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饴的丈夫忽然看向梅思南,“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你想吃点甲鱼吗,我帮你夹点儿。”
“哈哈哈,你为什么这么拘束啊,放轻松,我家里人都很好讲话的!”丁嘉礼拍了拍朋友的肩膀,看向赫斯塔,切换成通用语,“我来介绍一下,我朋友梅思南!”
梅思南刚要开口,丁嘉礼已经抢过他的话:“因为他上面还有三个哥哥,思危思变思退,到他这里该思的都思完了,就只能思念家乡——你父母都是平京人对吧?”
“阳阳,”徐如饴的丈夫看向坐在妻子身边的大女儿,“你问问人家家里平时都吃的什么,取取经——”
在赫斯塔的注视下,梅思南重新把帽子扣回了头顶,他低着头,“……嗯,卫生间在哪儿?”
丁雨晴接过赫斯塔的碗,把它递给了自己的姐姐,对方接了碗,开始帮赫斯塔夹她吃不到的菜——不止甲鱼,基本所有菜都夹了两口。
丁雨晴目光微妙地看了父亲一眼。
徐如饴也望着女儿,“能儿女双全就好了。”
“一共四个。”
整个餐桌顿时寂静一片。
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让一直闷头吃饭的赫斯塔抬起头来。
主位上的徐如饴已经皱紧了眉,“……你小孩子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