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夏冰直接选择无视。随着毒死一人。单单是剩下一人,对于自己来说压力顿时少了很多。不敢说一定能做到反压制,但只要她无惧生死,就可以让对方感到惧怕,这样的话,自己便可以顺利杀出去。手里握着长剑,剑指男子,夏冰没有说话,不过意思已经很清楚。“算你狠!”男子不愿意继续斗下去,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毕竟他的同伴已经陨落。看着男子离去。夏冰也没有继续逗留,因为她很清楚,随着自己的伤势如此严重,要......血凤凰话音未落,周身血焰骤然升腾,如九重天火翻涌,灼得虚空噼啪作响,连空气都泛起扭曲波纹。他并未出手,却已以势压人——那不是寻常妖兽的威压,而是血脉本源自带的镇域之力,是凤凰族横跨万古、烙印于天地法则之中的古老尊威。苏辰站在原地,衣袍不动,发丝不扬,仿佛被这股威压彻底无视。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丹田深处那枚沉寂已久的吞噬古帝印,正悄然旋转半圈,一丝微不可察的吸力自指尖蔓延而出,无声无息,却将周遭三尺内的血焰余波尽数吞没,连半缕热意都没能溅到他袖口。血雨杉却微微蹙眉。她体内的凤凰血脉在共鸣,不是臣服,不是畏惧,而是一种……久别重逢般的躁动。仿佛眼前这位血凤凰,并非异族,而是散落在时间长河之外的同源支脉。她抬眸,目光如刃,直刺血凤凰双眼:“你不是暴乱海狱本土诞生的凤凰。”血凤凰瞳孔一缩,笑意僵在嘴角。这句话,比任何杀招都更锋利。他沉默了足足三息,才缓缓开口:“你体内……有纯凰祖血。”不是疑问,是断定。血雨杉颔首:“我出自血凰古族,祖地在南荒赤炎墟,血脉溯源自上古涅槃凤祖。”“赤炎墟……”血凤凰喉结滚动,声音竟低了几分,“三百二十万年前,赤炎墟崩塌,七十二支脉断绝传承,仅存三脉隐入虚空裂隙。你们……是‘焚心’一脉?”血雨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并指划过左腕,一滴赤金血珠浮空而出,悬浮于掌心三寸,烈而不灼,静而不晦,内里似有羽翼虚影振翅欲飞。血凤凰盯着那滴血,身形微震,眼底血焰倏然内敛,化作两簇幽邃火苗。他忽然单膝跪地,右手覆心,额角抵向地面,行的竟是凤凰古族最高等级的“焚心叩礼”。龙狠当场愣住,嘴巴微张,差点咬到舌头。苏辰眯起眼,心头电转——这礼,不是对强者,不是对势力,而是对血脉正统、对祖源道统的绝对臣服。也就是说,眼前这位巅峰凝丹天尊境的血凤凰,不仅认出了血雨杉的血脉等级,更确认了其血统的嫡系性与正统性。换言之,血雨杉若登临凰位,此人当为首批效死之臣。“我名凰烬。”他抬头,面容肃穆,“三百二十万年前,赤炎墟崩时,我尚在卵中,被族老以‘焚心锁魄术’封入一道残魂,寄于暴乱海狱血渊之下,借海狱阴煞与血气温养残魂,待正统血脉现世,方得苏醒。我非散修,亦非叛裔……我是赤炎墟最后一任守陵使,代守‘凰冢’三百万年。”血雨杉怔住。凰冢?!那是血凰古族最神圣之地,埋葬着历代凰主涅槃后所留下的真羽、心焰与骨灰,更是整个凤凰族血脉图谱的源头圣器——《凰篆》的封印之所。传说唯有血脉纯净度突破九成九,且能引动凰冢共鸣者,才有资格开启第一重墓门,参悟初代凰主留下的涅槃真意。她父亲曾言,凰冢早已湮灭于时空乱流,连族中至宝《凰篆》都只剩残页三卷,供族老轮番参悟。可眼前之人,竟说他守了三百万年?“你既守冢,为何不归族?”血雨杉声音微颤。凰烬苦笑:“归?赤炎墟已碎,凰冢无界可依,唯有以血为引、以魂为锚,才能维系其存在不散。我若离冢一步,凰冢即崩,万古遗脉,自此断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辰:“而我之所以迟迟未现身……是因为感应到你身边,有一股……凌驾于所有凤凰血脉之上的气息。”苏辰心头一凛。不是指血雨杉,而是指他自己。凰烬的目光如刀,却并未带着敌意,反而有种近乎虔诚的探究:“你的气息……不在血脉序列之中,却压着所有血脉本源。我曾在凰冢最底层的‘混沌碑’上见过类似印记——那是开天之前,诸神尚未命名万物时,天地自行孕育的‘原初道痕’。吞噬古帝印……果然未消。”苏辰脊背一寒。混沌碑?原初道痕?他从未听闻。但凰烬竟能一口道破吞噬古帝印的本质,甚至知晓其来历远超凤凰族认知上限——这说明,凰烬所守护的凰冢,恐怕不只是凤凰族圣地,更可能是某段被抹去的太古纪元遗存。“你知道吞噬古帝?”苏辰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暗含试探。凰烬深深看他一眼:“我不知吞噬古帝是谁,但我知道……他是唯一一个,在混沌碑崩裂前,亲手刻下自己名字的人。那一笔,斩断了三万六千条大道锁链,也断送了所有试图窥探他本源的存在。”四周骤然死寂。龙狠呼吸停滞,血雨杉瞳孔收缩如针。苏辰沉默良久,忽而一笑:“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会来?”“不。”凰烬摇头,“我只知血雨杉会来。而你……是你自己走进来的。”他抬手,指向脚下大地:“暴乱海狱之下,并非无尽海渊,而是凰冢虚影投射而成的‘镜渊’。你方才布下的三座阵法,第一座‘锁灵’,第二座‘蚀光’,第三座‘逆命’……皆与凰冢外围三重禁制同源。你布阵时,凰冢醒了。”苏辰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踩过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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