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四十七章：难过的曦光，华丽现身(1/2)

    “晚上我跟我妈，还有舅舅舅妈一家吃的年夜饭，舅舅舅妈还给我发了红包，我都说上班了，长大了，不需要红包了，可他们还非得塞给我，还把我当小孩子呢，不拿还不行，嘻嘻。”“…………”“中午的时...病房里只剩下周辰和昏睡中的聂曦光。窗外夜色浓稠，路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洇开一小片暖黄，映得病床边的监护仪屏幕泛着幽微的绿光。滴——滴——滴——规律而轻缓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一根绷紧的弦，终于被轻轻拨松了一点。周辰没坐，就站在床沿，垂眸凝视着她。她脸色有些苍白，额角缠着一圈白色纱布，边缘微微泛粉，是刚结痂的痕迹；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匀长，胸膛随着起伏，缓慢而真实。他抬手，指尖悬停在她眉骨上方半寸，迟迟没有落下——仿佛怕惊扰一场太浅的梦，又仿佛怕触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下尚未平复的痛楚。他忽然想起初见那天，在上海虹桥站出口，她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仰头望向巨大的电子屏，发梢被风掀起一缕，阳光正落在她鼻尖上。那时她眼里有光，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映得出整个站前广场的喧闹与生机。可此刻这光被蒙住了，沉在眼皮底下，只余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指腹。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没去拿，只是将手收回，缓缓攥成拳，又松开，再轻轻搭在病床栏杆上。金属冰凉，而掌心却在发热。十分钟后，聂曦光的眼睫颤了颤。不是猛地睁开，而是像被风掀动的蝶翼，一次、两次，然后缓缓掀开一条缝隙。视线先是涣散的，天花板的灯光在她瞳孔里拉出细长的光斑，几秒后才慢慢聚焦，终于落定在周辰脸上。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水。”周辰立刻转身，倒了半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托起她后颈，小心地将杯沿贴在她唇边。她小口啜饮，喉咙上下滚动，额角渗出一层薄汗。喝完，她望着他，眼神还带着初醒的懵懂与依恋，嘴唇动了动：“你……怎么来了？”“殷洁打电话。”他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却把杯子稳稳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去嘴角一点水渍，“你摔下来的时候，我在开会。”她怔了怔，忽然鼻子一酸，眼眶迅速泛红，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只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揪住被角，指节泛白。周辰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拉过椅子坐下，将她一只手裹进自己掌心。她的手很凉，指尖微颤。他用拇指缓缓摩挲她手背，动作极轻，像拂去一片羽毛上的尘。“疼吗？”他问。她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不疼……就是吓了一跳。本来想着翻过去就开门，结果听见一声‘啊’，我手一抖……就掉了下去。”“谁叫的？”“隔壁宿舍一个女生，好像看见蟑螂了。”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额角伤口，微微蹙眉，“特别小一只，她喊得跟天塌了似的……我真想下去踹她一脚。”周辰终于弯了下嘴角，极淡，却让整张冷峻的脸松弛下来。他另一只手抬起，极轻地碰了碰她纱布边缘：“医生说，轻微脑震荡，软组织挫伤，右脚踝扭伤，需要静养三到五天，观察有没有迟发性症状。”她乖乖听着，忽然抬眼看他：“你……是不是很生气？”他顿了顿，反问：“生谁的气？”“生我的气。我太不小心了。”他沉默几秒，目光沉静如深潭：“我不生你的气。我生自己的气。”她愣住：“为什么？”“因为没早点把你接到身边。”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钉子敲进水泥地里，“从你第一天去苏市，我就该在你公司附近买套房子。不是别墅，是公寓。离你宿舍步行五分钟。这样，殷洁忘带钥匙，你可以打个电话，我十分钟就能到。你不用爬阳台，不会听见尖叫，不会摔下来。”她怔怔望着他，喉头哽咽，说不出话。他俯身，额头抵住她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曦光，我不是超人。我不能预知所有意外，不能拦住每一个路过的尖叫女生，也不能替你承受每一处淤青。但我能做的，是让你每一次跌倒，都有地方可以落进我怀里——而不是落在水泥地上。”病房里很静。监护仪的绿光温柔跳动，像一颗缓慢搏动的心。她抬起没被他握着的那只手，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眼角——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察的细纹，是常年熬夜与思虑刻下的印记。“周辰……”她声音发颤，“你别这样。你已经很好了。真的。”他没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沉缓。良久，才低声说：“明天开始，我搬来苏市住。”她猛地抬头：“什么？”“双远光伏科技，我投资了。”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崔志华已经在谈入股协议，占股百分之十五。下周我会以战略投资人身份，正式入驻董事会。之后，我每周至少四天在苏市办公。”她睁大眼：“你……为了我？”“不全是。”他直起身，目光坦荡，“光伏是未来十年最确定的赛道之一。双远的技术路线很清晰，团队执行力强，缺的只是一个能整合上下游资源的战略推手。我来，是生意，也是私心。”她怔怔看着他，忽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泪，却像雨后初晴的天空：“那……以后你是不是要天天盯着我？”“不盯你。”他抬手，用指腹抹去她眼角那点湿意，声音低哑，“我盯你的脚踝。什么时候消肿，什么时候拆纱布，什么时候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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