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意,与那些看似风光体面,实则蝇营狗苟之辈,虚与委蛇地周旋。清奇园的门第自有其底蕴,不需要你以身犯险的周旋暗中,更不需要自以为的牺牲和奉献,你明白否?”初雨的话音稍顿,又语气平淡地轻描淡写补充道:“对了,京中又有人传话过来,说是在山西道发现了,疑似你失散多年的父母家人。”听到这句话,原本沉浸在百感交集中的瑾瑜,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浅浅一笑,语气平静而笃定,没有半分波澜:“我的家人?承蒙尧舜太后的恩德,妾身自懂事起便生养在宫中,侥幸得以侍奉禁内,怎会不知自己当初的来历?若不是尧舜太后天恩浩荡,我等卑弱女身,早便溺亡塘泽、或弃之兽腹,哪有今日?这些人,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都与妾身无干了。妾身如今侍奉的家门,唯有大娘子而已。”瑾瑜说着,指尖轻轻的挑起凉透的茶盏,轻柔的语气却是掷地有声,没有半分迟疑:“若有彼辈,妄图借孝道、血脉、亲伦之名,暗中大做文章,或以名声相要挟,或施威逼利诱之策,甚至变相示好,假意施恩,那便是打错了算盘的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