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生躬身,却满脸骄傲:“客官有所不知,大菜那是南边传来的唬人玩意儿。洋人懂个屁吃?不过一群人追逐时髦去捧洋场,有些身份的人,谁去吃那个呀?”

    “你说的有些道理,但不多。”赵传薪将菜单递还:“好了,去上菜吧。”

    这时,四小娃端着免费零食回来。

    他们仿佛较劲儿,走路一个比一个拽,牛角包和炸薯片好悬晃出盘子。

    赵传薪啧啧称奇:“没有十年脑血栓,你们断然走不出这步伐来。莫非冬季路口烧纸的多,你们冲撞了啥?”

    关外老人多在冬天落雪后死亡。

    所以一到冬天,十字路口总有上坟烧纸的,不光是年节、清明和中元节。

    四小娃一听,闹了个大红脸,赶忙好好走路。

    他们坐下后。

    赵传薪指着四人:“伊尔根觉罗·德福。赵宏志。本杰明·戈德伯格。姚冰。他俩我大徒弟小徒弟。德福是我子侄。赵宏志么……呵呵,他就是赵宏志,鹿岗镇三杰赵忠义之子。”

    听赵传薪这样介绍,赵宏志挺胸凸肚:“我不仰仗我爹,我赵宏志曾在少年保险队擒获日本间谍。”

    姚冰也挺胸凸肚:“我也不仰仗我师父,我姚冰曾在胪滨府率众擒获奸细。”

    赵宏志急忙望向赵传薪:“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赵传薪点头:“唔,是真的,当时我就在旁边吃冰棍,亲眼目睹。”

    姚冰看向赵传薪:“师父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唔,是真的,当时我在旁边吃布里亚特包子亲眼目睹。”

    赵传薪见他们依旧劲劲儿的,恰好锅子上来:“来来,吃火锅,没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肯定是想吃烧烤了。”

    旁边女学生眼瞅着空盘子越摞越高,不由咋舌。

    能吃是一回事,敢来火锅店这么吃是另一回事。

    四小怄气归怄气,吃起来可不含糊。

    冰汽水配火锅,吃的满嘴流油,稀里哗啦。

    赵传薪最后点了一份面条溜溜缝,这一顿饭才作罢。

    吃饱喝足,五人出门。

    赵传薪在前,后面两伙人泾渭分明。

    一行人走得慢,边走边消化。

    赵传薪在城中看见轨道,上面架设电线。

    这便是有轨电车,但今年没能通车。

    赵传薪发现架设的电线有断开处,不由驻足抬头看。

    德福细心,总听大人讲话,他说:“叔,这电线是天暖时所架,天冷后电线绷紧断了。按学堂里物理学教的,叫作热胀冷缩。天热时,受电弓推松弛电线可能卡住,紧了冬天会崩断,咱关外不好解决热胀冷缩,麻烦的紧。”

    本杰明·戈德伯格背起手,得意道:“那简单的很。只消在电线杆处给电线悬挂配重,便能轻松解决。”

    摩挲着光滑下巴正思考的赵传薪:“咦?你小子,有点东西。”

    他将大徒弟设想画在本子上。

    德福凑过去一看,鄙夷道:“有人想过此法,可电线过长,配重也拉不动。”

    本杰明·戈德伯格老神在在:“没听过滑轮组么?师父,你在此处画滑轮,在此处画第二个,再此处画第三个,连接起来。配重若只有两斤拉力,却能对这两根线分别产生3斤拉力,足以将线拉直,又不担心冬天会断裂。”

    德福和赵宏志瞳孔可见的收缩。

    糟糕,这是生平劲敌。

    赵传薪满脸欣慰的样子:“为师只是考考你,为师自然也是懂的。”

    他擦擦冷汗,将图纸交给本杰明·戈德伯格:“回头拿去给我兄长赵忠义看看。”

    鹿岗镇新开一家乒乓球馆,赵传薪好奇:“此时就有乒乓球?走,咱们进去看看。”

    德福和赵宏志对视,目光碰撞出得意的火花。

    德福更狡诈:“哎呀,叔,什么叫乒乓球啊?我们不会。”

    赵宏志不解:“可咱们……”

    却被德福狠狠踢了一脚小腿肚子。

    赵传薪带他们进屋,里面的伙计殷勤上前:“几位来耍乒乓球?呦,这两位小爷……”

    德福赶忙打断他:“什么小爷不小爷的,咱鹿岗镇不兴这么叫。快些清出案子,让我们作耍!”

    赵传薪看在眼里,心中暗笑。

    本杰明·戈德伯格看旁人玩的十分有趣,赛璐璐小球被木拍击来打去,却不落地。

    谁落地谁输。

    当真有趣。

    他自告奋勇:“以俺智商,玩这个绰绰有余。”

    德福面露难色:“叔,他此前定是玩过,否则不会自信满满。”

    本杰明·戈德伯格急吼吼拿了球拍:“少废话,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然后来案子前,学着别人将赛璐璐小球在案上上下弹。

    忽然,他握着球拍出手。

    呼……

    扇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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