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胖两个小家伙离开后。苏辰想了想说道:“你先融合丹药恢复伤势。”“好。”等到夏冰盘膝而坐进入修炼状态后,苏辰也没有闲着。手里出现万劫垂钓杆,他很清楚自己手里的万劫垂钓杆到底意味着什么。正常情况下。自从他顺利得到万劫垂钓杆以来,失败的次数几乎很少,大部分垂钓都能成功。根据苏辰的猜测,如今的极道界已经彻底衰败,自己就算是动用万劫垂钓杆,说不定能直接垂钓到极道剑。很是期待。手里紧紧握着万劫垂......石萱萱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发出轻微的“嗤”声——那是被先天剑气余韵灼烧过的地面,连泥土都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硬。她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浮起一缕青白交织的微光,如游丝般缠绕指尖,却隐隐透出撕裂虚空的锋锐气息。那不是寻常灵力,而是尚未完全炼化的先天剑气本源,此刻因她心绪剧烈波动而自发震颤,嗡鸣如龙吟初醒。赢速瞳孔骤然一缩,随即咧嘴狞笑:“果然是它……难怪那两个老东西拼死护你,连命都不要。”他身后左侧那位小劫大帝踏前半步,袖袍鼓荡,一道漆黑爪影凌空抓向石萱萱掌心——速度之快,连残影都未留下。就在爪影即将触碰到剑气本源的刹那,石萱萱猛然合掌!“噗!”一声闷响,不是血肉破碎,而是某种无形壁垒碎裂的脆音。她掌心那缕青白光芒骤然爆开,化作三寸短剑虚影,斜斜一斩。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让那道漆黑爪影如纸糊般从中断开,继而寸寸崩解,化为飞灰簌簌飘落。赢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右侧那位小劫大帝更是低吼一声,猛地后撤三步,右手虎口竟裂开一道细痕,渗出血丝。“先天剑气……竟能反噬大道法则?”赢速声音第一次有了凝重,“你根本没炼化它,只是以血脉为引强行拘束?蠢货!这样用,不出半柱香,你的经脉就会被剑气绞成齑粉!”石萱萱脸色惨白如纸,唇角溢出一线猩红,但她挺直脊背,一字一顿:“我若死了,剑气自散;你们想抢,便来拿——看看是你们手快,还是我的血流得更快。”她左手悄然按在腰间玉佩上——那是与苏辰交易所得的青纹古玉,内里封着一道隐匿气息的阵纹。她不敢赌,可此刻已无路可退。赢速不会信她,更不会放她走;大哥生死未卜,石族援兵远在万里之外,暴乱海狱边缘的荒古禁地,连神识都无法久留。她唯一能押注的,是苏辰曾说过的话:“此玉有三息匿踪之效,危急时捏碎,我若在千里之内,必至。”可千里……够吗?赢速眯起眼,忽然抬手止住两位大帝:“慢。既然你宁死不交,不如我们换个玩法。”他俯身,指尖挑起石浪下巴,强迫昏迷者仰起脸,“你弟弟丹田已碎,魂火将熄,撑不过一个时辰。你若真不怕死,便看着他咽气——再或者……”他猛地攥紧石浪咽喉,声音陡然阴寒,“你当着我的面,亲手将剑气本源刺进自己丹田。只要它融进你的血肉,我便信你绝无反悔余地,届时……饶你不死,放你带他走。”石萱萱浑身剧震。这不是威胁,是诛心。赢速看穿了她所有软肋:石浪的命、石族的存续、她身为长女的责任。若她真照做,剑气本源入体即爆,她必死无疑,可石浪或许还能活;若她拒绝,石浪当场毙命,她独活亦无意义。她颤抖的手指悬在半空,离自己丹田仅剩三寸。就在此刻——“轰!”西南天际,一道赤金色刀光撕裂云层,横贯百里!那不是武技,而是纯粹以气血为引、意志为锋劈出的刀意,所过之处,空间泛起琉璃状裂痕,仿佛整片天地都被这一刀劈得喘不过气。紧接着,第二道青灰色剑光紧随而至,剑尖轻点虚空,竟在刀光裂痕处“叮”地一声轻响,如琴师拨弦,余波扩散,震得赢速三人衣袍猎猎狂舞。赢速霍然转身,眼中首次掠过惊疑:“谁?!”林间雾霭翻涌,三道身影踏空而至。为首者黑衣猎猎,腰悬古鞘长剑,左眼覆着暗金鳞纹面具,右眼却亮得骇人,似有星河流转。他足下未踏灵云,却每一步落下,大地便无声龟裂三寸,裂纹如蛛网蔓延,直逼赢速脚下。身后两人一红一白,女子眉目如霜,指尖萦绕血色丝线,男子则扛着一柄锯齿重刀,刀身上还残留着未干的凤凰血。苏辰来了。他目光扫过地上石浪,又落在石萱萱染血的掌心,最后定格在赢速脸上,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天犼族的少族长,亲自追杀两个小辈,倒是很给石族面子。”赢速冷笑:“苏辰?听说你最近和石族有些交易……怎么,想替他们收尸?”“收尸?”苏辰忽然笑了,抬手指向石萱萱,“她手里那缕光,值不值得我出手?”赢速一怔,随即狂笑:“值!当然值!整个暴乱海狱,怕是只有你敢说这话!”他猛地挥手,身后两位小劫大帝瞬间闪至两侧,形成犄角之势,“可惜,你来晚了——先天剑气本源,注定归我天犼族所有!”话音未落,左侧大帝已化作黑烟扑出,右手五指暴涨三尺,指尖弹出森然骨刺,直取石萱萱咽喉!此人竟舍弃防御,以命搏命,只为抢在苏辰出手前扼杀变数。然而——“滚。”苏辰甚至未转身。他右臂随意一挥,袖袍鼓荡如风帆,一股沛然莫御的斥力凭空炸开。那黑烟尚未近身,便如撞上万丈山岳,轰然倒飞,狠狠砸进百丈外古松,整株巨木瞬间爆成齑粉,烟尘中传来骨头碎裂的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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