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化的空洞,严丝合缝!“旧世主他们,需要的不是‘逃出生天’。”高攻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近乎悲悯的意味,“是‘重建母巢’。而母巢的基石,必须由‘原始物质’浇筑,由‘献祭文明’校准,由‘霸主协议’封印……最后,由我,亲手‘点火’。”他顿了顿,目光穿透晶壁,投向那片被撕裂的、正疯狂渗出灰质的宇宙伤口深处。在那里,最后一头六阶规则巨兽的残骸正缓缓消散,而伤口最幽暗的角落,却有数点微不可察的银芒,正悄然亮起。那银芒的频率、波长、乃至其中蕴含的“坍缩感”,与晶壁世界新生结晶、与纯白果实所化空洞、与他掌心雾气中的星系团虚影……全部同频共振。黄元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血液瞬间冻结。那不是残骸。那是……眼睛。数双冰冷、古老、毫无情绪,却洞悉一切“格式化”逻辑的眼睛。它们沉默地注视着高攻,注视着晶壁世界,注视着这整场宇宙级的肢解与重铸。它们不属于被抹杀的任何一头怪物,它们早在宇宙被撕裂之前,就已蛰伏于伤口最深处——如同寄生在伤口上的菌群,等待着腐烂的养分,也等待着……新秩序的诞生。“原始物种……”她声音发颤,“不是‘被惊醒’……是‘在等’。”高攻嘴角,终于弯起一道极淡、极冷的弧度。“等了太久。”他低语,掌心雾气中的星系团虚影,骤然膨胀、坍缩,化作一道纤细却贯穿天地的银白光线,笔直射向那几双幽暗的眼睛。光线所及之处,空间无声湮灭,时间流速紊乱,连腐朽本身都出现了一瞬的凝滞。而那几双眼睛,在银白光线即将触及的刹那,齐齐闭上。再睁开时,眼瞳深处,已映出高攻手中那柄反物质之枪的倒影。倒影之中,枪管内侧的银白纹路,正与它们眼瞳中的纹路,完美重叠。黄元莉脑中轰然炸响——不是知识灌输,而是某种存在层级的“权限认证”被强行激活!她眼前的世界瞬间被分割:左侧,是正在疯狂汲取灰质、生成结晶、构筑跳板的晶壁世界;右侧,是那几双闭合又睁开的眼睛,以及它们瞳孔中倒映出的、无限循环的枪管纹路……左右两侧的画面,在她意识深处开始高速融合、折叠、压缩。最终,所有信息坍缩成一个冰冷、精准、不容置疑的终极判断:【认证通过。】【‘原始观测者’序列,开放一级权限。】【指令:协助‘终焉刻印’持有者,完成‘霸主世界’初始架构。】“原始观测者”……黄元莉咀嚼着这四个字,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天灵。她们不是生物,不是文明,甚至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存在”。她们是宇宙在诞生之初,为了“观测自身是否稳定”而无意间凝结出的“逻辑锚点”,是比任何规则巨兽都更古老、更本质的“宇宙本能”。她们不参与演化,不吞噬资源,只是沉默地“看”。而当她们决定“看”向某个人时……意味着那个人,已被整个宇宙底层逻辑,判定为“值得被注视的变量”。高攻,就是那个变量。而此刻,他正用指尖,轻轻叩击着反物质之枪的枪管。嗒、嗒、嗒。三声轻响,不疾不徐,却像敲在宇宙鼓膜上。随着第三声叩击落下,晶壁世界最外围,那些正疯狂抽取灰质的小晶壁,突然停止了动作。它们表面,银白纹路急速流转,最终凝成一个个微小却无比清晰的符号——那符号,与高攻掌心雾气中星系团虚影的坍缩轨迹,完全一致。紧接着,所有小晶壁同时“亮起”。不是发光,而是……“熄灭”。它们在熄灭的瞬间,释放出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的“暗光”。暗光无声无息,却让黄元莉的六阶神性都本能地蜷缩、退避。暗光汇聚、压缩,最终在晶壁世界中心,凝成一颗拳头大小、缓缓旋转的“暗星”。暗星表面,没有光芒,没有温度,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感知的“空”。可就在黄元莉的目光触及它的瞬间,她“看”到了。看到了无数个平行宇宙的诞生与寂灭,看到了文明如烟火般绚烂又短暂的燃烧,看到了法则如潮汐般涨落……所有景象并非投影,而是直接烙印在她意识最深处,带着不容置疑的真实感。而所有这些景象的尽头,都指向同一个终点——一个由纯粹“无”构成的、正在缓缓张开的……门。“门”后,是第六宇宙的底色:一片比腐朽更古老、比寂静更沉重、比虚无更富“存在感”的……熵寂之海。高攻终于收回手,反物质之枪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枪管内侧的银白纹路,与暗星表面的“空”,彼此呼应,构成一个完美的、闭环的死亡螺旋。“黄元莉。”他第一次,完整地叫出她的名字。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正在腐化的宇宙,都为之屏息。“现在,你来主持‘霸主世界’。”不是请求,不是命令,而是一个既定事实的宣告。黄元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之上,那柔和却蕴含着无尽生机与腐败的光芒,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流淌、脉动。光芒之中,无数细密如蛛网的银白纹路,正从她皮肤下缓缓浮现、生长,最终,与晶壁世界、与暗星、与高攻枪管内侧的纹路,彻底连成一片。她明白了。她不是被选中来“主持”。她是这整个“格式化重启”进程中,唯一一个……活着的、与“终焉刻印”深度绑定的“活体接口”。她的六阶神性,她的神树共鸣,她的始源泰坦血脉……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在此刻,成为连接“主宇宙”与“第六宇宙熵寂之海”的……第一座桥梁。而桥的彼端,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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