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逆着走廊辉煌的灯光,站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浓郁如晚霞、又带着丝绒质感的菲拉格慕紫色裙装。

    那紫色并非浅薄轻佻,而是一种沉淀的、带着权力与神秘意味的色泽,在那璀璨的灯光下,随着她的步履流转着既奢华又冷冽的光晕。

    只是站在那里,那紫色的身影便如一枚最昂贵的印章,盖压全场,宣告着毋庸置疑的存在。

    她的脸上妆容明艳,肌肤吹弹可破。

    眼波流转间,有千种娇媚,万种风情,更有一丝惹人见怜的嗔怒。

    她手里拎着一只小巧同品牌坤包,指尖涂着鲜红的蔻丹。

    这位女子只是站在那里,那美貌、风姿、气场,便如潮水般涌入“试玉阁”。

    瞬间将室内那刻意营造的、带着东洋含蓄的暧昧氛围冲得七零八落。

    兰子、菊子、千鹤在她面前,顿时显得像是尚未长开、带着刻意的“盆景”。

    而她,才是恣意怒放、颠倒众生的“人间绝色”。

    雅间里的所有人,呼吸顿时一滞!

    时间仿佛停住了!

    “我靠!女特务——啊不,二少奶奶怎么来了!”

    “谢天谢地,总算是救命啊——老天有眼啊!”

    胖子心中狂喜。

    她的目光在室内迅速一扫,掠过惊愕的甲斐、尴尬的松平、呆滞的艺伎,最后牢牢锁定在脸色阵红阵白的马晓光身上,怒极反笑:“?a manque carrémentgo?t(法语:真没品味),怎么,白大作家改口味了?这样的货色也看得上?这……品味太差了。”

    甲斐弥次郎迅速收敛心神,起身,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他脸上浮起客套而探究的笑容:“这是……?”

    那位美人这才仿佛刚注意到甲斐,她下巴微扬,眼风扫过他,带着一种高冷而又疏离的神色。

    “我姓裴。”

    她语气稍缓,但傲气不减,目光又回到马晓光身上,带着嗔怒与委屈,“白浪,你不介绍一下?”

    白浪(马晓光)此刻已站了起来,老脸微红,他深吸一口气,对甲斐道:“甲斐先生,实在抱歉,这位是……裴燕妮,裴小姐。”

    又转向裴燕妮(黎梦芸),语气带着强压的尴尬与不耐:“燕妮,你闹什么!这位是甲斐弥次郎先生,东洋来的文化友人,今日特地设宴为我……压惊。前几日我遇到些意外,甲斐先生是好意。”

    “压惊?”

    裴燕妮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清脆有声。

    她身上的菲拉格慕香水的神秘香气随着她的靠近弥漫开来。

    “我看你是乐不思蜀吧?遇到意外不告诉我,倒有心情来这里吃酒看戏?白浪,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这话已然是赤裸裸的情侣间的质问。

    钟老板见状,连忙打圆场:“裴小姐在首届东亚花魁选美大赛,可是夺得了花魁的……”

    “裴小姐切勿动怒,误会,都是误会!今日确是甲斐桑一番美意……”

    甲斐弥次郎也恢复了镇定,微笑道:“原来是裴小姐,当初的一瞥,可是惊为天人啊,今日再见,风采更胜往昔!”

    “裴小姐切勿误会,今日确是鄙人为前日连累白先生受惊,特意赔罪。”

    “既然裴小姐寻来,不如一同入席?正好让后厨再加几道特色菜。”

    他意在观察,这突然杀出的“程咬金”,与白浪的互动究竟有几分真。

    裴燕妮(黎梦芸)却丝毫不给面子,她瞥了一眼桌上杯盘和那三名低眉顺目的艺伎,眼中鄙夷更甚:“多谢好意,心领了。但是,今天,家里有急事,而且我心情很糟。”

    刚才还在一旁风情万种的兰子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屈辱且心有不甘地低下头去。

    菊子和千鹤也侍立一旁,不敢作声。

    她再次看向马晓光,语气娇嗔,却又带着不容反驳的骄纵:“白浪,家里有急事,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否则,以后你休想再见我一面!”

    说罢,竟直接上前,一把挽住了马晓光的胳膊,靠在了马晓光肩上。

    马晓光被她拉得一个趔趄,脸上的窘迫达到顶点,他看向甲斐,语无伦次:“甲斐先生,您看这……实在对不住,家里……确实有些琐事……”

    甲斐弥次郎的目光在两人紧紧挽住的手臂、裴燕妮那理所当然的骄纵神态、以及白浪那无地自容的狼狈模样上来回扫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完全就是一场猝不及防的、真实的情侣纠纷。

    那对男女之间的反应完全浑然天成,看不出丝毫表演痕迹。

    他心中的疑虑,被这突然的闹剧冲淡了些,转而升起一种“都是男人”的了然。

    “无妨,无妨。”

    甲斐大度地摆摆手,笑容甚至加深了些,“既是家中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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