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姐姐’。”“她最后……说了什么？”洛木罗尔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安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她说……‘快跑’。”安格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不是对洛木罗尔，而是对虚空某处——那里空无一物。他的手指，轻轻一抓。嗤啦——仿佛撕开一张陈旧羊皮纸。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边缘泛着锯齿状幽光的狭长裂口，凭空出现。裂口内，没有黑暗，没有虚空，只有一片……静止的、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乳白色雾气。雾气深处，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缓缓旋转的星点，像被封印在琥珀里的远古飞虫。“这是……”奈格里斯屏住呼吸。安格收回手，裂口并未闭合，而是如呼吸般微微开合，每一次开合，都散发出更浓烈的、令人心悸的“存档感”。“它的叠层……不止一层。”安格说，“我们刚打开的，只是第一层。”“那第二层呢？”帝鲁尼追问。安格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那道裂口。在他掌心皮肤之下，无数幽暗纹路悄然浮现，如活物般蠕动、交织，最终汇聚成一个不断旋转的、由无数破碎星图拼接而成的复杂符号——符号中心，赫然是一枚正在缓缓搏动的、半透明的星形结晶。和洛木罗尔胸前消失的那一枚，一模一样。“第二层……”安格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所有人的心脏，“得用‘钥匙’。”“而钥匙……”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洛木罗尔脸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已经找到了。”裂口内，乳白雾气翻涌得更加剧烈了。雾气深处，那无数细小的星点，正一颗接一颗，次第亮起。像无数双眼睛，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