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速,你错了。我不是要夺你的神魂。”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剑胚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如血管的金色纹路,正疯狂汲取着赢速伤口溢出的赤金血液。“我是……要让你,永远记住今天。”话音落,剑胚轰然炸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细微如琉璃碎裂的脆响。赢速全身猛地绷紧如弓弦,眼珠暴突,口中涌出的不再是血,而是一道道凝练如实质的赤金剑气!那些剑气在他七窍、毛孔、甚至指甲缝隙中喷薄而出,在空中交织、旋转、压缩,最终化作一枚仅有拇指大小的赤金印记,深深烙印在他眉心正中。印记成型刹那,赢速双目骤然失焦,瞳孔深处,竟有无数细小的幽蓝符文如星辰般亮起,又熄灭,再亮起……周而复始,永不停歇。“噬灵烙印……”龙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大,你把他……炼成了活体剑匣?!”苏辰收回手,掌心那抹幽蓝火焰悄然熄灭。他俯视着瘫软如泥、气息微弱却眼神空洞的赢速,语气平淡无波:“天犼族不是喜欢豢养战奴么?从今日起,赢速就是我苏辰的第一具‘器奴’。他体内所有力量,皆由我掌控;他每一次呼吸,皆受我神念牵引;他若妄动杀念,心口便会自生剑气,穿心而过。他不死,便永远是我手中一柄剑。”赢速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喉间嗬嗬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丹田气海、四肢百骸、乃至识海深处,都已被那幽蓝剑气与赤金血纹彻底贯穿、改造、禁锢。他还是赢速,可赢速……已不再是赢速。就在此时,阵法之外,虚空骤然扭曲,两道撕裂天地的恐怖气息如两座山岳轰然压来!天犼族两位大帝长老,终究寻到了此处!“苏辰!!!”一声咆哮震得整个空间阵法嗡嗡作响,阵壁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你竟敢炼我族少宗主为器奴?!此乃亵渎神明,必遭天谴!!”话音未落,一只覆盖着赤金鳞片的巨掌已悍然拍下!掌未至,狂暴的气流已将阵法外围数十块万钧玄铁碾为齑粉,虚空寸寸崩塌,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黑暗虚无!“龙狠!血雨杉!护阵!”苏辰低喝,身形却未退半步,反而迎着那毁天灭地的一掌,缓缓抬起右手。他掌心,那枚刚烙印在赢速眉心的赤金印记,此刻正疯狂闪烁,与外界那赤金巨掌遥相呼应,竟隐隐形成共鸣之势!“不好!他在借赢速之身,引动天犼族本源之力反噬!”一位长老脸色剧变,怒吼出声,“快撤掌!那是‘逆鳞引’!他要引爆赢速体内尚未稳固的天犼血脉!”可惜迟了。苏辰指尖,一滴幽蓝血液悄然滴落。那血珠悬浮半空,骤然膨胀,化作一面直径三尺的幽蓝镜面。镜面之中,倒映的并非外界景象,而是赢速此刻混乱不堪的识海——无数赤金符文在其中奔涌咆哮,如同被激怒的洪荒巨兽!“爆。”苏辰唇齿轻启。镜面轰然炸裂!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心跳,自赢速胸腔内传出。咚——!赢速身体猛地一挺,七窍同时喷出赤金色的火焰!那火焰并非向外灼烧,而是向内坍缩,瞬间吞噬了他全身大半血肉,只余一具覆盖着赤金符文的森白骨架,骨架核心,一颗拳头大小、跳动着的赤金心脏正疯狂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引得外界那赤金巨掌剧烈震颤,掌心鳞片片片剥落!“啊——!!!”两位长老同时惨嚎,那只拍下的巨掌竟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掌心赫然浮现出与赢速心脏同频的赤金符文!他们赫然发现,自己与赢速之间那道牢不可破的血脉羁绊,此刻竟成了最致命的枷锁!苏辰以赢速为引,以幽蓝剑气为线,竟生生在两位大帝与少宗主之间,织就了一张足以反噬的因果之网!“走!”苏辰再不犹豫,袖袍猛挥,一道漆黑如墨的空间漩涡凭空浮现,将龙狠、血雨杉及那具仍在搏动的赤金骨架尽数卷入!漩涡闭合前,他最后回望了一眼阵外那两位面色惨白、正拼命掐诀切断血脉联系的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告诉你们天犼族族长——”“赢速,归我了。”“下次见面,我不再需要他活着。”空间漩涡彻底消失,只余下满地狼藉与两道兀自震颤的赤金掌印。阵外,两位长老踉跄后退,各自咳出一口混杂着金鳞的淤血。其中一人颤抖着抚摸自己右掌,掌心那枚赤金符文虽已黯淡,却如附骨之疽,顽固不散。“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另一人声音嘶哑,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名为“恐惧”的情绪,“他不仅炼成了‘吞天噬灵经’,还参透了‘逆鳞引’……这等禁忌之术,连我族古籍都只敢以血墨书写三页,且每一页都需以长老心头血镇压……他……他究竟是谁的传人?!”没人回答。风过废墟,卷起几片染血的赤金鳞片,飘向暴乱海狱深处那片永不见天日的墨色汪洋。而在那漩涡尽头,一片被隔绝的虚空乱流之中,苏辰单膝跪地,猛地喷出一大口暗金色血液。血液落地即燃,幽蓝火苗跳跃,映亮他苍白如纸的脸。龙狠急忙扶住他:“老大!你没事吧?!”苏辰摆摆手,擦去嘴角血迹,目光落在赢速那具悬浮于半空、心脏仍有力搏动的赤金骨架上。骨架之上,幽蓝剑气如藤蔓缠绕,正一寸寸侵蚀、同化着那些狂暴的赤金符文。“没事。”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只是……米渊前辈说得对。贪多嚼不烂。‘吞天噬灵经’第九重‘噬神’,果然不是现在的我能驾驭的。”他缓缓摊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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