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想,那些业务都是王言一家家跑出来的,机器都是王言大老远跑出去货比三家。目前的业务开拓,也主要是王言自己在沟通。

    三五年之内,在公司没有肥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离开了王言,那么公司大概率是入不敷出,最后又来个改制关停之类的。到时候处理这公司这一个烂包袱,反而还能成为当时领导的政绩。

    搞坏了品牌,搞坏了公司的好局面,全县农牧产品、手工产品大掉价,人民收入降低,或许还败坏了旅游的口碑。但是这个过程中,一些人捞了好处,可能还靠着粉饰太平得到了升迁。

    只有后公司时代,玛治县人民群众缅怀从前的王言时代,跟家里的子女们讲以前玛治县的辉煌。没人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就成了这个样子,更加没人会为此负责……

    多杰也明白了王言的意思,随即笑道:“那我就恭喜你了,我走了也是给你让位置,好事。”

    显然,多杰对公司没有一点儿归属。尽管是他创建的公司,但他的公司只有巡山队。

    于是多杰说道:“王言,到时候我可能得从公司调几个人。”

    “老贺、老韩他们?随便你安排,我这里无所谓。而且真说起来,其实他们走了反而还更好。下边还有不少人盼着编制呢,他们走了,编制就空出来了,我还能安排一些人上来。”

    “行,那我问问他们的意思。”

    ……

    待到多杰在家休息了两天,巡山队众人就招呼着多杰进山了。在黄昏之时,到了已经建设完毕的第一个保护站。

    在保护站门口的牌子上,正蒙着红绸子。而后在多杰复杂的目光中,众人揭开了红绸子,露出了下边的牌子,上面正写着‘万玛多杰保护站’。

    在揭牌的时候,邵云飞操着相机在一边咔咔咔的使劲拍摄记录,这是相当珍贵的一幕了。扎措、桑巴等人全都在场,王言这个大忙人都过来了,属于是巡山队全家福了。

    如同之前众人所说,多杰先是极力反对自己的名字来命名保护站,众人一番苦劝,还说第二个保护站是王言的名字,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出头。

    王言和多杰都活着呢,拿名字做保护站的名字,当然不太好,别人也会有多余的想法。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之后的保护站的名字是贺清源、扎措、桑巴、老韩等人,甚至白菊都有。

    也是知道了这些,多杰这才勉强接受。

    而后跟众人热闹了一阵子,多杰就沉默的看着保护站了,他好多年都为了这一个目标在努力,如今到了收获的日子,内心之中的繁杂实在不足为外人道,沉默着自己思想,自己享受。

    众人在保护站的外面点燃了篝火,吃着肉、喝着酒、唱着歌、跳着舞,庆祝着他们事业的成功。

    就在这时候,贺清源抬起了手指向了沉默着的多杰。

    见众人都看到了多杰的状态,贺清源说道:“来吧,给钱给钱。”

    贺清源招呼着众人掏钱,他们之前打赌了,一人十块钱。差不多是他们一天的工资,玩的不小了。

    扎措等人不甘心的掏出了钱,重重的的拍在贺清源的手上。

    “回头去我家里喝酒。”贺清源甩着钱,笑得灿烂极了。

    老韩嚷嚷着说一定要把十块钱给喝回来。

    “怎么了?”直到了这时候,多杰才回过神来。

    听众人讲了一番之前打赌的事情,多杰哭笑不得,同众人笑闹一番过后,说起了保护区管理处的事情。

    “正好人挺全的,我跟你们说一下……之后要成立保护区管理处,我打算带一些人过去,你们都是巡山队的老队员,也都是有编制的,想不想去那边跟着我继续在博拉木拉做事?”

    贺清源等人刚要说话,多杰便摆手,“保护区成立还又一段时呢,不着急决定,回头你们好好想一想。等到时候想去的来找我,不想去的就算了,也不强迫。”

    他们又齐刷刷的看向王言,后者正香喷喷的啃着牦牛肉呢:“都看我干什么?你们不会以为我不放你们走吧?

    我之前就跟多杰说了,你们要是走了反而是好事,毕竟空出了编制嘛,虽然其他合同工的待遇也都差不多,但有编制还是感觉不一样,就像当初的你们一样。”

    “哎,不是我们,是老贺,是桑巴……他们一直就想要编制,老贺还骗旺姆说他是干部呢。”扎措跟其他人划清界限。

    桑巴哼道:“那是谁有了编制以后,整天跟人炫耀,张嘴闭嘴就拿编制说事儿?”

    “那是因为你最想要编制,但是你又没有,这样你才会羡慕我。”

    扎措是第一批入编的,当时巡山队被围杀,就他一个人肩膀中枪,有了编制以后第一个就给了他。

    当时多杰为了考虑到巡山队整体的军心,没有把编制都给这一队人,所以桑巴当时并没有入编,很是受了一阵子扎措的打击。

    闹了一会儿,王言认真的说道:“其实你们跟着多杰去那边要更好一些,管理处将来是归属于天多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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