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中带着垂涎之色,便将骨头放回嘴里使劲儿嚼,连骨头带肉一起吞下去。

    中村健吞口水:好好好,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是吧?

    他眼珠子一转:“老兄,其实对你的现状,我倒也有几分见解,或许能帮你解开心中苦闷。”

    “你说的话,我连句读都不信。”

    中村健看他快吃完了,心中发狠:竹席揩屁股,不给你漏一手是不行了。

    他加快语速:“咱们就拿感情为例。假若你喜欢上一个女子,苦苦求索而不得。与其煎熬,不如来个痛快。要么霸王硬上弓然后去坐牢,要么当面对峙问她自己还能否有希望,她说不成,那便可以放弃。变相来说,一个是掌握主动,一个是交出主动权。”

    剩下最后一块辣子兔丁时,日本人忽然停顿,他将盘子推到中村健面前:“你吃吧。”

    中村健以120迈的手速将最后一块辣子兔丁抓住,塞入口中。

    “唔……天啊,香,哎呀我没喝酒怎么就迷糊了?”

    ……

    赵传薪去敷香酒馆路上,被彼得·格雷宾截住:“大人,如果下一部电影需要表演拳击,那您得好好教教我,我总练不好。”

    “没事,我随便再找个拳击手。”

    “啊……大人,发发慈悲,我真的还想拍电影。”

    赵传薪绕开彼得·格雷宾,边走边思考他炸了这么多地方,明治这些人是会妥协,还是会报复?

    如果报复,要从哪开始呢?

    他随口敷衍:“找个人实战演练一下,会进步很多。”

    “不行的,他们会还手。”

    赵传薪说:“那你求他们发发慈悲。”

    彼得·格雷宾:“……”

    赵传薪照例来敷香酒馆坐下。

    他挺喜欢这种乌烟瘴气中充斥香水味道的环境。

    每天看毛子们喝的五迷三道,动辄大打出手,鼻血长流。

    有一天,一人将另一人眼珠子好悬抠出来。

    赵传薪拍手叫好,丢了5戈比过去捧场。

    一时间宾主尽欢。

    他刚坐下,忽然,一个日本人来到他桌子前站定。

    正是之前被中村健忽悠那人。

    赵传薪掏出烟盒,食指弹烟盒底,一根烟跳了出来,恰好蹦进他口中。

    烟无火自燃。

    那日本人沉声说:“大人,你见过我,对么?”

    赵传薪噗嗤一乐:“对,咱们见过面。”

    隔着好远,对方拿望远镜,赵传薪目视,双方是这么见面的。

    “大人,我实话跟您说,我是被派来监视您的。来之前,我已经做好必死的心理准备,没想到赵大人只是远远地骂我们。”

    赵传薪一脸无辜:“我可没骂你们,我说的是——我上早八。和——冻得你拉稀。然后你就趁机骂你同僚,说——焯尼玛,瞅你麻痹。”

    日本人:“……”

    忽然就毛骨悚然知道吧?

    这究竟是谁监视谁呢?

    日本人脸色一垮:“赵大人,我受够了,监视您根本就是无用功。与其担惊受怕,或者被冻死,还不如干脆让你杀了一了百了。”

    “说啥呢?要是每个有偷窥我庞然大物癖好的人我都杀一遍,那有几个女人能活?你们愿意看就看吧,我们维和局最讲究眼睛自由。”

    “……”日本人左右看看,不见自己同伴,便朝赵传薪鞠了一躬,然后拉椅子坐在赵传薪对面:“赵大人,我叫水泽秀男。如果您不打算杀我,那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这就奇了。你是不是想要靠近,然后伺机刺杀我?你可以试试,我也好奇你能不能成功。”

    “这……”水泽秀男被赵传薪脑洞震惊:“绝无此意。”

    赵传薪打了个哈欠:“那真是无趣,白瞎你后腰别着的那把锋利匕首了。”

    “……”水泽秀男再次震惊。

    实锤了,赵传薪才是监视者。

    他吞了吞口水:“赵大人,自东京招魂社被炸,有局外人想要浑水摸鱼栽赃给‘匪徒’。”

    “哦?是谁?”

    “其中有我认识的人,他是长野县明科木材厂职工,他叫宫下太吉,是无政-府主义者。”

    赵传薪惊讶:“你为何跟我说这些?”

    水泽秀男叹口气:“有两个原因。

    第一,松平男爵对手下太严苛,我们在外面忍饥受冻,他毫不体恤,反而责怪我们办事不力。

    第二,日俄战争,日本消耗17亿日元战争经费,但我们国家胜利后,却没得到战争赔款……”

    不是每个国家都像清朝一样,打前喊口号一国挑八国。

    打输后一个字——赔。

    两个字——割,赔。

    沙俄输了,但沙俄不怂:赔钱没有,你爱哪告哪告。

    日本不但不敢狂妄的继续叫嚣,反而要防备沙俄随时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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