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双眼,苏辰也同样感受到这里的剑意涌动。站起身的苏辰警惕地看着四周,没有继续探测下层的剑冢空间。格外的警惕,两人背靠背。“这是什么异动。”“剑傀。”“傀儡?”苏辰点点头,看着四周出现的一道道剑人,宛如傀儡般。现在的苏辰还不太清楚,这些所谓的剑傀实力如何。但是。这里是极道剑宗的剑冢空间,突然出现的这些剑傀肯定不简单。凡事还是小心为上,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想到这里的苏辰,则是说道:“这些......山洞深处,幽暗如墨,唯有阵法边缘流转的微光映照出两人沉默的侧影。夏冰盘膝而坐,周身蒸腾起淡青色雾气,那是丹药之力在经脉中奔涌冲刷的征兆;她眉心微蹙,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体内尚未愈合的剑痕——那两道天尊联手所留的伤势,深及骨髓,连神魂都在隐隐震颤。可她咬着牙,一缕缕极道剑意却从丹田深处悄然升起,如初春破土的剑芽,倔强、锐利、不容折断。苏辰静立洞口,背对夏冰,目光穿透阵法屏障,落在外界浮动的云雾之上。他未闭眼,亦未调息,只是将万劫垂钓杆横于膝上,指尖缓缓摩挲杆身一道暗金纹路。那纹路似龙鳞,又似剑痕,是万劫垂钓杆认主时自行浮现的烙印,也是它真正苏醒的凭证。此前垂钓失败,并非杆器无灵,而是极道界空间壁垒太厚——不是衰败,而是封印。一种被刻意加固、层层叠叠、以万古剑气为经纬编织而成的封印。他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滴血珠自指尖浮起,悬而不落,晶莹剔透,内里却有九重漩涡缓缓旋转,每一重漩涡中,都倒映出不同天地:一片火海翻涌,一界冰川崩塌,一座古城沉入虚空……这是苏辰融合九大吞噬古帝血脉后凝成的“本源血瞳”,可窥一线天机,亦可逆溯因果。他并非要推演男子去向,而是要确认一件事——极道界,是否还有活物?血珠微微一颤。刹那间,九重漩涡齐齐震荡,中央竟浮现出一道模糊身影:白衣染血,长发散乱,手中握着半截断剑,剑尖垂地,滴滴答答落下赤金色的血。那人没有脸,只有一双眼睛,空洞却灼热,仿佛隔着无尽岁月与苏辰对视。血珠骤然炸裂,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无形。苏辰眼瞳收缩,喉结微动。不是幻象。是极道剑宗最后一位守界人,陨落前残留的一丝执念烙印,被他的本源血瞳强行勾连而出。这说明——极道界并未彻底死寂。那些埋葬剑王的坟冢之下,或许尚有剑息未绝;那些坍塌的试剑台深处,或许还存着未熄的剑火;而极道剑宗真正的核心禁地,从未对外显露过半分。“守界人……还活着?”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风拂过剑刃。身后,夏冰的气息忽然一滞。她猛地睁开双眼,眸中掠过一抹惊诧:“你刚才……看到守界人了?”苏辰转过身,未答,只问:“极道剑宗覆灭那一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夏冰沉默片刻,缓缓起身,左手按在腰间极道剑鞘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没人说得清。只知道那一夜,极道界天穹裂开九道剑痕,每一道剑痕中,都坠下一具剑王尸骸。千位剑王,尽数陨落,无一生还。可奇怪的是……所有剑王尸骸落地之后,皆化剑气,归入大地,再无残躯留存。而极道剑宗山门所在,一夜之间,化作九座剑冢——不是墓碑林立,而是九柄通天巨剑插于九方,剑尖朝天,剑柄入地,镇压着什么。”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得到这柄极道剑的地方,就在第九剑冢边缘。那里……没有剑气,没有威压,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可当我触碰灰烬时,指尖渗血,血融灰中,灰烬便自动聚拢,凝成此剑。”苏辰瞳孔骤然一缩。血融灰烬,方成极道剑?那不是传承择主,而是……献祭认主!他猛然想起胎宝鉴曾显化的一句古谶:“剑不择人,人祭剑成;九冢非墓,乃饲剑池。”原来如此。极道剑宗从未覆灭于外敌之手。他们是主动兵解,以千位剑王之躯为薪,以毕生剑道为火,将整个极道界炼成一座活体剑炉。九座剑冢,实为九座剑胚熔炉。而如今散落于界的极道剑,并非遗落的兵器,而是……炉中未成之剑,是剑胚在漫长岁月里自行孕育出的“子剑”。它们等待的,从来不是主人,而是——饲主。“所以你得到的这柄剑,不是钥匙,是诱饵。”苏辰声音冷冽,“有人在等你带它回第九剑冢。”夏冰脸色霎时惨白:“你是说……那两个天尊,是被人指使?”“不。”苏辰摇头,目光如刃,“他们只是饵中之饵。真正放线的人,至今未露面。他们围杀你,不是为了夺剑,而是为了逼你……用血激活剑冢共鸣。”话音未落,山洞外忽起异响。不是脚步声,不是破空声,而是一声极轻、极脆的“咔嚓”——仿佛千年冰壳乍裂。紧接着,整座山洞剧烈震颤!洞壁簌簌剥落碎石,地面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直指夏冰脚下。她脚边那摊尚未干涸的丹药余渍,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迅速聚拢、拉长,凝成一柄寸许小剑,通体漆黑,剑身刻着细密符文,正是极道剑宗失传已久的“引魂剑纹”。“不好!”夏冰低喝,反手拔剑欲斩。剑未出鞘,小剑已“嗖”地射入她左腕经脉!剧痛如雷霆贯体!夏冰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左手瞬间乌黑如墨,皮肤下有无数细小剑影游走,发出嗡鸣。她浑身骨骼噼啪作响,似有千万柄微剑在血肉中同时锻打、淬炼。这不是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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