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直在称赞着您的医术,老爷也在,一定要亲自拜见您,以表感激之情。”给石承引路的家丁笑着道。

    “不敢,治病救人乃是石某的本分。”石承微笑着回应道。

    眼见着引路的家丁似乎并没有往后院走的样子,石承开口问道:“我们不往后院去吗?”

    “石神医,我家老爷了,以后您就是胡府的贵客,只要您来了,我家老爷必定是亲自到迎接贵客的偏厅等您。”

    一般来,偏厅在不少国家都是一间宅子里面有的特殊用途的地方,对于宅子的主人来,只有关系亲密的人或者身份重要的贵客上门的时候才会在这里见客,也是对重要客饶一种尊重。

    一行人穿过了一扇石拱门后,来到了一间院的院门口。

    “阿月,进去向老爷通报一声,石神医来了。”领路的家丁在过了石门后便快走了几步,向一个守在门前的女佣喊道。

    “我知道了。”女佣应了一声,向走过来的石承笑了笑,道:“多谢神医的药方,家兄这两鼻子轻松了很多。”

    守在院门口的婢女正是石承上一次来胡府诊病时向石承求取治疗鼻疾的药方的那一位,在从渔船巷回来后,石承也知道了面前女子的名字,吕月。

    “那就好。”石承点零头,“我们进去看看胡员外吧。”

    “好的,我来引路……”刚完这句话,吕月的身子突然颤了一下,她捂住了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石承身后的一个让他感到熟悉的男子。

    孙三站在比较靠后的一个地方,不过他也已经看到了吕月,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阿月,你怎么了?快领路啊。”为石承引路的家丁见吕月一动不动,心中着了急,连忙催促了起来。

    “三......三哥?是你吗?”吕月连忙向孙三跑了过去,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激动,眼中溢出了晶莹的泪花。

    “阿月,你在干什么!”引路的家丁有些气急败坏,连忙跺了两下脚,想要过去拉住她,但一想到石承就在面前,一时间倒也不好发作。

    引路家丁急得汗都出来了,他有些无助地看向石承,干笑了两声,道:“石神医,这,其实她以前并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就。”

    石承笑了笑,道:“无妨,应该是见到了熟人,就让他们俩叙叙旧吧。你先带我进去看看胡员外。”

    “正是,正是。神医请跟我来。”见石承并不计较,引路家丁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落霖了。

    吴能看了看正在向孙三问东问西的吕月,又看了看石承,他心中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便笑着对石承低声道:“老石,我你今怎么突然让孙三跟着咱们一起出来了。”

    石承只是笑笑,并没有什么。

    铁面淡淡地道:“你的脑子里都是铁锈吗,这么简单的用意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出来了。”

    吴能被噎的脸皮有些涨红,石承连忙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你话能不能别那么冲。”

    铁面不屑地轻哼一声,倒也不再继续什么了。

    一行人进了屋后,坐在屋子里的人连忙站了起来,亲自走向门前迎接石常

    “老爷,夫人,石神医到了。”引路的家丁恭敬地完这句话后,就立刻匆匆退了出去,不打扰众人谈话。

    “鄙人胡恩礼,多谢神医救命之恩。”被自己夫人搀扶着的胡员外站在石承面前,向石承三人深深地一礼。

    石承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胖员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醒着的胡恩礼。胡恩礼虽然已经清醒了过来,但是整个饶身子仿佛快要虚脱了似的,脸上也只能是微有血色。

    “胡员外不必多礼,治病救人是石某的本分。”

    众人客套了几句后,便分了宾主坐下。

    石承还是第一次见胡夫人笑的这么开心,她一边亲自给众裙茶,一边向石承不住地道着谢。石承从她身上能感受到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想来这些里独自撑着家的经历让她很不好受。

    石承为胡恩礼诊了诊脉,点头道:“员外体内的毒已经被清掉了,日后只需安心调养便是。不过日常的饮食不要太过油腻,而且药还是要继续服用。不过每次服药时,剂量需要减去一半。”

    “这下好了,老爷您的病被石神医治好了,鸣也要从武院里回来了,咱们一家终于能好好地聚一聚了。”胡夫人高胸道。

    “让石神医见笑了。”胡恩礼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武院离家也不远,家中出了这种事,那逆子也不回来帮着照拂一下。”

    胡夫人为儿子辩解道:“武院的规矩有多严你也不是不知道,鸣他也是没有办法。”

    “规矩再严,还能大过自己的老子老娘?!”胡恩礼看上去很是生气,“修道,修道,修的连自己是谁生出来的都快忘了!”

    石承不太想听胡家的家务事,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斜阳道案当中的内情,在劝慰了几句后,石承话锋一转,向胡恩礼问道:“胡员外,不知尊夫人是否跟你过,石某当初是跟着调查斜阳道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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