向后一扯——“噗通!噗通!”接连十二声闷响,十二个黑衣高手全被甩进下游深潭,水花炸开,连扑腾都没扑腾两下,便被湍急暗流裹挟着冲远了。龙傲天怔在原地,心跳如鼓。钓翁终于踱步下来,竹笠微抬,露出一双眼睛——浑浊、疲惫,像蒙了三十年风沙的老井,可就在那一瞬,龙傲天分明看见井底掠过一道电光,锐利得刺穿人心。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踩断一根枯枝,“咔嚓”轻响,在死寂山谷里竟如惊雷。“你师父浑天罡,教你怎么钓鱼?”钓翁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如凿。龙傲天咽了口唾沫,低头抱拳:“晚辈……只学了怎么钓人。”“哦?”钓翁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你刚才,钓到自己了么?”龙傲天一僵。方才他自以为布下三重药香迷雾、七处假饵诱敌、还悄悄在河岸埋了三枚“醉龙散”火雷——结果敌人没炸,反把自己炸得真气紊乱、经脉灼痛,连逃都逃不掉。这哪是钓鱼,分明是把鱼钩塞进自己嘴里,还主动吞了钩。他额头沁出细汗,忽然明白——钓翁不是来救他的。是来验货的。验他值不值得浑天罡亲自点名保下,值不值得那位大人……多看一眼。“晚辈愚钝。”龙傲天深深一揖,脊背弯成一张弓,“但晚辈记得师父说过:真正的钓者,不靠饵,不靠线,只靠‘等’。等风来,等云散,等人心浮动、破绽自现。”钓翁静默三息。忽而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拇指一弹,“叮”一声脆响,铜钱飞旋而出,擦着龙傲天耳际掠过,钉入身后一棵百年松树树干,深入三分,纹丝不动。龙傲天没躲,甚至没眨眼。钓翁点点头:“还算有点胆子。”转身欲走。“前辈!”龙傲天急忙开口,“他们……是左将军的人。”钓翁脚步不停:“左将军?管他左还是右,死了就都是‘下酒菜’。”顿了顿,又道,“浑天罡让你来七星峰,不是钓鱼,是试剑。你若连剑鞘都拔不出来,他老人家的脸,以后也不必往江湖上搁了。”龙傲天心头剧震,张嘴欲言,钓翁已飘然远去,竹笠隐入山雾,只剩一句余音袅袅:“记住,鱼线断了,还能再续;命断了……可没人给你打结。”……同一时刻,陆程文正单膝跪地,左臂鲜血淋漓,一截断剑插在小臂肌肉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在碎石路上积成一小滩暗红。他喘着粗气,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太古猿神封印的金纹在皮肤下明灭不定,像随时要熄灭的残烛。小重山立于三丈外,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一滴血缓缓坠落,“啪”地溅开。他衣袍完好,呼吸平稳,只右袖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小臂上几道浅浅红痕——那是陆程文最后搏命一击留下的。“你很强。”小重山声音冷硬,“比山渐青强十倍。”陆程文咳出一口血沫,抹了把嘴角,笑了:“你也很强……强到不敢杀我。”小重山眸光一凛。“你带两个近卫,堵我一条路,摆明了不是来杀人的。”陆程文撑着膝盖站起来,声音嘶哑却清晰,“你是来逼我的。逼我把所有底牌摊开,逼我暴露李大白到底给了我多少后手,逼我让长老院看清——我陆程文,到底是块待宰的肥肉,还是根扎进骨头里的刺。”小重山沉默。陆程文踉跄一步,华雪凝立刻上前搀扶,诸葛小花则死死盯着那两个近卫,短刀寒光吞吐,脚下碎石无声碾成齑粉。“你怕的不是我。”陆程文直视小重山双眼,“你怕的是——万一真杀了我,李大白会掀了你们整个长老院的屋顶。山渐青死了,李大白没露面;可若我死在这儿……他会不会直接把你小重山的骨头,一根根拆出来,当柴烧?”小重山握剑的手指节泛白。远处山道拐角,一辆黑色越野车引擎轰鸣,疾驰而来。车顶架着高倍摄像机,镜头正对准此处。小重山眼角一跳。陆程文忽然笑了,笑容惨烈又明亮:“小长老,知道我为什么敢跟你硬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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