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不同。

    “你……难道已是……”

    胡媚子惊得一双大眼闪烁不定,而程羽却无心与其解释过多。

    “到底发生何事,速速讲来。”

    胡媚子见问心思急转,大概猜到个七八,不敢再施媚态,急忙换了个端正的坐姿,将原本凸翘的造型略略收起,轻叹声道:

    “唉!左不过还是那个劳什子锦囊儿惹得。”

    “五行钝灵囊?”

    “正是哩!”

    胡媚子媚眼一翻,重重的点下头,尖尖的下巴险些扎进沟里,眼角甩着媚丝哀怨道:

    “唉!犹记得那是郎君消失之后没多久的一天夜里,这小蹄子与那公主……不对,彼时那丫头还是郡主,她二人促膝长谈足聊了大半宿。

    待两人说到那个劳什子囊儿之时,那小蹄子便摸出囊儿给郡主瞧,就在她刚将其打开之时,小蹄子便愣在当场……郎君不妨猜猜她何故如此啊?”

    胡媚子终还是忍不住卖起关子道。

    “可是她听到了锦囊内的那声叹息?”

    程羽话一出口,胡媚子灵动的媚眼骤然一滞后惊呼道:

    “哟!郎君果然聪慧非常,那蹄子愣在原地足有几息,彼时我还尚未在意,直到她传音问我是否也曾听到一声叹息,我答不曾,之后那小蹄子便失了神。

    待其回过神来后,再瞧向旁边小郡主的眼神就复杂难以捉摸起来,再往后她二人便以姐妹相称,直到……”

    “直到什么?”

    程羽追问。

    “直到蛮子突然来袭,小蹄子便瞧着郡主面子下,与金吾卫并肩抗敌数年。

    就在前些日子,蛮子那边再次提出,若大梁同意和亲,则蛮子非但会就此止戈撤兵,还会助大梁扫清北方流寇。”

    “和亲?”

    闻听“和亲”二字,程羽顿时便想通了,为何入定中的嘉菲身着大红吉服,而锦囊内的安亭公主却穿着嘉菲的文生公子衫。

    可若迫于形势非要和亲,大梁皇室大可从勋贵女子亦或宫中寻一替代者,临时封授应付即可,却又为何非要嘉菲来替?

    “可嘉菲为何要代安亭公主前来和亲?”

    “哟!可说不是呢,虽说这蛮子们指名道姓非要皇帝的嫡亲长公主,但安亭公主身边那四个小蹄子女官儿个个争抢着要替其和亲,可这傻蹄子不知犯了哪根筋,将那四个女官儿制住,偏要自己亲替公主。

    并在和亲前夜与黄家大丫头合谋,暗中将这位真公主收进了那劳什子锦囊内,交于黄家大丫头保管……”

    “黄珊?”

    “正是!”

    “可那黄家大小姐与嘉菲一向不和。”

    胡媚子闻言嫣然一笑:

    “那都是老黄历哩,这几年的功夫,小蹄子与那位黄家大小姐,都和那位安亭公主早就以姐妹相称。

    至于小蹄子与黄家大丫头之间,虽未曾互称过姐妹,但也不再似之前如冤家对头那般,平日里最多也就是打打嘴仗而已。”

    程羽闻言微微点头,心想三个女人一台戏,恐怕这几年间下来,这三人相处的过程远非这胡媚子所说这般简单,只是嘉菲顶替公主和亲,又将其藏于锦囊之内,对当今皇帝又如何交代?

    “嘉菲冒充嫡亲长公主前去和亲,还将公主收于锦囊,对皇帝那边又作何解释?”

    “嗤!”

    胡媚子闻言,一声冷笑道:

    “那脓包皇帝早就被蛮子吓破了胆,蛮子还在京畿,就远遁到南方海边狩猎去哩。

    后来还说要将朝廷南渡,若非是这边公主、小蹄子和黄家大丫头都誓要坚守此处,再加上金吾卫一众人等也要死守,甚而扬言若敢南渡便要换君,那怂包皇帝方才作罢。

    但也不敢再身居京城前线,带着一帮子同样没骨气的脓包,远远地躲进南边深山里去也。”

    程羽闻言明白为何此处已再无紫气。

    栖霞岭世界已然崩塌是一。

    二来这梁朝皇帝已失去大半壁江山,又带众南迁逃难,于九州大地的正统法理上来说已不复存在。

    “而后那皇帝听闻蛮子要和亲,起初还装模作样严词拒绝,然私下已开始挑选顶包的宫女。

    可后来蛮子那边再三扬言,和亲只要嫡亲长公主,且还指名道姓非要这位安亭公主不可,脓包皇帝也只得认怂忍痛割爱,却依然不敢回京,所以和亲前的那晚,她们压根就没见到皇帝。”

    “那金吾卫呢?”

    程羽追问道。

    “金吾卫那边的反应倒是有些奇怪,他们自然是知道底细的,尤其是那个童子祖师,一向与安亭公主交好,但他这次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们自打嘉瑞之难后的种种所为,浑不似之前那般,面对咄咄逼人的蛮子,一直是只守不攻,毫无进取的拖延模样,倒似是在等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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