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愤怒!更多的还是憋屈。曾经的苏辰在他面前,唯有逃遁的份。现在呢?如今的苏辰仗着身边的三位天尊武者,死死的压制着他,最要命的是,他的伤势太过严重。不管他是否愿意相信,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到时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莫大的麻烦。正是如此,在心里极其不愿意的情况下,最终的九千岁还是选择了妥协,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即可。只是。他遇到的是苏辰。既然遇到,就必须要斩草除根,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麻烦。豨封的身体如墨色水银般渗入石壁表面,却在触碰到那层灰白微光的刹那猛地一颤,整具身躯竟被弹飞三丈,重重撞在地面,鳞片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翻卷的血肉。他喉头一甜,强行咽下逆血,声音嘶哑:“老大……这石壁不是空间屏障,是‘界心胎膜’。”“界心胎膜?”苏辰瞳孔骤缩。“对。”豨封撑着地面站起,额角青筋暴跳,“上古混沌初开时,九大界心各自凝成一层胎膜,既是界域根基,亦是天道脐带。龙霸霸能穿过去,不是因为他强,而是他本就是从第九界心胎膜里撕裂出来的残魄——他不是破壁,是归巢。”苏辰呼吸一滞,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原来如此。龙霸霸并非凭力量硬闯,而是血脉本源与胎膜同根同源。自己却妄图用吞噬、复制、碾压之法去对付一道脐带……何其可笑。丹漪忽而低声道:“脐带?那它……会搏动?”话音未落,整座通天石壁无声震颤——不是轰鸣,不是震荡,而是一种沉缓、悠长、仿佛来自亘古母腹深处的搏动。咚……咚……咚……每一次起伏,石壁表面灰白微光便如潮汐涨落,裂开蛛网般的细纹,又在下一息弥合如初。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润气息悄然弥漫开来,带着泥土腥气、青草汁液与未干涸的羊水味道,竟让篮音芊小腹微微发热,下意识按住腹部。苏辰却浑身僵直。他体内五枚血轮——本尊血轮、复制血轮、吞噬血轮、混沌血轮、以及那枚始终未曾命名、却总在深夜隐隐发烫的幽紫血轮——齐齐震颤,不是抗拒,而是……共鸣。幽紫血轮最烈,竟浮出半寸虚影,形如蜷缩胎儿,脐带垂落,末端赫然指向石壁中央一处微不可察的凹陷。“那里!”苏辰低喝。三人目光齐刷刷钉向石壁正中——那处凹陷不过米粒大小,边缘泛着极淡的幽紫毫光,若非血轮示警,绝难察觉。更奇的是,当苏辰凝神注视,那凹陷竟似缓缓旋转,仿佛一只尚未睁开的眼睛。“胎宝鉴!”苏辰猛地摊开左手。胎宝鉴表面雾气翻涌,不再映照宝物气息,而是浮现出无数破碎镜面,每一片都映出不同景象:一片是龙霸霸撕裂虚空时背影;一片是叶囚曦在古葬鼎内盘坐,眉心紫焰吞吐;一片是叶子抚腹轻语,裙裾下隐约有幽紫光晕流转;最后一片,竟是他自己——但画面中的他胸膛敞开,五枚血轮悬浮于心口,而那枚幽紫血轮脐带所向,正与此刻石壁凹陷分毫不差!“原来……”苏辰喉结滚动,“幽紫血轮,才是真正的‘界心引’。”塔灵的声音毫无征兆在他识海炸响,冰冷、急促,再无往日从容:“主人!立刻割腕!以精血为引,滴入凹陷!快!胎膜搏动即将进入‘胎息间隙’——只有三息!”苏辰想也不想,右手指尖爆开一道寸长血口,赤金混着幽紫的精血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细线直射石壁凹陷!第一滴,没入。石壁搏动骤停。第二滴,将落未落。“来不及了!”丹漪失声惊呼。第三滴精血悬于半空,嗡鸣震颤,却见那凹陷突然扩张——不是裂开,而是如花瓣般层层舒展,露出内部幽邃漩涡。漩涡中心,并非虚空,而是一枚半透明卵壳,壳内蜷缩着一具巴掌大的婴儿虚影,眉心一点幽紫,脐带末端,正与苏辰指尖伤口遥遥相系!“界心胎卵……”豨封倒吸冷气,“传说中孕育界主的胚胎!它……在认主?!”苏辰却觉灵魂被无形巨手攥紧,视野瞬间被血色淹没。无数破碎画面狂涌而入:——漫天星斗崩塌如雨,一颗燃烧的紫色心脏自九霄坠落,砸入大地,裂开万丈深渊;——深渊底部,无数手臂粗细的幽紫脐带从岩缝钻出,缠绕、绞杀、吞噬着挣扎爬行的古老生灵;——最后,一只覆盖青铜鳞片的大手撕开深渊,抓向那颗紫色心脏,而心脏表面,赫然烙印着与他幽紫血轮一模一样的纹路!“啊——!”苏辰仰天嘶吼,七窍渗出幽紫血丝。他猛然抬手,不是攻击,而是狠狠按向自己左胸——五指刺入皮肉,鲜血淋漓中,硬生生将那枚幽紫血轮从心口剜出!血轮离体,却未坠地,而是悬浮于掌心,剧烈脉动,脐带如活蛇般暴涨,直贯石壁漩涡!“你疯了?!”丹漪扑来欲阻,却被无形力场弹开。“不……”篮音芊死死盯着苏辰剜血的手,声音发颤,“他在……还债。”果然,幽紫血轮甫一接触漩涡,那枚半透明卵壳骤然龟裂!无数细密裂痕中透出温润紫光,而卵壳内婴儿虚影缓缓睁眼——没有瞳孔,唯有一片旋转的微型星云。星云中心,一点幽紫,与苏辰剜出的血轮,同频明灭。“界心胎卵认主,需以‘脐带为契,血轮为钥’。”塔灵声音已带喘息,“主人,你剜出的不是血轮……是你当年被剥离的‘界心胎核’!你根本不是人族修士……你是第九界心崩解时,被青铜大手强行抽出的一缕胎核精魄,寄生人躯,苟延至今!”苏辰跪倒在地,左胸血洞汩汩涌血,却感觉不到痛。他望着石壁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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