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帝还是没敢死,并且吃了药之后第二日他的嗓子恢复如初,又出现在了战前精神抖擞地骂人。

    虞都城高挂免战牌,毫无动作。

    又过一日。

    这次不仅天元帝挨骂,皇后董仙仙和追随的世家都被陈则骂了个遍。

    骂世家狼子野心,是大虞朝的毒瘤,他好不容易分化打压使世家势弱,宁王这个眼皮子浅的混账玩应又把毒瘤拉扯起来了,大虞早晚要毁在他手里。

    骂董仙仙是妖女,明明是个野心勃勃的下贱货色,如今竟然小人得志做上皇后了。

    他骂得痛快,只是骂得太起劲说漏了嘴,声称董仙仙这个花神是个冒牌货,真正的花神另有其人,住在虞都的蠢货都被这对贼公婆骗了。

    慕容晏将人拉回去揍了一顿,又给文澜去信讲明情况叫她小心。

    而这样夹杂在污言秽语里的一句话,率先被敏锐的崔家察觉,崔家大公子很快来信问慕容晏,是否知道永宁帝口中真正的花神现在何处。

    皇宫内。

    与天元帝剑拔弩张的世家也纷纷直起腰板,通过质疑皇后的身份,拒不执行派自家私军讨逆的政令。

    君臣争吵过后,董仙仙自后头出来。

    大内监入内伺候,安排人奉茶、掌灯、传膳。

    他勤勤恳恳地在新任帝后跟前忙碌,脚步轻轻,安静得像一个不存在的人。

    董仙仙忽然叫住了他。

    “听闻您自先帝起就在这伺候了,是吗?”

    大内监小步行到两人跟前,低头道:“先帝时奴才侍候永宁皇帝读书,先帝去后才在这伺候,蒙陛下不弃,留了下来。”

    “这么说你与永宁关系亲厚?”董仙仙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天元帝。

    大内监立刻跪下,伏地道:“奴才有罪。”

    天元帝淡声道:“没问你罪,起来吧。”

    他坐上皇位后也把身边伺候的换成了自己人,将此人赶去了偏僻宫殿做些体力活,然而他和他的人毕竟没在虞都的皇宫生活过,对这里的一切布置都生疏得很,几日下来哪哪都不痛快,又听人来报他安分得很,才将人调回来放在跟前。

    本想等他把自己带来的人都调教好再赶走,后来发现这人伺候得实在舒心,谅他一个老头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索性就留下了。

    大内监没敢起。

    “朕问你,你在永宁跟前伺候,知不知道黄铜冠?”

    大内监犹豫着没说话。

    “说!”天元帝冷喝。

    “知道。”

    天元帝和董仙仙对视一眼,又问:“黄铜冠都是厉害的探子,他们都给永宁带回过什么消息?”

    “他们直接对陛下负责,禀报时奴才不能在跟前伺候。”

    董仙仙弯下身扶住他的一条胳膊,将人拉起来,“先起来,陛下说了,今日不是要问你的罪。”

    “你在御前伺候得力,陛下很喜欢你,只不过你是永宁旧臣,我们用着心里总是没那么舒坦,你能明白吗?”她盯着人,柔声问。

    “是。”大内监低头并不看她,犹犹豫豫道:“奴才也只曾听得只言片语。”

    “说来听听。”董仙仙道。

    “永宁皇帝很早就知道慕容晏的存在,曾经派黄铜冠出去杀过他好几次,只是好像都失败了。”

    “哼,他们要是成功了,这小崽子现在也不至于来挑衅朕了。”天元帝冷哼。

    大内监抬起头看了一眼董仙仙,而后将头低得更低。

    “你还知道什么?”天元帝眯起眼。

    大内监再次扑通一声跪下,“奴才惶恐,最后一次黄铜冠首领负伤回来,奴才奉命去拿伤药,回来时不小心听到,好像是他发现有个女人能凭空催生藤蔓,可能是要下手杀人时被慕容晏发现了,被他反过来疯了一样追杀…拼命才逃回来。”

    说完他磕了一个头。

    “陛下,奴才当时听得断断续续的,也不敢多听,猜测是如此,实不知是真是假。”

    “好了,你下去吧,好好当差,朕保你荣华富贵到老。”天元帝道。

    他离开后,董仙仙抓住天元帝的手,“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抓回来。”

    而他们要抓的文澜,看着慕容晏的来信正在笑。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算计啊!心眼子使到我脸上来了,还是吃得太好了!”她生气地想,后又叫来程大山吩咐道:“给陈则的吃食全换成米糠,衣服皂角什么的一律停掉。”

    远程报过仇,文澜又叫人日夜加强巡逻守卫,每日早晚报渠县周边三十里异动。

    她这厢刚刚严密防备起来,花神教徒们就像约好了一样试探着向渠县活动。

    一连几日,花神教徒盯着渠县南北的粮道,迟迟没有动作。

    文澜特意安排了一批粮出去引诱,对方仍然没有动手,反而想尽办法钻进了渠县。

    渠县百姓在日日熏陶下已经与花神教徒不共戴天,这几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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